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10章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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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条岭的铁皮石斛,那可是被山里人喊作“救命仙草”的稀罕物,滋阴养胃,金贵得很。

陈若心里跟明镜似的,前世在此地执行任务时,听当地老药农念叨过无数回。但这玩意儿长的地方太邪乎,那是拿命换钱。

见陈若眉头紧锁不言语,周默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

周默一把拽住陈若的袖口,眼眶微红,那是真急了。

“我家老娘被这胃病折磨了十几年,也就是这口气吊着。你要是知道门路,价格随你开,双倍!不,三倍都行!”

陈若目光扫过四周竖着耳朵的人群,并没有立马接茬。

陈若反手拉起周默,顺手招呼还在盯着国营饭店流口水的陈华。

“这儿人多眼杂,去那边坐坐。”

三人拐进了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豆花饭铺子,要了三碗豆花饭。没一会,热气腾腾的豆花味儿传入几人的鼻子中。

扒拉了两口白饭,陈若这才抬起眼皮,目光沉沉地盯着周默。

“不是我不帮你,是这忙不好帮。”

陈若声音压得很低。

“阴条岭那地方你也知道,那是原始老林子。正宗的铁皮石斛不长在地上,全挂在千米高的绝壁上,还得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阴湿苔藓窝里。早些年还有药农敢去搏命,十个进去,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两个。”

说到这,陈若放下筷子,神色更加凝重。

“再说了,现在上面查得严,封山育林不是说着玩的。没证进山,那就是盲流,抓住了得蹲篱笆子,更别提还是去采药。”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周默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睛更亮了。

既然陈若能说出千米绝壁和苔藓窝,那就说明这人是真懂行!

周默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证件的事儿你把心放肚子里!”

周默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豪横劲儿。

“县林业局我有铁关系,通行证我现在就能去开。还有,山里野兽多是不?我也能搞定,双管猎枪,管够!”

周默从兜里磨出一张大团结,硬塞进陈若手里。

“这是定金,陈兄弟,我不求你亲自去涉险。你只帮我找个认路的老把式,只要能带我进那片崖子,不管采没采到,我都给这个数!”

周默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十块!这可是大价钱。

陈若看着周默那张急切的脸,心里盘算了一番。这小子能弄来枪和通行证,背景绝对不简单,这条人脉若是搭上了,往后在县城办事方便得多。

“行。”

陈若点了点头。

“我二伯年轻时候是采药的一把好手,阴条岭他熟。回去我帮你问问,但他肯不肯出山,能不能寻见那仙草,这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成!”

周默大喜过望。

……

告别了周默,陈若掂了掂兜里那张温热的“大团结”,转头看向早就等得抓耳挠腮的陈华。

“走,供销社。”

“哥,咱不回家啊?这钱……”

陈华眼巴巴地盯着陈若的口袋,生怕那钱长翅膀飞了。

陈若没理会陈华,直奔县百货大楼一楼的供销柜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酱醋味和布匹浆洗味的特殊气息。

陈若站在花花绿绿的布匹柜台前,脑海里浮现出沈婉君的身影。

昨晚借着月光,陈若看到沈婉君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衣领口,细细密密地缝着好几个补丁。沈婉君嫁进陈家这几年,也就是新婚那天穿了身红,往后全是捡老娘剩下的旧衣裳改了穿。

这辈子,绝不能再让沈婉君受那份委屈。

“同志,把那匹藏青色带碎花的棉布拿下来。”

陈若指着货架最上层,那颜色,衬沈婉君的肤色正合适。

售货员是个圆脸大姐,正嗑着瓜子,闻言眼皮子都没抬。

“那可是细棉布,五**一尺,还要收布票,你要多少?”

“二十三尺。”

陈若声音平静,把准备好的钱和布票往柜台上一拍。

“全要了。”

“咳咳……”

身后喝水的陈华差点没被呛着,直勾勾的看向陈若。

二十三尺!这都够做两身衣裳再加床被面了!哥这是不过日子了?

售货员大姐也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瓜子也不嗑了,麻溜地取下布匹,尺子翻飞,剪刀咔嚓一声,干净利落。

抱着那一捆沉甸甸、散发着新棉味道的布料,陈若心想,要做就做全套,偏襟衫、裤子,哪怕是纳鞋底的布头,都得是用新的。

出了布匹柜台,陈若脚下不停,直奔肉食组。

这年头,肥肉才是硬通货,瘦肉那是没人稀罕的。

案板上的猪肉泛着油光,陈若也不含糊,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肉票。

“师傅,来四斤五花,要最肥的那种!另外那两只猪蹄我也要了,家里媳妇要补身子。”

四斤肉!还有两猪蹄!

陈华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要是以前,过年都不敢这么买啊!

片刻后。

兄弟俩躲在供销社外墙的角落里。

陈若蹲在地上,动作熟练地将那一堆金贵货用带来的粗布口袋层层包裹,最后上面还盖了一层事先准备好的烂菜叶子。

“记住,财不露白。”

陈若把背篓往陈华背上一扣,严肃地叮嘱道。

“回家别咋咋呼呼的,要是让老娘看见这堆东西,你嫂子的新衣裳怕是又要泡汤。”

陈华虽然馋,但也分得清轻重,连忙点头,紧紧捂着背篓带子。

这一路无话,等到陈若推开自家门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沈婉君坐在灶房门口的木凳上,手里捏着纳了一半的布鞋底,针脚密密麻麻,那是给陈若预备的冬鞋。

听见响动,她抬起头,见自家男人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篓,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咋背这么多东西?快放下歇歇。”

沈婉君一边伸手去接背篓,一边拿着袖口给陈若擦汗,动作熟练又轻柔。

陈若反手护住背篓,嘿嘿一笑,像是献宝似的把背篓卸在地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那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烂菜叶子。

那带着碎花的藏青色棉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沈婉君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