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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提到曹桂芬,谢长宴的语气也是带着笑意的,“她和夏老先生一样,最近日子过得很舒坦。”
不可否认,她对夏友邦是有感情的。
但更不能否认,小鲜肉的出现完全抚平了她在夏友邦那里所受的伤。
估计曹?? 桂芬自己也想明白了,就夏友邦那个德性,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分个胜负,如她所愿的复了婚,以后俩人之间也有疙瘩,再也回不到原来了。
而且那人就不老实,她总不能看着他一辈子,永远过着疑神疑鬼的日子。
所以分也就分了,反正她有夏令,再怎么这日子也过得差不了。
想通这一点,她的整个状态一下子就变了。
她脸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化化妆就能全遮住,去理了个新发型,还染了颜色。
穿衣风格也变了,尽量往年轻时尚的打扮。
因为跟夏令一起住,不太方便把小男生带回家,她在外边给租了房子。
小男生已经不是小男生了,现在算是个小男人,辞了茶园那边的工作,全职伺候曹?? 桂芬。
别看那小男人年纪不大,但是心眼子也挺多的。
关于自己被曹?? 桂芬养着的事,他最初表现的挺排斥,说自己有手有脚,如果茶园的工作曹?? 桂芬不喜欢,他可以再去找个别的工作,更体面一些的。
他也确实是去找了,后来曹?? 桂芬去接他下班。
去的有点早,车子停在门口,一眼就看见小男生跟同事小姑娘一起出来。
俩人也不算说说笑笑,但是气氛挺好的。
小姑娘没打扮,扎着马尾,一身休闲装,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的。
可就是让她不舒服了,年龄上的悬殊不是她做多少保养,砸在自己身上多少钱能够填平的。
自然,后来男生辞职了,在曹?? 桂芬给他租的房子里,安安心心的当起了小家雀。
夏时啧啧,“真让她吃上好的了。”
谢长宴笑了,“跟夏友邦一样,暂时吃个席,祭奠以后的。”
曹?? 桂芬离婚的时候得到的不多,自然也不能像夏友邦那样大手大脚什么都给对方购置各种东西。
但她并不抠,她的那点钱几乎都花在这小鲜肉身上了。
之前她也带小男生去看了房,想着租房不如买套房来的安稳。
是小男生没要,嘴甜,说不想让曹?? 桂芬付出这么多,他本也不是为了钱来的。
但是那钱最后也没留在曹?? 桂芬手里,兜兜转转的,全被小男生给划拉走了。
谢长宴说,“他比何卿更聪明,即便何卿在那种环境下浸染多年,也没他想的通透。”
男生很明显是想捞了钱就撤退,都是手上的流动资金,到时候他想退到哪里都行。
何卿那边买房买车,甚至家里人都暴露了出来,但凡夏友邦死咬着她不放,她想全身而退就有点难。
夏时听完一系列八卦,舒服多了,她躺在病床上翻了个身,摸着肚子里咕噜噜乱动的小家伙,问,“你今晚有应酬是吧?”
谢长宴说是,跟许家的饭局。
他说尽量早点回来。
夏时说,“其实你不过来也行,老宅那边调个佣人来就好,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
她也知道昨晚谢长宴没休息好,想着他又喝酒应酬了,直接回去好好睡一觉。
结果谢长宴问,“我不在旁边,你睡得着吗?”
夏时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别高估你自己,谁不在我旁边我都睡得着。”
她又说,“我现在纯粹是被小孩子闹腾的,才睡不安稳,跟你可没关系。”
谢长宴笑了,“行行行,我就等等看,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俩人又说笑几句,电话挂断。
随后夏时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白天就能睡着,到了晚上就不行,奇了个怪。
另一边谢长宴把手机放下,看向对面坐着的魏洵。
魏洵来了谢家公司,拿着项目文件,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两侧。
他说,“多聊一会儿呗,不用管我,你们俩随便腻歪。”
谢长宴问,“所以项目部那边……”
“那个经理暂时是停职。”魏洵说,“老家伙用他用顺手了,看那样子还不太想开掉。”
他呵呵笑,“你之前跟我说魏家公司会有点事儿,我很快能回公司,我以为那员工出事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能扯出个项目经理。”
他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谢长宴,“你怎么连魏家公司的事都知道,你说我们俩联手,这不就无敌了么,你知道他们家公司的底细,我知道他们家里人的底薪,咱们两个使使劲儿,能把他家都翻了。”
谢长宴说正事,“所以现在项目是给你了。”
“嗯呐。”魏洵说,“那项目经理被停职,手里负责的项目自然就都分出来了。”
他说,“不着急,再等等,职位早晚也得空出来。”
谢长宴提醒,“那职位好多人盯着,别等等看,想塞人,提早准备。”
“知道了,知道了。”魏洵说,“你比我还急,整的好像你比我还恨魏家人。”
谢长宴没说话,他不是恨魏家人,但也确实是比魏洵着急。
毕竟夏时孩子都要生了,这边的事情要提早解决。
俩人还在这边聊,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谢应则探头进来,看了一眼魏洵,没搭理他,对着谢长宴说,“有个事,你过来一下呗。”
谢长宴没动,只是对魏洵说,“你要是没事就可以走了,不用在我这耗着,有时间去处理处理你的事。”
“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事情要去忙。”魏洵站起身,往外走,“我约了夏老二。”
说着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啧了一声,“你瞅瞅,光顾跟你聊了,把时间都给忘了,迟到了。”
他不紧不慢,“实在是不应该,哪有跟女孩子约会迟到的。”
谢长宴瞥他一眼,“夏令?”
他说,“她居然还搭理你。”
魏洵很得意,“这有什么,哄两句话的事。”
他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门旁站着的谢应则,摆摆手,“兄弟,走了。”
等他走了,谢应则进来,反手关了门,“咱爸刚刚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什么事,我跟他打了声招呼,他连理都没理我,感觉挺要紧的。”
他问谢长宴,“你知道吗?”
之后又说,“我从来没在咱爸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表情,如果有事情应该挺严重。”
“不知道。”谢长宴说,“我今天过来就一直忙,还没看到他,他走了?”
想了想谢长宴拿出手机,“会不会是医院那边有事?”
“不可能是医院。”谢应则开口,“医院那边有事儿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拉开椅子坐下,“你这么气定神闲,肯定是知道点内幕。”
谢长宴把手机放下,“不是医院,那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分散给别的地方,安安今天下午开始化疗,你嫂子又要生了,公司这边还得操心,我自己还有点生意,你觉得我忙得过来吗?”
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谢应则抿着唇,盯着他看的认知,“可我总觉得,咱爸所有的事你都知道。”
“你觉得,你觉得。”谢长宴说,“你觉得许靖舟这人怎么样?”
谢应则都被他问的愣住了,“你扯他身上干什么,怎么了?你想跟他做生意?”
“跟他做什么生意?”谢长宴说,“我们不是已经跟许家做生意了。”
他说,“我只是问问,单纯的只是他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谢应则皱着眉头,不过也还是说了,“挺好的,以前有点刻板印象,但接触下来后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
“你一个男人都觉得不错。”谢长宴说,“女人的话,对他印象是不是会更好?”
他吸了口气,“这就有点膈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