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11章 房子还起不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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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农家院落里,这匹新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挪不开眼。

沈婉君愣住了,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又怕手上的粗茧刮坏了那细棉布。

“这……这是细棉布?”

沈婉君声音有些发飘,不敢置信地看向陈若,眼圈瞬间就红了一圈。

“你咋买这么好的布?这得花多少冤枉钱啊!咱家现在刚分家,哪哪都需要钱……”

话没说完,眼泪就直往下掉。沈婉君不是不喜欢,是心疼。心疼男人的血汗钱,也心疼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陈若伸出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抹去沈婉君眼角的泪花。

“哭啥,傻婆娘。”

陈若的声音不像往日那般随意,反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

“这几年你嫁给我,又是伺候瘫子又是受气,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裳。如今我好了,还能让你继续受委屈?别说一件衣裳,就是金山银山,你也配得上。”

沈婉君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那块坚冰似乎正在一点点融化。

没等沈婉君缓过劲来,陈若又像是变戏法似的,从那一堆布料下面拎出两只油光水滑的猪蹄,还有那一整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以前听你说腿总是发软,特别是到了阴雨天就疼。这两只猪蹄给你炖汤补补,以形补形嘛。”

陈若晃了晃手里的肉,笑得爽朗。

“还有这五花肉,今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不管爹娘怎么骂,咱先把肚子填饱!”

沈婉君破涕为笑,那笑容里带着羞涩,更多的是甜到了心坎里的暖意。她抹了一把脸,也不再矫情,挽起袖子就往灶房走。

“我去烧火,你切肉。”

灶膛里的火苗烧的正旺,柴火发出滋滋响声。

昏暗的厨房里,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肉香。八角、桂皮混着油脂在高温下爆裂的香气,顺着门缝直往外钻,勾得人馋虫直跳。

沈婉君坐在灶前添柴,火光映照在她脸上,红扑扑的。沈婉君时不时抬头看向那个忙碌的高大背影,切肉、焯水、翻炒,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恢复的病人。

这一刻,沈婉君只觉得心里像是被蜜糖灌满了,甜得发腻,又踏实得让人想落泪。

这就是日子。这辈子嫁给这个事事把你挂在心尖上的男人,哪怕是吃糠咽菜也是甜的,何况现在还有肉吃,这人真没嫁错。

……

堂屋里,那张有些年头桌上,摆着满满一大盆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还有一盆奶白色的蹄花汤。

一家人围坐桌前,除了陈华早就咽着口水,其他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老陈头看着那一桌子奢侈的菜肴,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瞬间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

“啪”的一声,茶缸重重磕在桌角。

“这就不过日子了?这才刚分家,你就敢这么大手大脚地糟蹋钱!那是起房子的本钱,不是给你这么霍霍的!”

老陈头也是穷怕了,这一顿肉钱,在他看来那就是好几百块红砖啊。

“房子还起不起了?啊?”

这一嗓子吼得陈华脖子一缩,刚伸向红烧肉的筷子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刘巧梅虽然平时尖酸刻薄,但对这大儿子那是真心疼爱,何况这肉还是儿子孝敬的。

她白了老头子一眼,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吃吃吃,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老大这是孝顺,买了肉回来给你补身子,你还在这儿喊冤叫屈的。你不吃拉倒,我和孩子们吃!”

说着,刘巧梅直接夹了一块最大的肥肉放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给陈清河碗里夹了一筷子。

老陈头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才闷声闷气地挤出一句。

“我也是为他好……现在已经分家了,宅基地是批下来了,可那还是一片荒地,房子都没个着落呢,这就开始摆阔……”

陈若也不恼,只是给老爹倒满了一盅高粱酒。

“爹,起房子的事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也不是那没成算的人。不出两个月,我一定在东边那块地上,给咱家起几间敞亮的砖瓦房出来。”

“砖瓦房?”

老陈头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当那是过家家呢?净在这说胡话!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挣来那么多钱?”

陈若只是笑笑,没有接茬,低头扒了一口饭。

老爹的不信任在陈若意料之中。毕竟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好高骛远。可老陈头哪里知道,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儿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体弱多病的废人了。

两世为人的阅历,加上前世那些在商海沉浮、在边境厮杀的经验,这几间瓦房对陈若来说,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只有咀嚼声和陈华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直埋头吃饭的三妹陈清河,手里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犹豫了许久,终于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声地开了口。

“爹……我不想嫁那个厂里的工人。”

这一声虽然小,却让正准备夹肉的老娘动作一顿。

陈清河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人说,那人家里规矩大,说是娶媳妇回去就是伺候一家老小的。除了洗衣就是做饭,根本不让出门……我想继续上学。”

“胡闹!”

刘巧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傻丫头,脑子里装的啥?那可是吃商品粮的工人!嫁过去就是城里人,旱涝保收的,不比你上学读那些死书强?再说了,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陈清河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母亲。

“三妹想学就让她上嘛。”

陈若放下碗筷,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陈若看向妹妹,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因为包办婚姻郁郁寡欢、早早凋零的三妹。

“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得自己愿意才行。再说了,读书怎么没用?以后国家发展快着呢,没文化连路都走不远。”

陈若转头看向老娘,又说道。

“娘,学费的事我来想办法,不从家里公账上出。只要清河能考上,我就供她到底。”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老娘后面的唠叨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