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小殿下驾到,坏蛋统统闪开 第48章我是要,送小叔归西

事情解决完了,傅凌枭也没再多留,抱着糯糯直接回了蓝水湾。

刚一踏进别墅大门。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趴在傅凌枭怀里的糯糯,突然直起身子,圆溜溜地大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和欣喜。

她一把搂住傅凌枭的脖子,激动地大喊道:“爸爸!爸爸!糯糯感应到妈咪的魂魄了!”

傅凌枭冷峻的面容也是一喜,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激动。只要找齐韩舒意的魂魄,她就能真正醒过来了!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糯糯立刻从他怀里挣脱下来,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就往楼上跑,直奔韩舒意的房间。

傅凌枭大步跟了上去,但走到房门外,他却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小人儿正在忙碌着。

房间里,糯糯跑到床边,看着依旧沉睡的妈咪,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小荷包里摸出一张黄色的引魂符,贴在了韩舒意的眉心上。

糯糯奶声奶气地娇喝一声,两只小手飞快地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印,“搜魂术,开!”

随着法印的结成,贴在韩舒意眉心的符纸突然散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

不到两分钟。

糯糯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了几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却亮得惊人。

糯糯惊喜地收回手,“找到了!找到妈咪的魂魄了!”

突然,糯糯原本充满喜色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傅凌枭一直紧盯着房间里的动静,一看到女儿掉眼泪,他心头一紧,立刻大步走了进去,一把将处于悲伤之中的糯糯捞进怀里。

傅凌枭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低沉发紧,“怎么了?糯糯,告诉爸爸,妈咪的魂魄在哪?”

糯糯紧紧揪着傅凌枭的衬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委屈和心疼,“爸爸……爸爸……妈咪的魂魄……在糯糯遇到爸爸的那个雪地里……”

傅凌枭浑身一震!

那……那是一处乱葬岗……

糯糯哭得浑身发抖,小脑袋埋在傅凌枭的胸口,“妈咪……妈咪肯定是去找糯糯了……妈咪找不到糯糯,肯定好害怕、好冷……呜呜呜……妈咪……”

听着女儿稚嫩的哭诉,傅凌枭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得让他呼吸都有些发紧。

那个傻女人!

自己都被害得只剩下一口气了,魂魄离体后,竟然还要凭借着本能,去那个冰天雪地里寻找自己的女儿!

傅凌枭眼眶微微泛红,将怀里哭得直抽噎的小奶团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头发上,声音沙哑却带着难掩的温柔,“糯糯不哭。你妈咪那么坚强,她肯定不想看到糯糯哭鼻子。”

听到这话,糯糯立即止住哭声,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傅凌枭,“爸爸……我们去接妈咪回家,好不好?”

傅凌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与心疼,“好。爸爸这就带你去,接你妈咪回家!”

紧接着,傅凌枭抱着糯糯走出去,立即吩咐滕南和程星准备车子,去南城郊外,乱葬岗。

看着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程星有些担忧。

“傅爷,这个时间去那边,恐怕……”

傅凌枭神色冷冽。“无碍,准备就是了。”

很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蓝水湾驶出,车内,傅凌枭将糯糯紧紧护在怀里,程星坐在驾驶位置,滕南在副驾驶,两人神色冷肃严肃。

尤其是滕南,双眼警惕。

与此同时,傅家老宅,傅具业书房。

傅具业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抽着烟。

他看着趴在旁边软榻上,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脸色惨白的儿子傅陈森,眼底充满了愤怒与怨毒。

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是傅凌枭和那个野种搞出来的!这口恶气,叫他怎么咽得下!

陈双坐在软榻边,看着儿子血肉模糊的后背,眼眶通红,哭得嗓子都哑了。

陈双抹了一把眼泪,转头看向傅具业,满脸的不甘,“老公……陈森真的要被送出国吗?老爷子怎么这么狠心啊!这可是他亲孙子,是你们傅家的长孙啊!陈森要是被送出国,这以后……以后还能回来吗?就算回来,傅家的产业哪还有我们的份!”

傅陈森趴在那,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有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他心底的恨意。

傅具业皱着眉头,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就在这个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傅具业拿起来扫了一眼,看着上面的信息,冷哼了一声,“傅凌枭带着那个野种出门了。去了郊外的乱葬岗。”

陈双一愣,神色诧异,“去那鬼地方干嘛?”

傅具业满脸阴郁,“不知道发什么疯。”

听到‘郊外乱葬岗’这几个字,一直沉默着的傅陈森,眼珠子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突然咧开一抹扭曲的笑容,“乱葬岗啊……真是个好地方。”

这句话,配上傅陈森此刻那阴森森的神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恶鬼一般,书房里的温度都跟着降了不少。

傅具业和陈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陈双声音发颤,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儿子,“陈森,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陈森阴恻恻地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自然是,想要送小叔,归西。”

傅具业浑身一僵,虽然他恨极了傅凌枭,但骨子里的懦弱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他立刻压低声音呵斥道:“你疯了!你怎么能……”

“我怎么就不能了?”傅陈森突然拔高了音量,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眼底的疯狂和怨恨却彻底爆发出来,盯着自己的父亲傅具业,冷笑着,“爸!你就是太没用了!才导致我们今天落到这一步。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等我被送出国,咱们就彻底完了!还是说,你想靠陈林?”

似乎是被说中了心思,傅具业眼神闪烁了下。

傅陈森目光狠戾且暴躁,但他极力地压抑着,所以看上去,整个人有些面目狰狞。

“陈林才二十岁,而且,一直都在国外。就算你把他接回来,又能干什么?就陈林那样子,能成事?先不说小叔了,就傅星瑞一个人,都能碾压陈林,到时候,咱们全家就等着被爷爷和小叔,全部踢出傅家吧。所以,你还在考虑什么?”

傅陈森因为情绪激动,趴在那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两个月前,就在郊外乱葬岗在那边的雪地里,没能弄死他,让他捡回了一条命!那是我失手了!这次……既然他自己找死,又跑回那个乱葬岗,我定要让他和那个小野种,一块儿归西!”

傅陈森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容越发癫狂,“黄泉路上,有亲生女儿陪伴,小叔这辈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傅具业和陈双两人僵在原地,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儿子,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极大的震撼。

尤其是听到他说两个月前杀过一次傅凌枭,失手了。这叫傅具业更是……头皮发麻,双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