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就藩边关,没让你龙袍加身! 第174章 屯钱、屯粮堪比国库,便宜父皇人傻了!

超出国库盈余?

大乾皇帝闻言,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诧异之色。

今年大乾虽然没有风调雨顺。

甚至可以说是天灾不断,人祸不断。

但大乾王朝的体量可还在。

类似于江东一省的洪灾、水患,对于大乾王朝来说。

打在身上有些痛,但绝对达不到动摇国本的地步。

大乾一朝疆域硕广,乃是前朝历代皇帝都达不到的高度。

正是这广袤无垠的疆域,再加上上千万户,数千万口大乾子民的赋税。

这才让大乾王朝成了这片大地上,唯一一个能延续近两百年的王朝。

这一百多年来,大乾王朝除了因战事亏损过国库之外。

国库几乎每一年都是盈余的状态。

或多,便是一百多万两白银。

或少,就是十几二十万两白银。

今年国库盈余九十多万两,已经算是半个肥年了。

杨宁就算富可敌国,就算身家百万。

他也不可能在现银这一项上。

碾压整个大乾国库吧?

大乾皇帝轻咳一声,脸上登时生出了几分心虚。

虽说这件事听上去不太可能。

但这件事背后的主导者,可是在短短一个月创造了无数奇迹的老六杨宁啊。

即便是身为大乾皇帝,即便是出于基本的道理。

可在杨宁面前,这些所谓的道理,与空谈有什么区别?

在他这个大乾皇帝看来。

如今的老六杨宁,就是一个专门打破规则的奇才!

“一百五十三万两?全部都是现银?”

大乾皇帝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奏折。

在看到上面的数字之后,大乾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他龙眉紧锁,眼神中尽是诧异之色。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百五十三万两现银,这都能抵上国库两年的盈余了,老六只是颇有家底,怎么会有这么多现银,朕看你们定是搞错了!”

大乾皇帝连忙摇了摇头,可目光却始终紧锁手中的奏折。

“陛下,臣等绝对没有搞错,此事乃是御道卫和京中暗卫共同禀报的,这份账本,更是从监国府上的大管家手中偷偷抄录而来,绝不会有假。”

御史双手一拱,眼中明显生出了几分斩钉截铁的坚毅。

大乾皇帝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账本分毫。

“陛下,大乾一朝不是没有过皇子去边关就藩的先例,楚王殿下、齐王殿下、宁王殿下等等。”御史见状连忙继续拱手参道:“可无论是哪位皇子就藩,离京之时,所带之金银细软,大多只有几万两。

毕竟是去就藩,而不是换个地方自立为王。

几万两现银已经足够两三年的开销了。

可监国殿下此行,竟然带了上百万两现银。

这......这难道不是违背祖制?难道不是贪图享乐?

难道陛下不应该出手制止吗?”

此话一出。

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中的折子合了上来。

他下意识的轻咳几声。

而后将折子径直的塞进了手边一摞子的奏本之中。

见此一幕,御史双眸一紧,脸色略显为难道:“陛下,臣以为就藩乃是国之重事,不可与平时同日而语,还望陛下明鉴!”

“是是是。”

大乾皇帝听着这个御史叽叽喳喳,虽有几分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反驳道:“不过,你也知道,老六异于常人,他与楚王啊、齐王啊、宁王啊,都有着天差地别。

并不是每一个皇子,都能替朕排忧解难的。

况且,东北边关的人情复杂,环境恶劣。

老六不过是为了求稳,多带了些银两。

此举虽有些不合礼制之嫌。

但朕以为,此事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爱卿以为如何?”

听着大乾皇帝护犊子的发言。

御史的脸瞬间紫的如茄子一般。

他眸中闪过几分不甘。

但沉默片刻后,御史还是双手一拱。

恭恭敬敬的冲着大乾皇帝参道:“既然陛下心意已定,微臣不好多说什么,只求监国殿下能不负陛下所托,镇压漠北蛮子!”

大乾皇帝闻言,心里暗戳戳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也没想到。

憨老六的手里居然有如此之多的现银。

原本看老六天生脑疾,为人憨傻。

在给众皇子委派监视暗卫之时,就没带老六的份儿。

虽京中有传闻说,老六的家产富可敌国。

但他这个父皇也没在乎过。

老六幼年丧母,母亲家中虽为京中富商,但留给老六的房产都是有限的。

本以为,那些家产经过老六这么多年的消耗之后。

都已经成了一堆泡沫。

可是没想到啊,老六手中的存银非但没少,反而是日益增多了。

这着实是令人感到费解。

此外。

他也没搞懂,老六究竟为何要如此行事呢?

