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娘娘听懂毛茸茸说话,养了个动物园 第177章 就凭我自己挣来的

白凤听到这话,气得笑出声来。

“凭什么?就凭我自己挣来的。”白凤说,“沈冬梅,你嫉妒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该对我的动物下手。”

沈冬梅咬着嘴唇,不说话。

童大山叹了口气:“白凤,冬梅她……她怀着孩子,你就饶她这一回吧。”

“饶她?”白凤冷笑,“她要是毒死了我的动物,我找谁要去?”

童大山脸色难看,但还是陪着笑:“白凤,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赔你银子,你就别跟冬梅计较了。”

白凤看着童大山,心里冷笑。

这老头子,到现在还想息事宁人。

“不行。”白凤说,“这事,我要报官。”

童大山脸色大变:“白凤,你……你别这么绝情。”

“绝情?”白凤冷笑,“当年你们对我的时候,可没想过绝情两个字。”

说完,她转身回屋,拿出那个装着砒霜的小瓶子,还有这几天收集的证据。

“走,咱们去县衙。”

童大山急了,拦在她面前:“白凤,你真要这么做?”

“让开。”白凤说。

童大山不动。

白凤冷眼看着他:“童大山,你是想包庇她?”

童大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让开了。

白凤带着证据,去了县衙。

县令听完她的陈述,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白凤把小瓶子和纸包递上去:“大人请看。”

县令接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让人去传沈冬梅。

沈冬梅被带到堂上,脸色煞白,双腿发抖。

县令拍了拍惊堂木:“沈冬梅,你可认罪?”

沈冬梅跪在地上,哭着说:“大人,我……我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县令冷笑,“你这是蓄意投毒,若是毒死了人,那可是死罪。”

沈冬梅吓得浑身发抖:“大人,我……我没想毒死人,我只是想毒死她的动物。”

县令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你以为毒死动物就不是罪了?”县令说,“来人,把她押下去,择日审判。”

沈冬梅吓得大哭:“大人,我怀着孩子,您饶了我吧!”

县令皱眉:“怀孕?”

沈冬梅忙点头:“是,我怀了三个月了。”

县令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那就先关押,等生了孩子再说。”

沈冬梅被带下去,童大山跪在堂上,磕头求情。

“大人,冬梅她真的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县令摆摆手:“退堂。”

白凤走出县衙,心里松了口气。

沈冬梅这次算是栽了。

可她没想到,这事还没完。

沈冬梅被关进大牢,童大山急得团团转。

他找了好几个人托关系,想把沈冬梅捞出来,但都没用。县令这次铁了心要办这个案子,谁说情都不好使。

童大山没办法,只好去找师爷。

师爷姓钱,叫钱有德,是县令身边的红人。童大山托人送了一份厚礼,才见到钱有德。

“钱师爷,您得帮帮我。”童大山说,“冬梅她怀着孩子,要是出了事,我这个当爹的也活不了了。”

钱有德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童老哥,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事不好办。”

“钱师爷,您就想想办法。”童大山说着,又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钱有德掂了掂荷包,脸上露出笑容:“也不是没办法。”

童大山眼睛一亮:“您说。”

“这事的关键,在白凤那里。”钱有德说,“只要她撤诉,冬梅自然就能出来。”

童大山脸色一苦:“白凤那丫头,油盐不进,我说什么都不听。”

钱有德笑了笑:“那就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钱有德凑到童大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童大山听完,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白凤正在家里收拾院子,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她走出去一看,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为首的是县衙的衙役。

“白凤,县令有请。”衙役说。

白凤皱眉:“县令找我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衙役说。

白凤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跟着去了县衙。

到了县衙,县令坐在堂上,脸色阴沉。

“白凤,你可知罪?”县令一开口,就把白凤吓了一跳。

“大人,我犯了什么罪?”白凤问。

“有人举报,说你私藏违禁药材,还用这些药材害人。”县令说。

白凤愣住了:“大人,这是污蔑。”

“污蔑?”县令冷笑,“来人,去白凤家搜查。”

白凤脸色大变:“大人,您不能这样。”

“本官办案,岂容你置喙?”县令拍了拍惊堂木,“来人,把她押下去。”

白凤被押到一旁,心里又急又气。

她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她。

很快,衙役从她家搜出了一包药材,还有几个小瓶子。

县令让人检查了一番,脸色更难看了。

“白凤,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凤咬着牙:“大人,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县令冷笑,“那是谁的?”

白凤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她家的。

县令看她不说话,挥了挥手:“来人,把她关进大牢,择日审判。”

白凤被押进大牢,心里又急又怒。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钱有德搞的鬼。

可她现在被关在牢里,什么都做不了。

豆豆听说娘被抓了,哭得撕心裂肺。

徐禄生赶紧过来,把豆豆接到自己家。

“豆豆,别哭,你娘会没事的。”徐禄生说。

豆豆抽抽搭搭地说:“可是……可是他们说娘害人。”

“胡说八道。”徐禄生说,“你娘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她。”

豆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徐叔叔,你能救救我娘吗?”

徐禄生叹了口气:“我试试。”

徐禄生去了县衙,想见县令,但被拦在门外。

他又去找钱有德,钱有德却避而不见。

徐禄生没办法,只好回家。

就在这时,镇上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百夫长,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

百夫长叫李铁,是镇上李家的儿子。他前些日子去边关打仗,立了功,升了百夫长。

李铁回到镇上,听说白凤被抓了,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李铁问。

镇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李铁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胡闹。”李铁说,“白姑娘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她前些日子还帮我娘找药,救了我娘一命。”

说完,他带着人去了县衙。

县令正在后堂喝茶,听说李铁来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李百夫长,您怎么来了?”县令陪着笑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