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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储这种大事,各宫嫔妃很快知道。
得知没有人在朝堂上提立元启或元奕,姜姝瑶反而长舒一口气。
皇上春秋鼎盛,这个时候提立储并不见得是好事,好在她和儿子并未被牵扯其中。
但她忍不住担心起皇后娘娘和五皇子。
大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太子人选,五皇子的呼声明显高于大皇子,温贤妃会不会因此动邪念,对五皇子不利?
一连三天,早朝都在提立储之事。
萧睿扫视着百官,“你们这么想让朕立太子,是觉得朕天不假年,还是朕不配坐在这里?”
百官们吓坏了,齐齐跪下。
“臣等不敢,请皇上恕罪。”
有位老臣道:“皇上,臣等只是为社稷着想,绝无不臣之心。”
“几位皇子还小,不到册立太子的时候,谁再敢提,朕决不轻饶。”萧睿说完起身离开。
“退朝——”
立储一事就这样让萧睿强势压下,无人敢再提。
事情虽然平息,却在温贤妃心里留下一根刺,太子现在不立,以后也得立,挡在元晟面前的始终是五皇子。
趁着五皇子还未长成,她得赶紧想办法除了这个祸患。不过想要在宫里对皇子下手,还是嫡出的皇子,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找准时机,确保万无一失。
春暖花开的时节,姜姝瑶收到家中来信,说不日便为阿玥和李政元两人定亲。
姜姝瑶很开心,跟皇上说了一声,让人去长宁伯府送去贺礼。
荣淑妃的禁足也解了,只是不知是宝珞的死对她打击太大,还是这三个月她想通了什么。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似乎收敛了不少,就连身上那股傲气也减弱了。
去凤仪宫请安时,姜姝瑶偶尔会与荣淑妃在路上遇上,换作往日,荣淑妃定会说上两句难听的话,这回却冷着脸从姜姝瑶身边走过。
姜姝瑶不觉得宝珞的死以及三个月的时间,能让荣淑妃这样的人改变脾气秉性,依旧防着她。
随着姜姝瑶位份的上升,加上元启和元奕,长乐殿新添了不少宫人。
虽然新添的人都是过了姜姝瑶和如英、张全的眼才留下的,这两年也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但姜姝瑶自己和她两个儿子近身的事情,她还是让从一开始就跟着她的人来做。
元启身边也多添了两名内侍伺候,每日护送他去上书房。
如此又过了几个月,后宫众人相安无事。
秋闱过后,乡试的结果也出来了,长宁伯府双喜临门。李政元和姜卫榕双双中举,其中李政元还是第六名亚魁。
前来报喜的陈述喜不自胜,“两个孩子都考中了,没有辜负他们十几年的辛苦。”
姜姝瑶笑着点头,“是啊,尤其是政元,中间还伤了手,竟能考得如此好。”
“我们也都没想到,家姐说是因为与伯府的亲事定了,政元才愈加发愤图强,不能委屈了姜二小姐。”
姜姝瑶想到李政元刚受伤那会儿,大家都觉得他的手能康复就好,后来便想他能参加乡试就好,考不考得中不要紧。
谁也不曾想他不但考中了,还考到了第六名。
“是他自己努力,能吃苦,才有今日这样的结果。”
“其实最该感谢的是娘娘您,要不是您帮政元求得药草,他的手不能好这么快。”陈述道。
姜姝瑶笑道:“两家都快成一家人了,就不必如此客气。”
“是,阿姐总念叨,政元能娶到姜二小姐,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两家之前商量过,倘若李政元能高中,就将他跟阿玥的婚期定在明年会试之后,好让他专心准备会试。
“转眼就到会试,让政元好好准备,也帮一帮阿榕。”
“德妃娘娘言重了,姜小郎君聪慧过人,定能高中。”
比起李政元,阿榕乡试的名次要靠后一些,不过能考中,姜姝瑶已经很欣慰了。
“希望明年还能听到他们两个的好消息。”
陈述拱手道:“臣会将娘**话带到。”
晚上,萧睿来长乐殿用晚膳,姜姝瑶特意备了酒。
以往萧睿来用膳,偶尔喝酒,也多是自己独酌,姜姝瑶不好饮酒,只在一些特别的日子喝一点果酒。
进屋看到桌上摆着两个酒杯,萧睿有些意外。
“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要陪朕饮一杯?”
姜姝瑶绕到他身后,抬手搭在他双肩上,让他入座后,为他斟酒。
“自然是有喜事,阿榕中了举,妾高兴,斗胆请皇上陪妾喝一杯。”
萧睿笑着看她,“的确是喜事,朕今晚就陪阿瑶喝个尽兴。”
姜姝瑶给自己也倒上,端起酒杯,“多谢皇上。”
一杯酒饮下,萧睿道:“据朕所知,你的准妹婿这次也考中了,还是亚魁。”
“是呢,妾白天听说的时候,也很意外。多亏了皇上赐的药草,不然他绝对考不了这么好。”
接下来的酒便由枝意为两人添。
“还是长宁伯有眼光,早早为女儿选好了佳婿,朕改日见见他们。”
“明年春闱,紧接着就是殿试,要是他们能通过,皇上自然能见到他们。”
姜姝瑶为萧睿布菜,一抬头,发现他正盯着她,手里的筷子一顿。
“皇上怎么这样看着妾?”
“朕发现你好像不想让朕见你的胞弟,前两年朕就说过,等他通过了乡试,就将他叫过来看看。”
姜姝瑶闻言放下筷子解释:“皇上误会了,皇上关心阿榕,妾高兴还来不及。之所以这样说,一来是觉得春闱还有半年就到了,二来是怕皇上单独召见的殊荣,会让有些人认为皇上对长宁伯府特别照拂。”
“妾只是想让阿榕和李政元,心无旁骛地准备接下来的会试。”
“还是阿瑶思虑周全,也罢,明年就看他们能不能凭本事走到朕的面前。”
“皇上,妾同您一起期待。”姜姝瑶再次举杯。
今日高兴,姜姝瑶多喝了几杯,不久便露出微醺的醉态,两颊泛起红晕,笑起来有些憨态可掬。
萧睿见她这个样子有意思,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最后看着她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忍不住将人从圆凳上抱起来,往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