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三年后,四个哥哥跪求我原谅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相大白(2)

();

岳铭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我……我不甘心,我那么喜欢姜绾,可她竟敢骗我,利用我。我动用侯府暗线去查,查陈嬷嬷的老底。”

他喘着粗气,眼神怨毒,“陈嬷嬷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孤老婆子,她有个女儿就在京城,我顺藤摸瓜……哈哈哈……”

他又哭又笑,状若疯癫,“你猜怎么着?那个被陈嬷嬷藏起来的女儿,就是姜绾。是她陈嬷嬷的亲闺女,她贪图你们姜家的泼天富贵,买通了当时负责滴血验亲的王嬷嬷,把自己的女儿换进了姜府顶替了真正的千金。而你们捧在手心的姜绾,不过是个下**婆子生的冒牌货,姜宁才是你爹**亲生女儿,是你们姜家真正的嫡女。”

岳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狠狠扎进姜毅的耳朵里,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岳铭还在嘶吼,带着无尽的悔恨,“那些事!那些说姜宁陷害姜绾,买凶想毁了姜绾清白,处处欺负姜绾的事儿……全是姜绾那个毒妇捏造的。是她故意设计陷害姜宁,好让你们厌弃她,好稳固她自己的位置。我竟然信了?我竟然为了那么个蛇蝎心肠的**人,去伤害跟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把鱼目当珍珠,我瞎了心!”

他猛地扑过来,抓住姜毅的胳膊,眼神狂乱而哀求,“大哥,你把她还给我,把宁儿还给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退婚,我不该嫌弃她身份不明。我娶她,我现在就娶她!我用我忠毅侯府的一切来补偿她,把她还给我,求你了!”

姜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骄傲飞扬,如今却彻底崩溃卑微乞求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巨大的愤怒震惊和悔恨瞬间将他吞噬。

没想到真相如此可笑,如此不堪,如此恶毒。

他猛地甩开岳铭的手,眼中满是复杂,“小侯爷,如今木已成舟,什么都来不及了。”

岳铭说完,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岳铭,而是转身大步离开这污浊之地。

如今的姜府,个个都在正厅里头等着姜毅的消息,等待的时间异常煎熬。

正厅内一片死寂,只有柳氏压抑的啜泣声和儿子们粗重的呼吸声。

姜煜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姜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

姜瑜则默默垂泪,紧咬着下唇。

姜志坚颓然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刻都像在凌迟着他们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姜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大哥?”姜煜声音发颤,急切地迎上去。

“毅儿,如何?”柳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姜志坚也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在长子脸上。

姜毅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最后定格在柳氏脸上,声音嘶哑,“问……问清楚了。”

“岳铭怎么说?”姜志坚的声音沉得可怕。

姜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姜绾……是陈嬷嬷的亲生女儿。陈嬷嬷贪图富贵,买通滴血验亲的王嬷嬷,狸猫换太子,姜宁才是我们姜家真正的血脉。”

他复述着岳铭的话,“那些年,所有指控宁儿陷害姜绾,买凶毁清白,欺负姜绾的事……全是姜绾捏造的,是她处心积虑的陷害。岳铭他查到了,他后悔了,他竟敢说要我们把宁儿还给他。”

“不——”柳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昏死。

“母亲!”四个儿子肝胆俱裂,同时扑了过去。

“毒妇!**人!”姜志坚踉跄一步,扶住桌案才勉强站住,他如今老泪纵横,悲愤交加,“陈嬷嬷!姜绾!你们……好毒的心肠。”

他堂堂尚书,竟被一个老虔婆和冒牌货玩弄于股掌,害得亲生女儿受尽苦楚,“我就说,姜宁天资聪慧,样样都是拔尖的,一看就是我姜志坚的亲生女儿。”

姜煜双目赤红,猛地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我要杀了她们,我要把姜绾那个**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狂怒地嘶吼着就要往外冲,被离得最近的姜昀和姜瑜死死抱住,三人滚作一团。

“二哥你冷静点。”姜昀也是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破碎,“杀了她们又能如何?能换回宁儿在碧云庵那暗无天日的三年吗?能弥补我们这些年对她的苛责打骂吗?是我们这些做哥哥的瞎了眼,猪油蒙了心,认贼作妹,亲手把亲妹妹推进了地狱火坑。”

他抱着狂暴的姜煜,自己也哭得浑身痉挛,巨大的悔恨如同无数钢针扎进五脏六腑。姜宁从碧云庵回来后,那形销骨立沉寂如死水的模样……每一幕都成了剜心的刀。

姜瑜松开手,踉跄着扑到昏死的母亲身边,伏在柳氏身上,失声痛哭,“母亲您醒醒。是我们错了,我们对不起宁儿。我们当初还骂她心思歹毒,占着位置……我们才是这世上最蠢最毒的**,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护不住,认不出宁儿。”

他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自责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

连刚强如姜毅,此刻也红了眼眶。他死死咬着牙关,抑制住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愤怒和无边的愧疚。

他想起离家前那个会甜甜唤他大哥的粉团子,他承诺过保护她。可他做了什么?他错过了她最需要兄长的岁月,甚至在她身份被揭穿后,也因公务繁忙未曾深究。

如今,巨大的无力感和迟来的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林氏在姜瑜的哭喊中被唤醒,一睁眼便是丈夫老泪纵横,儿子们状若疯魔或痛哭流涕的脸。

残酷的真相彻底击碎了她。

她猛地抓住姜瑜,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的宁儿,我的亲骨肉。她在国公府,嫁给那个毁了容坐轮椅的疯子,她过的什么日子?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让她嫁给岳铭。至少是个健全人……是娘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