带百万现银去东北,意义何在呢。

为了打点关系?

为了招兵买马?

还是为了在东北边关福泽百姓?

大乾皇帝轻抚下颚,脑中生出了十几个想法。

可最终还是没能猜透属于杨宁的那份心。

“然也。”大乾皇帝点了点头,龙袖一挥,似是宣判了此事尘埃落定。

可下一秒。

一道同样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阵与御史相差无几的慌张禀报声,随之入耳。

“陛下,老臣要参监国殿下一本!”

一个老迈的户部主事双手一拱,迈着老迈的步伐,摇摇晃晃的就走到了大乾皇帝面前。

“又参?”

大乾皇帝深吸一口气,已然面露不悦之色。

尤其是最近几天,因为户部侍郎陆千的倒台。

导致整个户部群龙无首,

所有户部干事都想抓住这个机会。

顺杆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去。

所以啊,这几天养心殿内前来奏报的官员当中。

十个有八个都是户部出身。

甚至连一些早早就隐居二线的户部主事,也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有些年老的官员,十几年不上朝,就连大乾皇帝都快记不得他们的模样了。

“你参监国殿下什么?”

大乾皇帝轻咳一声,故作厉声的问道。

“回禀陛下,老臣要参监国殿下私藏粮草,正密谋运往东北!”

老迈的户部主事双手一拱,语气慷锵有力的说道。

“什么?私藏粮草,运往东北?”

大乾皇帝闻言虎躯一震,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

这话可不能乱说。

要知道,当时江东水患泛滥之时。

恨不得整个大乾都在为江东灾民筹措粮食。

倘若杨宁真的私藏了粮草。

就算他是无心的。

那他也会被这大乾天下的文人墨客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身居高位,所见之事不光只有利益。

更多要看的是身前身后之名。

如果这件事坐实了。

那最后给到杨宁的,可就不只是这么简单的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一旁的御史闻言,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谨慎之色。

身为御史,手握监察百官之权。

他能理解大乾皇帝如今的心情。

“陛下明鉴,老臣所言皆为事实!”

可同样在官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户部主事闻言。

眼神中却没有分毫的动摇。

他仍旧是双手一拱,满面坚定的说道。

“你可有证据?”

大乾皇帝见状,也是无奈,只得继续问道。

若是没有“百官参本不可拒”的这条祖制。

大乾皇帝还真不想多看他一眼。

“回禀陛下,老臣的眼线曾在大街亲眼所见,说是监国殿下的上百辆马车拉了数万担粮食,而且为了避人耳目,监国殿下还特地是在清晨所为!”

户部主事双手一拱,义愤填膺的说道。

“若是监国殿下心中无鬼,何须要在一大早运粮前往东北?”户部主事脸上的老褶子发颤,咄咄逼人道。

“这......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尚不等大乾皇帝开口说话,一旁的御史便提出了质疑。

“只是几万担粮食而已,就算宁儿是清晨出门运送,说不定也只是为了不打扰周遭百姓的生活。”

大乾皇帝主动为杨宁开口辩解。

可就在此时。

又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同样两鬓发白的户部主事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他双手一拱,将手中的奏折恭恭敬敬的朝着大乾皇帝递了上去。

“陛下,老臣有本参奏!”

“你又参什么?”大乾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现在一看到户部的人,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回禀陛下,老臣参的是监国殿下私藏粮草三十七万担!”

这后来的户部主事双手一拱,脑袋朝着地上一砸。

可谓是语不惊死人不休。

“后来者居上啊,你和同僚所参内容可谓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说监国殿下私藏粮草几万担,而你说的却是私藏粮草三十七万,你们是想把监国殿下往死里整吗?”

御史眼色一紧,颇感事情不妙。

带走现银一百多万,那说到底也是杨宁自己的钱。

他作为御史能参的罪责,无非就是杨宁贪图享乐。

可若是拿粮食来说事。

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动了粮食,就是动了一国的底线!

老户部主事闻言,那肯放过这升官发财的机会、

他双手一拱,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道:

“非也!老臣乃亲眼所见,这是负责运粮的小卒的口供,马车上确确实实是三十七万担粮食,若陛下不信,可叫小卒和殿下前来当堂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