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第13章 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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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媳妇那一双眸子里尽是不忍,目光总往那几条呜咽的狗身上瞟,手里还绞着衣角,显然是被刚才那顿抽打吓住了。

陈若扔掉手里带血的荆条,往衣服上随意蹭了蹭手。

“把心放肚子里,这不是家里看门的土狗,这是狼串子,骨子里流着狼血。野性这东西,若是不在一开始给它打折了、揉碎了,以后进了深山老林,那就是要命的隐患。到时候面对几百斤的野猪,它们要是敢回头跑,死的就是你男人。”

一听这话,沈婉君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原本的那点怜悯瞬间散了大半。她虽不懂驯兽,但若是这几条狗关乎丈夫的安危,那便是把它们皮剥了,她也不会再皱一下眉。

“我晓得……以后我会看好它们,不让它们乱跑。”

安抚好沈婉君,陈若心里那把算盘珠子又噼里啪啦拨弄开了。

四条半大的狼串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是四个无底洞。光靠这一点杂粮面拌下水,怕是养不出能搏能咬的狠物。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要想狗儿狠,顿顿得见荤腥。

这都是钱啊。

陈若咂摸了一下嘴,起身去墙角翻腾那几个大竹笼子。

钱不够,还得去水里捞。

正收拾着,一个影子探了进来,正是陈华。这小子眼尖,一见陈若手里那特制的黄鳝钩和笼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咧嘴就乐。

“大哥,去弄长虫?”

乡下人管黄鳝叫长虫,也有叫黄辣丁的,但这小子最爱跟着陈若屁股后面转。

“走,给家里这几张新嘴弄点口粮。”

陈若也不嫌他累赘,多个人多个帮手。

出了院门,陈若把竹笼往肩上一扛,看着前面拎着铁皮桶蹦得欢的陈华,心里莫名一动。

“老四,过完暑天,想不想去学校念书?”

前世记忆里,这弟弟聪明劲儿是有,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最后去沿海打工,在那边没少受欺负。

正在前面走的陈华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脸的抗拒。

“不去不去!坐那板凳上跟坐牢似的,哪有下河摸鱼、上树掏鸟有意思!大哥你可别跟老爹提这茬,不然我又得挨鞋底子。”

说完,生怕陈若再念叨,这小子怪叫一声,撒丫子往清河边跑去。

陈若无奈地摇摇头。

到了河滩,两人分工明确。

挖蚯蚓,找那种红得发紫的,再拌上特制的臭泥和剁碎的死鱼烂虾。那味道,人闻了作呕,对黄鳝来说却是要命的香饽饽。

陈若手法老练,寻着那水草丰茂、泥眼密布的地方下钩、放笼。

不过一个多钟头,随着竹笼一次次提起,那滑腻腻、黄澄澄的家伙就装了满了铁皮桶。

“哥!你看这条!得有半斤吧!都成精了!”

陈华兴奋地抓起一条粗壮的大黄鳝,那家伙在他手里拼命扭动,劲儿大得很。

“行了,今儿运气不错,这一桶哪怕去了骨头也有不少肉,够换不少钱,收工。”

陈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地。

回到家后,沈婉君一直在堂屋点着灯候着,听见动静立马迎了出来。见陈若裤腿挽着,小腿上全是干涸的黑泥,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那股子心疼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怎么弄到这么晚……快把东西放下。”

沈婉君抢过陈若手里的水桶,又转身去倒早就凉好的白开水。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陈若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凉白开比后世那些名贵的饮料都甜。

还没等他缓过劲,沈婉君已经端着那个有些掉瓷的搪瓷盆过来了,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

“坐下,水温正好,烫烫脚解乏。”

沈婉君蹲下身子,把陈若那双沾满泥垢的大脚抱进怀里,用手一点点搓洗着。女人的手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楚,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若低头看着这一幕,鼻头竟有些发酸。

前一世,他忙着出任务,对在这个家里默默熬干了青春的女人缺少关心。

直到自己离开,也没有好好伺候过沈婉君。

如今重活一世,看着这双在温水中替自己解乏的手,陈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又沉甸甸的。

这辈子,定要带她过上好日子。

夜深人静,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两口子躺在炕上,沈婉君却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她背对着陈若,犹豫了好半晌,才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男人的后背,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过几天就是我爹六十大寿了。”

话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

陈若心里咯噔一下,尘封的记忆瞬间被这一句话唤醒。

上一世也是这时候,沈婉君提了一嘴,自己当时正在出任务,联系不上,结果那天她没回娘家,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后来才知道,那是老丈人过得最冷清的一个大寿,几个闺女女婿都没去,老头子还要在村里强撑着面子说闺女们忙。

黑暗中,陈若翻过身,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

“这是大事!咋不早说?咱爹六十那是花甲大寿,得大办!”

沈婉君身子一僵,显然没想到陈若是这个反应,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解释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可是……咱家这钱还要盖房……”

“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

陈若大手一挥,不容置疑的说道。

“回头我就去割块最好的五花肉,再去供销社打五斤最好的高粱酒。咱风风光光地回去,绝不让你在娘家那边低了头,得让咱爹高兴!”

怀里的人儿安静了几秒,随后陈若便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小块。

沈婉君什么也没说,只是往陈若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陈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窗外的风声,只愿这夜色再长一些,这温存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