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亲事,我改嫁残疾国公 第五十一章 侯府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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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是为了什么事情进的祠堂?

谢婉莹挣扎着晃了晃脑袋,坐在轮椅上的卫景桓以为她是不喜欢祠堂里压抑的气氛,小心的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没事。”谢婉莹挤出一抹笑容,轻声回应。

一群人有条不紊的进入祠堂在礼官的唱和下三拜九叩,就连不良于行的卫景桓也得缓慢起身,在墨竹的搀扶下行完祭拜的大礼。

谢婉莹在叩拜的间隙抬头盯着不远处黑漆漆的排位。

她想起来了上辈子进祠堂多是被罚跪。

有的时候是不敬婆母,有的时候是对于子女管教不严,有的时候是对夫君不敬,但更多的时候毫无理由,只是侯夫人心情不快,卫景伯在外受了气。

最后一次进祠堂是因为卫景伯即将攀上公主,不再需要她这个碍眼的妻子,便给他安了个**的罪名,连带着女儿也变成了父不详。

他们在祠堂里对着自己品头论足,指指点点对谢婉莹的每一句辩解都置之不理。

最终决定在大雪纷飞的日子将他们母女赶出门去,免得脏了侯府的新年。

这侯府有什么好?

愣是将这些人的心都熏黑了。

若是侯府没了呢?

谢婉莹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重生一遭,她是想要为上辈子的自己和女儿报仇雪恨的。

侯夫人和卫景伯必须死,至于其他人…

谢婉莹冷漠的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心里默念他们的名字。

祭祀典礼结束,众人又跟随忠勇侯和侯夫人的脚步来到前院,那里已经摆好了宴席,只等众人入座。

“去吧。”卫景桓重重捏了一下谢婉莹的手掌,这才任由墨竹将他推去男席。

谢婉莹跟随侯夫人去女席落座。

桌子上的饭食中规中矩,看起来都是珍馐美食,但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不是说下面的人准备的不用心,而是谢婉莹心事重重。

她记忆里侯府的这个中秋节过得十分热闹,难不成因为自己重生归来没有嫁给卫景伯,那些事也不会再发生了吗?

若当真如此想要让侯夫人和卫景伯付出代价就得换一条路了。

“年年都是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感觉也没什么新意,来年不若把准备的事交给他们,年轻人说不准能得些热闹。”

侯夫人吃着饭和身旁的二叔母四叔母聊起来。

“好啊,不如明年咱们请个戏班子回来吧,院子里延年修缮的戏楼也该多用几回。”二叔母爱热闹,几乎是脱口而出。

四叔母快速的撇了一眼谢婉莹和谢婷婷,大概在猜侯夫人打算把管家权交给谁?

按照亲疏应该交给谢婷婷,可按照才学,似乎谢婉莹更适合。

到最后她只是敷衍笑笑。“大嫂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谢婉莹鼻观眼、眼观心,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大家都不是没有私心的人。

同样是忠勇侯府一脉,他们未必不能在别人的争斗中分得一杯羹。毕竟一直以来为侯府办事就是个中饱私囊的好时机。

午饭在说说笑笑中吃完,又用了些消食的茶,当众人从祠堂退出来时已然到了未时。

侯夫人扶着额头说今日起了个大早,脑袋昏沉,想回去躺一会儿。

二叔母,四叔母没有留她的道理也各自散去。

只剩下年轻一辈在园子里的大树下喝茶闲话。

谢婉莹上辈子一开始为了融入侯府会在这种场合强迫自己活跃。但这一次她懒得敷衍,借口身体不适,回了苍梧院。

斜靠在小榻上,谢婉莹的心安静了不少,春杏坐在脚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扇。

“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谢婉莹冷不丁的开口询问。

春杏眨眨眼,“大少奶奶说的是哪件事?”

谢婉莹轻笑。

孙娘子当初将人送来时只说春杏会一些拳脚功夫又很忠心,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二公子。”谢婉莹比了个口型。

春杏立刻起身,叮嘱夏荷在门口守着,又亲自关门关窗。

谢婉莹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盈盈的坐了起来,安静的等着她说出些惊世骇俗的消息来。

“二公子,”春杏面露羞怯,“二公子的院儿里好多人,最近得宠的是一个叫苏云的通房。听他们院儿里的人说。有好几回二公子都被从二少奶奶的房里叫走了。除了院儿里的人,二公子在外头还有许多相好,是醉香楼的常客呢。二公子每次出门都有很多人一起,有侍郎家的三公子,还有大将军的小儿子……”

春杏掰着手指头数和卫景伯混在一起的人。

谢婉莹对他们的名字十分熟悉。

上辈子他们也是混在一起,在晚些时候他还会因为卫景桓再一次立了大功而收到各个皇子抛来的橄榄枝。

“派人盯着,有什么异动随时来通知我。另外这段时间多注意他的院子,最近那院子应当会热闹起来。”

谢婉莹用手指玩弄额头散下来的碎发,嘴角不自觉扬起。

“好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春杏没有多想,又重新开好门窗走了出去。

谢婉莹重新躺了回去,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卫景伯这辈子的生活轨迹和上辈子有了出入,谢婉莹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能不能用原本想好的招数对付他。

不过就算这招不行,谢婉莹也能从他的喜好入手。

卫景伯那么一个好色又风流成性的人,在烟花之地沾染上什么都是情理之中。那个时候侯夫人怕是要气死了吧。

侯夫人可就只有卫景伯这一个指望。

谢婉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

侯府众人都知道忠勇侯对卫景桓这个长子很是器重,如果不是他意外伤了腿,被皇上封为镇国公,那侯府的爵位必定是他的。

可凭这侯夫人对卫景伯的偏宠,一直是希望由他来继承侯府。

她那样一个为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侯位落在别人身上吗?

卫景桓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谢婉莹都没有认真想过这些事。

她当即起身,提笔给留在京城的手下写信并让春杏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