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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谢凌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这几个鸟人,绝对是串通好了,来恶心人的!
穿得一模一样膈应他不说,连胸花都要copy!
最让他怒火中烧的是,白天婚礼仪式上,当他情难自禁哽咽着念出誓词时……
这几个**居然挨个上台,对着芙芙也深情款款、煞有介事地表白了一通!
那场面,对于今天来参加婚宴的国外宾客来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集体婚礼呢!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谢凌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吧”脆响。
今天不把这几个碍眼的家伙揍趴下,他就不姓谢!
想到这里猛地扯松了领带,解开最上面两颗碍事的衬衫扣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眼神凶狠地扫过对面的四人。
“废话少说!一起上吧!省得事后有人去芙芙面前告状,说我欺负人。”
“嗤!”
纪寻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骁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昂贵的西装袖子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边活动着手腕关节,一边慢悠悠地嘲讽。
“你以为人人都跟江弥声那小子似的,打不过就哭唧唧告状?”
无辜被点名的江弥声,非但不恼,反而小人得志的地耸了耸肩。
“告状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去告啊?”
双手一摊,俊美的过分的小脸上,露出极其欠揍的笑容。
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反正芙姐最疼我~”
“切!”
“呸!”
“真特么欠揍!”
顾骁顾屿两兄弟,和纪寻三人同时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你能看下去吗?反正我忍不了了。”
“那就不要忍了!”
顾骁看向谢凌,眼神一厉。
“今天我们目标统一下,必须把他打趴下!不然……”
后面未尽之语,在场的其他几人瞬间心领神会。
不然以后在芙芙面前,岂不是更要被他压得抬不起头?!
“上!”
顾屿低吼一声,第一个按捺不住率先冲了过去!
顾骁、纪寻紧随其后。
就连刚才还一脸欠揍的江弥声,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一凝,加入了对谢凌的围攻中。
五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昂贵的定制西装在粗暴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精心打理的发型很快就变得凌乱不堪。
场面极度混乱中,因为五人身高体型本来就差不多,此刻又穿着完全相同的衣服。
在昏暗的灯光和激烈的肢体碰撞中,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拳头和腿脚在空中乱飞,场面一度失控。
“靠!谁特么打我脸?”
“哎哟,谁踹我**?”
“**!顾屿你眼瞎啊!打错人了!”
“纪寻快放开我!你到底是哪头的?”
为了避免被友军误伤,更为了能多揍谢凌几拳,四人组也顾不得配合了,几乎是各自为战。
本着“除了自己,其他都是敌人”的原则。
逮着机会,就把拳头和脚丫子往对面人的身上招呼!
谢凌更是火力全开,逮着谁揍谁,拳拳到肉。
把憋了一整天的窝囊气全撒了出来!
等到这场混乱的西装大乱斗,终于偃旗息鼓的时候,五个人全都挂了彩。
精心准备的发型成了鸡窝不说,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在被沾满灰尘。
脸上,嘴角、眼眶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青紫,一个个气喘吁吁,形象全无地躺在地板上。
“你们几个也不行啊”
谢凌喘着粗气站起来,抬手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丝,又揉了揉颧骨上那块明显的青紫。
虽然刚刚他也挨了不少下。
但看着地上那四个明显比他更狼狈的家伙,一股胜利者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一帮手下败将!”
谢凌嘴上骂得欢,身上还是挺酸痛的,努力挺直腰板。
又整理了一下几乎报废的西装。
虽然效果甚微,但还是做出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故意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楼上走去。
等到了楼上紧闭的房间后,眼底深处那点强装的得意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这几年相处,灵境小分队的人,几乎都或多或少猜到了芙芙有心理疾病。
笃定他根本不可能吃着肉,那最后跟他结婚,就都无所谓了。
要不然他们几人要是联手起来,他娶到冷芙估计还有的磨,也不会有今晚这一出闹剧了。
不过谢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怕只能永远独守空房一辈子,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等到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隐隐带着期待推**门的时候。
迎接他的,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谢凌懊恼今晚浪费太多时间,在不必要的上面,冷芙这会估计已经睡了。
“芙芙?睡了吗?”
试探着轻声询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不等他抹黑走到床边,一股熟悉的清洌如雪后梅林的冷香,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老婆。”
谢凌几乎是在认出人后,本能地就放弃了任何抵抗。
被抓住手腕,任由那双微凉的手牵引过去,然后顺从地被推到床边。
随着几声轻微的金属“咔哒”声响起。
手腕和脚踝,瞬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牢牢地锁在了雕花床柱的四角!
谢凌下意识挣了挣手腕,立刻引来一阵清脆的“叮铃当啷”的金属链响。
心头一跳,完全摸不清状况。
黑暗中只能凭借触感和声音判断。
“这是……?”
还不等他问出声,下一刻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微微颤抖的落在他浴袍敞开的胸膛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激得他皮肤瞬间绷紧起来。
“谢凌……你应该早就发现了我的情况。”
黑暗中,冷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细白的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下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只要男性的身体靠我太近……我心里就会产生强烈的抵抗,甚至……厌恶。”
冷芙声音顿了顿,鼓起勇气。
指尖用极其缓慢的力道,沿着他浴袍敞开的衣襟边缘,向下滑去。
“但是…”
说到这里,黑暗中的声音低了下去,轻得几乎成了气音,却清晰地敲打在谢凌的耳膜上。
“……我可以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