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去和亲,我称帝你哭什么? 第十三章 柳氏的复仇

屈辱与愤怒在她心中翻涌,最终汇成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要自己去报仇!

柳氏穿着夜行衣,手中攥着一柄**,潜入景福宫。

她顶着一脸的淤青,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凭着记忆,她摸索到了李显的寝殿。

殿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她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向床榻。

床上,被褥隆起,似乎有人正在熟睡。

柳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轻松刺了进去。

不好,是枕头!

柳氏下意识就要逃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却从黑暗中忽地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啊!”

柳氏吃痛尖叫,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她整个人被拽倒,重重压在了一张桌子上。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死死禁锢。

“二皇嫂,深夜到访,就是为了给本王送这点惊喜吗?”

李显的声音,带着一抹戏谑,在她耳边响起。

他早就料到,被李泰羞辱抛弃的柳氏,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所以,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她一进来景福宫自己就察觉了。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柳氏疯狂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压制。

李显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夜行衣。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不要!”

柳"氏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但一切都晚了。

李显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再次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的尊严和反抗,彻底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

柳氏瘫在桌上,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

李显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摧毁了。

但,一个被摧毁的人,才最好控制。

李显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

“跟着我。”

柳氏空洞的眼神,有了一抹波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自己的丈夫当成狗一样打,被我肆意玩弄。”

“你觉得,你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你。”

“权力,财富,还有……”

李显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

“……让他后悔莫及的快活。”

“等我君临天下那天,李泰的命,随你处置。”

这番话,在柳氏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屈辱,恐惧,绝望。

还有一抹病态的、扭曲的吸引力。

李泰抛弃了她,羞辱了她。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给了她一个复仇的希望。

一种能将李泰踩在脚下的可能。

她的身体在战栗,灵魂在尖叫。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一种病态的依赖,却悄然滋生。

许久,她眼中的泪水干涸了,只剩下死寂般的平静。

她看着李显,声音沙哑。

“我听你的。”

李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现在,回你的皇子府,当你的好王妃。”

“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我都要知道。”

景福宫的大门在柳氏身后重重合上。

李显目送那道屈辱又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棋子,已经落下。

接下来的几日,景福宫一反常态的热闹起来。

“碰!”

“糊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六皇子李琮,赤红着双眼,将面前的麻将牌重重推倒,神情癫狂。

他赌瘾大作,竟将自己府上最得宠的两名美妾都带来了,日夜泡在景福宫,与李显酣战。

牌桌上,李显依旧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时而流着口水,时而拍手傻笑。

可他面前堆积如山的银票,却与他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李琮输得眼都绿了,却浑然不觉,只当自己今日手气不佳,一心想着翻本。

他带来的两个小妾,早已输得贴身衣物都当了出去,此刻正依偎在李显身旁,娇声软语地替他捶背捏肩。

“九殿下,您真厉害。”

“是啊,奴家还想看殿下再赢几把呢!”

李显嘿嘿傻笑,一手搂着一个美人,一手将赢来的银票塞进怀里。

景福宫外,两道黑影潜伏在假山之后,面色凝重。

他们是二皇子李泰派出的新一批杀手。

可一连三天,他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找不到。

“该死的!六皇子怎么天天赖在这里不走!”

“他们不能伤及其他皇子,更不能把事情闹大!”

“但这**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怎么动手!”

两个死士对视一眼,一时间没了主意。

他们只能继续潜伏,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牌桌上,李显看似神情涣散,眼角的余光却早已将宫墙外那两道一闪而逝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

李泰,果然还是坐不住了。

也好,就让你们看看,死字是怎么写的。

当晚,送走输得只剩一条裤衩的李琮,李显脸上的傻气瞬间消失。

“福伯。”

“老奴在。”

“让景岚、景松打起精神来,今晚,有客到。”

“是。”

福伯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无声地退了下去。

景福宫的夜晚,重新恢复了死寂。

但在这寂静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子时。

一道鬼祟的身影,避开守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显寝殿的窗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一头捅破窗纸,另一头含在嘴里,鼓起腮帮,便要吹出**。

殿内,李显正趴在书案上,拿着毛笔胡乱涂鸦,嘴里还念念有词。

“画个圈圈诅咒你……”

忽然,他鼻子用力嗅了嗅,仿佛闻到了什么。

“咦?好香,好香!”

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丢下毛笔,抓起桌上一柄用来纳凉的芭蕉扇,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

“扇扇风,香气都过来!”

他一边傻笑,一边举起芭蕉扇,对着那根竹管的方向,拼命地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