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363章 难受,着实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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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难受,着实是难受

谢长宴上午没去公司,而是去找了谢承安的主治医生。

他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移植前需要做化疗处理,谢长宴去找医生询问最终制定的方案。

夏时本来想一起去的。

但是都跟谢长宴走到了病房门口了,又回过头去看谢承安。

他在佣人怀里,即便是状态恢复的不错,可看过去也是小小的一团。

似乎知道他们是要去跟医生讨论自己的病情,谢承安看着她,紧抿着小嘴,表情里带了点害怕。

夏时心一下子就软了,所以她说,“你去吧,反正医生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你跟他们沟通就好,我在这里陪一陪安安。”

谢长宴也转头看去,嗯一声,“好。”

夏时抱不了谢承安,就让佣人把他放在病床上,她在床边,将他揽在怀里。

谢承安搂着她的脖子,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声音弱弱的,“妈妈,我要开始打针了是吗?”

夏时轻拍他的背,“这次打完针,你身体里的病毒就被处理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再动一个小手术,把入侵在你身体里的怪兽赶跑,以后我们就是健健康康的小朋友。”

“真的能好吗?”谢承安抬头看她,“然后我就跟别人一样了。”

他说,“以前奶奶也这么跟我说过,她说打完针就好了。”

他没说后边,但是夏时也明白什么意思。

结果病情还是拖拖拉拉到现在,他一直被折磨。

夏时亲着他的额头,“妈妈不骗你的,是真的。”

谢承安盯着她看,过了几秒就嗯一声,“我相信妈妈。”

十几分钟后,谢长宴和主治医生一起来了病房。

检查的单子都在医生手里,他简单的翻了一下,又问了问今天查房的情况。

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医生就说,“那就按我们说的方案走,化疗用不了太长时间,正好夏小姐的预产期也就到了,能赶上最好。”

谢长宴说好,医生又看着谢承安,也是有些感慨,“安安就要痊愈了,到时候就不用再来医院了。”

谢承安眨着眼,再次确认,“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医生说,“你以后会比所有小朋友都健康,真的,我们当医生的不骗人。”

又在这边聊了一些化疗的事情,随后谢长宴跟医生再次退出去。

这次没走远,在门口说了几句,医生去忙,谢长宴又进来。

夏时问,“确定方案了?”

谢长宴点点头,“安安最近这段时间养的不错,检查的结果都还挺好,所以化疗方案也不麻烦,时间也不久。”

他看向谢承安,“到时候不会太遭罪。”

说到这里,他深呼吸一下,没忍住过来把谢承安抱在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他说,“等安安好了,就可以去上学了。”

谢承安靠在他怀里,“我想要新书包。”

“好。”谢长宴说,“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在这儿陪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下午公司那边有事,也就走了。

在病房待了一会儿,谢承安还不困,夏时就提议出去转转。

白天出去转了,等晚上也就安安分分的待在病房。

佣人给小家伙全副武装,他们下楼出去。

没去草坪那里,就在附近的小路上走了走。

最后走到停车场。

沿着停车场的边缘逛了一下,夏时托着肚子,眯起眼睛。

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话是对佣人说的,之后抬脚往里边走。

走到旁边那一列停车位,空位很多,其中有一辆车单独停于一处,略显得扎眼。

夏时走到跟前,已经看清了车牌,确实是夏友邦的。

她不知道夏友邦恢复的如何,现在能不能开车了。

按道理说手脚筋断了,即便是手术成功,恢复的不错,筋骨是一家,也应该多休养一段时间才对。

她走到车旁,贴着车窗往里看。

车子里小玩意儿挺多,副驾驶上有个可爱的抱枕,中控区处还放了个卡通水杯。

夏时又到后排位置看了一下,后边有点乱,扔了外套和包包在椅子上。

外套是女孩子的,包包自然也是。

夏时折身回去,对佣人说,“没事了,走吧。”

俩人带着谢承安随便的走了一圈,谢承安精神了一上午,原本就困了,没一会儿就在佣人怀里睡着。

他们往住院部走,夏时特意又贴着停车场走过去,一走一过,瞟了一眼,夏友邦的车已经开走了。

随后回到病房,把谢承安安顿好。

护士过来,说是下午开始打化疗的药水,提醒一下,开始化疗就不要到处走了,免得小孩子突然不舒服,她又大着肚子,会慌了手脚。

夏时说好,等护士走了,她又陪在病床边好一会才回自己病房。

等做完胎心监测,没什么问题,她联系谢长宴。

这次学聪明了,打电话之前发了个信息,问他忙不忙。

那边马上打电话过来,“怎么了?”

夏时先说,“不是安安的事,他都挺好的。”

谢长宴松口气,“吓我一跳。”

夏时就知道他第一反应会是往这方面想。

过了几秒她说,“今天在停车场看到夏友邦的车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她说,“我觉得应该不是复查这么简单。”

“确实不是。”谢长宴直接回答,“何卿怀孕了。”

夏时反应了几秒,“何卿?那个女孩子?”

谢长宴嗯一声,“是她。”

他调侃,“夏老先生老当益壮,没想到老种子还能开花。”

夏时啧一声,“可真是让他爽完了。”

她问,“你知道多久了吗?”

“刚发现。”谢长宴说,“应该也就一个多月。”

夏时点点头,“他应该不会想让对方打掉。”

她笑了一下,“他想要儿子。”

所以应该等等看。

她又问,“何卿是什么意思?”

谢长宴说,“孩子肯定不会生的,她只想在你老爹身上捞一笔,毕竟一开始我们就跟她把话说清楚了。”

夏友邦不可能永远这么好日子,所以她把下半辈子拴在这男人身上,就注定是要跟他吃苦的。

她怎么可能愿意,所以这孩子不能生。

夏时过了几秒,念叨了一句,“作孽。”

“作孽也不是我们。”谢长宴说,“怀孕这件事是何卿故意的。”

怀了孕,才能捞更多。

他说,“你不用有负担,这个孩子的出现和离开,他母亲负全责。”

夏友邦一开始也没想如何,他太明白自己什么德性了,新鲜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退了,到时候会不会换人都说不定。

他没想着跟何卿定下来,自然也就没想过要跟她有孩子。

何卿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未必会在夏友邦身边停留太久。

她确实会哄男人,但时间久了,她这一套他估计也就不吃了。

在他厌弃自己之前,她要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孩子,这是最好拿捏对方的手段。

夏时说,“其实也真不必如此,捞多少是多。”

谢长宴笑了,“人心就是宇宙,难填。”

谁会嫌钱多,多少都嫌少。

他查过何卿,跟过几个男人,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好,要么是被人家正房发现,挨一顿打不说,还得把到手的东西还回去,要么就是没两天新鲜就被人踹了。

她在财运这方面,只有遇到夏友邦后,才算转了转。

可不就得抓紧机会。

夏时问,“曹?? 桂芬那边,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最近大着肚子,真是没分出太多精力吃瓜,也不知道漏了多少。

没有时时冲到第一线,难受,着实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