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管疯批!舔狗能自己攻略 第74章:不准动,也不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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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

谢凌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向四肢百骸!

黑暗中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透夜色,紧紧锁住近在咫尺的人脸上。

领口处的皮肤都激动得发红,喉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剧烈滚动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仿佛为了印证他心中那个不敢置信的猜想。

冷芙细微颤抖的手,顺着他浴袍敞开的衣襟,艰难控制着一点点向下…

谢凌胸膛的健硕肌肉,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所过之处,顿时点燃燎原之火。

“老婆……”

谢凌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今晚你不准动!”

冷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能听出罕见的一丝羞赧。

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唔”

“……也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谢凌下意识地想大声回答“好!”,话到嘴边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只能忙不迭地用力点头。

生怕一点细微的响动,就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跨坐在劲瘦腰腹上的女人,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自然垂下,带着独有的冷香。

随着俯身,丝丝缕缕地铺散开来。

有几缕调皮地滑过谢凌的脖颈和锁骨,顿时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谢凌舍不得闭上眼睛,贪婪地想在黑暗中描摹冷芙的轮廓。

然而下一秒,微凉的手便覆上了双眼,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

与此同时,带着淡淡馨香的柔软唇瓣,小心翼翼试探性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不得章法的亲吻,轻易的就能感受到主人的稚嫩和紧张。

谢凌脑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抬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揉进骨血里,加深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哗啦!”一声……

手腕的锁链,却因为他下意识的伸手而猛地绷直,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惊得冷芙紧急向后撤,唇上的柔软触感瞬间消失。

“老婆!”

谢凌不甘地低吼一声,艰难的挺起上半身,想要追逐那片消失的柔软。

然而锁链的长度,无情地限制了他想起身的动作。

整个人如同被拉满的弓。

上半身僵持在半空中,却因为无处借力,最终只能重重地砸落回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谢凌!你不能动!”

冷芙明显惊慌起来,急促喘息的声音响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刚才的惊吓,显然让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消散了大半。

“好……好……”

“我不动……我不动了……”

谢凌声音沙哑得厉害,大口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意和极力压抑的欲望。

只能靠咬紧牙关强行忍耐。

额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冷芙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到他这副狼狈却又强忍的模样。

眼尾早已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片如同胭脂般的绯红。

又羞又急下,生怕他再弄出什么声响,惊扰了自己脆弱的神经。

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素白的手掌紧紧捂住了他喘息不止的嘴唇。

“也……也不准出声!”

谢凌下颌线绷得死紧,只能更加用力地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却无比坚定的气音。

“行!”

只要能……只要能真正拥有她。

别说是做哑巴,就是做木头人,他也认了!

——————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已经足够冲刷掉娱乐圈的许多痕迹。

不同于冷芙和灵境小分队其他几人的扶摇直上,季常茹因为没能再造出下一个顶流,最终被楚夕颜取代位置。

曾经只能被训的下属,坐在她昔日的位置上,巨大的心理落差下,季常茹发疯般的辱骂。

但在被之前她带出来的天王天后,报复性地一起出手抵制下。

直接遭到橙心娱乐扫地出门的下场。

叱咤风云的金牌经纪人,彻底泯然与众人中。

而沈宴白,则深陷天价违约赔偿的泥沼里。

在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公司毫不留情地将他告上法庭。

出道短短五年,不仅耗尽了所有积蓄,更落得个孑然一身、负债累累的下场。

身份证因为欠款太多,直接成了老赖,被法院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一切交通运输工具。

昔日顶流的光环褪尽,只剩下冰冷的判决文书和每天必响的催债铃声。

沈宴白一路辗转下,重新回到了皖南。

可因为没有学历,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着最原始的力气活谋生。

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餐馆后厨,刷着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

沉重的体力劳动,彻底压弯了他曾经挺拔的背脊。

粗糙的活计,在他养尊处优的双手上,留下一层厚厚的茧子,和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污迹。

这天沈宴白按照约定,在去餐馆的路上。

白天干完一份卸货的重活,汗水浸透了破旧的衣衫。

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肩头的动作,在看到前面巷子里聊天的小情侣后,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麻烦让一让。”

莫承宇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伸手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

被挡住的男人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一身廉价的工装,上面沾满尘土和汗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可越看越熟悉。

“哟,这不是沈宴白吗?你前任心头好。”

小女友赶紧在鼻子前挥手,挡住对面的汗味。

“别瞎说,我那时是瞎了眼睛。臭死了,我们赶快走吧。”

来人可能是之前曾狂热追捧他的“前白鸽”,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嗤笑,沈宴白机械性的再次开口。

“麻烦让一让。”

对他来说,每天最煎熬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无处不在的羞辱。

好在,也都慢慢习惯了。

“别呀,既然看到了,哪能这么轻易让你走了。”

莫承宇笑嘻嘻的打开直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皱的五十元纸币,狠狠砸在他脸上。

语气满是嘲讽。

“大家快来看啊,这可是昔日的顶流沈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