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抄古诗词,我把历史写成小说 第275章 李从嘉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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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李从嘉封太子

最近的更新,确实有些平淡了。

尤其是李从嘉的那几首词,都是写宫廷夜宴的,虽然好,但咱们普通人看了,没那么多共鸣和感慨,只能觉得一般般。

不过还好,故事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太子李弘冀下线,李从嘉就要当储君了。

【太子李弘冀,乃是前唐皇帝李璟的嫡长子。】

【他就算是嫡长子,但本来却不是太子的,而是燕王。】

【大唐的太子,正统的继承人,是他的叔父李景遂。】

【李景遂,是皇太弟。】

【李璟当初继位,可不容易。而他的弟弟李景遂有拥立之功,李璟在父亲灵前立誓要传位给弟弟李景遂,并封其为皇太弟。】

【太子不是自己,李弘冀心里是绝对不好受的。但他刚毅果断、富有军事才能,他相信总有一天,父皇会看到他的优秀的。】

【机会说来就来——柴荣率军南征大唐来了。】

【这场两国之战中,唯一的一次胜利,就是因为李弘冀。】

【在柴荣第二次南征的时候,李璟任命其弟齐王李景达为元帅,全权指挥抵抗大周。但李璟对弟弟并不完全信任,于是派长子李弘冀为润州节度使,作为副帅,实则负有监军和实际指挥之责。】

【润州是金陵东面的门户,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周军猛攻常州,形势危急。李弘冀手下有一员老将柴克宏,其母是吴太祖杨行密的女儿,身份特殊。】

【柴克宏自请出战,但被李景达的宠臣压制。】

【这个时候,李弘冀力排众议,认准柴克宏的才能,以自己的燕王身份担保,坚持启用柴克宏为常州援军主帅。】

【柴克宏不负众望,率军抵达常州后,出其不意,大破周军。】

【斩首万级,俘其将数十人,缴获战舰、军械无数。】

【此役是南唐在整个淮南战争中取得的最大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暂时稳住了战线。】

【常州之战让李弘冀在军中和朝野的威望达到顶峰。他展现出的果断、魄力和识人之明,与其叔父李景达的庸碌无为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李璟也看到了“兄终弟及”承诺的危险性,担心身后引发内战。】

【于是,李璟顺势而下,在大唐保大十四年,也就是去和大周战败去帝号的前一年,废黜了李景遂皇太弟之位,正式册立李弘冀为皇太子。】

【并下诏令太子“参决政事”,即监国,处理国家日常政务。】

【成为太子后,李弘冀的性格缺陷开始暴露。】

【他“刚严果断”的另一面是“猜忌严刻”。】

【在润州和监国期间,他执法极其严厉,部下有稍许过失,动辄动用辕门斩首的军法,使得人人自危。】

【南唐战败,向大周称臣。】

【李璟去帝号,称江南国主,签订了显德协议。】

【国家至此,但内斗依旧不休,甚至更加激烈。】

【李景遂被废后,返回洪州藩镇。】

【两人的积怨已深,且李弘冀手段狠,心也狠,李景遂曾入朝并向李璟请求:“弘冀的太子之位已稳固,我希望能长久镇守洪州,再不回朝了。” 】

【言语中充满了对李弘冀的恐惧。】

【次年,因部下作乱,李景遂在洪州被其部下袁从范的儿子用毒槌击杀。】

【部下为什么作乱呢……也没有做深入的调查,但朝野上下都普遍怀疑,是李弘冀指使了这次弑叔行动。】

【无论真相如何,李璟和朝野都将这笔账算在了李弘冀头上。】

【李景遂之死,成为了压垮李弘冀父子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璟对长子的残忍手段感到无比心寒和恐惧。】

【他得知消息后,手持打马球的棍棒对李弘冀一顿痛打,并怒吼道:“吾当复召景遂矣!”这无异于公开宣称要废黜他的太子之位。】

【从此,李弘冀从权力的巅峰急速坠落。他不仅失去了父亲的信任,更背负着“弑叔”的恶名,太子之位朝不保夕。他终日生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

【同年九月,在极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李弘冀突然染病,很快去世。宫中秘传,是李弘冀每夜都能看到李景遂的鬼魂来索命,被吓死的。】

【不管怎么说,太子死了,皇太弟也死了。】

【虽然李璟不是皇帝,而是江南国主了,但这个国主也是需要接班人的。】

【回头一看,自己的儿子们不是病死了就是吓死了,还有两个直接没长大就死了,现在成年的、像个人样的、还有点才能的,只有老六李从嘉了。】

【李璟本来就沉迷诗词歌舞,恰好李从嘉就是个诗词高手。】

【金陵。】

【吴王李从嘉的府邸内,烛光摇曳,他正与几位清客品评新填的一阕《浣溪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节拍。】

【他偏爱这种精雕细琢的愁绪,远胜于朝堂上令人心烦的纷扰。】

【突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撕裂了夜的宁静。】

【府门被叩响,声音之大,近乎失礼。】

【屋内雅趣顿消。】

【李从嘉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玉杯。不等侍从通传,一群身着宫中服饰、汗湿重衣的宦官已径直闯入中庭,为首的是父皇身边最得力的老内侍,面色肃然。】

【“殿下!”老内侍声音尖利,道:“陛下急诏!请殿下即刻更衣,入宫见驾!”】

【李从嘉的心猛地一沉。】

【父皇已迁都洪州,此刻应在南都,为何会有如此紧急的诏令从金陵皇城传来?旧都金陵与大周仅一江之隔,现在已无险可守,李璟便在今年迁都洪州,号称南都。】

【是战事又起?还是……他不敢想下去。】

【兄长弘冀太子暴毙的阴影尚未散去,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上他的脊背。】

【他匆忙换上亲王常服,登上马车。车厢颠簸,他的心也七上八下。夜色中的宫阙沉默而巨大,像一头蛰伏的兽。】

【他被直接引至平日举行大典的紫极殿。殿内烛火通明,却空荡得令人心慌。只有寥寥数位重臣垂首立于两侧,面色凝重,无人敢交头接耳。他的父皇并不在此。】

【正当他茫然无措时,那位老内侍上前一步,展开一卷明黄的绢帛,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嗓音高声宣读:】

【“制曰:天命不常,神器有归。朕承祖宗之烈,惧忝厥位。皇太子弘冀,不幸早世,国本不可久虚。咨尔第六子吴王从嘉,仁孝天成,聪慧夙成,日表粹和,器资凝远。宜膺匕鬯之托,以奉宗庙之祀。是用册尔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付以监国之重,留守金陵,抚绥军民。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