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9章 那你晓得阴条岭上的石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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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手电筒一扫,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往烂泥里钻。

那是只老鳖!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城里人稀罕得很!

陈若眼疾手快,把手电筒往嘴里一叼,双手探入泥中,在那老鳖钻进洞的前一秒,硬生生抠住了它的裙带一把给提溜了出来。

这老鳖足有盘子大,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挠,凶得很。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陈若把老鳖扔进网兜,扎紧了口子,笑得畅快,“走,回家睡觉!”

回去的路上,陈华拎着重重的桶,倒也没喊累,嘴里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往家走。

陈若一手提着桶,另一只手自然地挽过沈婉君的胳膊,让她半个身子都倚在自己身上。

沈婉君脸颊微烫,想挣脱却又舍不得这份温存,只能低着头小声说:“当家的,你累了一宿,回去赶紧歇着吧。”

陈若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

“累?我可还有的是力气呢。等回了家,咱俩还得为国家人口发展做做贡献。”

“你……”

沈婉君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却把男人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

回到家里,陈若找来那个用来洗澡的大木盆,舀了几瓢井水冲进去。

铁皮桶里的空间太挤,这些黄鳝要是都在桶里闷一宿,明儿早起估计得翻白肚皮。死的跟活的,那价钱可是天差地别。

陈若拿着长竹夹子,将那些滑腻腻的家伙一条条夹出去。大盆里顿时热闹起来,黄鳝搅动着水花,噼里啪啦作响。

收拾妥当,陈若擦了把手,眼神往沈婉君身上一落,嘴角那抹坏笑又浮了上来。

两口子心照不宣地钻进里屋,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头的月色。这一夜,那是久旱逢甘霖,也是为了国家的未来添砖加瓦,至于这贡献到底做没做成,还得看天意。

……

天刚蒙蒙亮,太阳正要爬出来。

陈若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那瘫痪四年的霉气仿佛都随着昨夜的汗水排了个干净。

刚睁开眼,就见一个黑影在门口晃悠,跟推磨的驴似的。

陈若定睛一看,陈华这小子精神头却好得吓人,显然是一宿没怎么睡踏实,光惦记着桶里那些宝贝了。

“嘿,你小子干啥呢?”

陈华一见陈若出来,立马凑了上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哥,咱赶紧走吧,去买肉包子啊……啊呸!不对,是去卖黄鳝!”

这小子,满脑子都是那香喷喷的大肉包,连遮掩都忘了。

陈若看着弟弟那副馋样,忍不住笑骂着在陈华脑门上崩了个栗子。

“出息!就知道吃。行了,你去李书记家把自行车借来,腿脚快点,我在村口等你。”

“得令!”

陈华撒丫子就往外跑。

陈若转身回屋,手脚麻利地从大盆里将黄鳝夹道桶里,挑出几条肥硕的黄鳝,又抓了一把河虾留在大盆里。

陈老头正披着外衣出来,见状愣了一下。

“爹,这些留着中午给您下酒,我和老四去趟县城。”

没等老爹开口唠叨,陈若提着沉甸甸的铁皮桶和网兜,走出了门。

……

约莫过来一个钟头,哥俩才到了县城的小市上。

陈若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好位置,陈华守着自行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国营饭店,那笼屉冒出的白气,陈华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没过多久,摊子前头的人影就多了起来。

起初陈华还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以为是红袖章来查投机倒把,结果定睛一看,全是手里捏着零票的大叔大婶。

“哎哟,小伙子,这黄鳝真精神!给我来二斤!”

“我也要!昨儿买回去家里那口子直夸鲜!”

原来是回头客带了新客。

陈若手里的秤杆子提得稳稳当当,嘴上更是抹了蜜,那一套套生意经说得比供销社的售货员还溜。不到一个钟头,那满满两大桶黄鳝就见了底。

“哥们,今儿还有货没?”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若抬头,只见昨日那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人正费力地往里挤。正是周默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陈若把最后一点黄鳝归拢了一下,也有个十来斤的样子,随即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身后的网兜。

“黄鳝虽然所剩不多,但我这儿有个好东西,给你瞧瞧。”

说着,他解开网兜口子。

一只盘子大小的老鳖探出了脑袋,那绿豆眼透着股凶悍劲儿,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野物。

周默眼睛瞬间亮了,蹲下身子伸手想戳,又怕被咬,脸上满是惊喜。

“嚯!正宗的野生老鳖!这裙边,这成色,绝了!哥们,这可是大补啊,什么价,你开个口!”

陈若没急着报价,反而伸手按住了网兜,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东西是大补,价钱也好说。但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陈若盯着周默的眼睛,语气郑重。

“这老鳖年份足,药性猛。家里若是老人体虚或者男人补身子,那是再好不过。可要是给孕妇吃,那是万万不行的。”

前世在部队,陈若认识一位随军老中医,那一身本事虽没学全,但这基本的食疗禁忌却是刻在了脑子里。

“但这玩意儿性寒凉,又极易活血化瘀,家里要是有孕妇,千万别碰,容易滑胎。”

周默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竖起大拇指,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讲究!哥们你是懂行的,咱不干那种昧良心的买卖。放心,我是买给家里老爷子补身子的。”

爽快人办事不墨迹。

周默直接掏出一张大团结,又从兜里摸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粮票、布票一股脑塞进陈若手里。

“剩下的黄鳝我都包了,加上这老鳖,十块钱外加这些票,够意思吧?”

十块钱!

一旁的陈华回过神来,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干一个月也就这数,大哥一下就挣回来了?

陈若本来就打算去搞点布票什么的,给沈婉君买块鲜艳布料做身新衣服,周默这一手简直来得巧。

收下各种票,陈若笑道:“你手里咋有这么多闲票呢,不会是倒票倒来的吧?”

周默不在意的说道:“工作原因啦,如果你有需要,回来我在拿点过来给你。”周默提着沉甸甸的网兜,却没有立马离开。

上前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盯着陈若。

“哥们,看你这见识,不像一般庄稼汉。你是这附近人不,知道阴条岭不?”

“知道啊,渝城的,谁不知道北边的阴条岭。”陈若笑着答道。

周默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那你晓得阴条岭上的石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