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深带着她走进府邸,一路上经过了好几个院子,最后停在了一个安静的小院前。
“这是你们的住处。”尉迟深说,“有什么需要,就跟下人说。”
白凤看了看院子,点点头:“谢谢。”
尉迟深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白凤,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我,但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白凤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小心应对。
白凤在王府住下后,日子倒是过得平静。
尉迟深没有再来打扰她,只是每天派人送来吃的用的,倒也算周到。
豆豆对这个新家很满意,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
乐乐和来财也适应了新环境,整天在院子里晒太阳。
白凤闲着没事,就在院子里种了些药材。
她想着,既然来了京城,总得找点事做,不能整天闲着。
这天,白凤正在院子里浇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她走过去开门,就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群丫鬟。
“你就是白凤?”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一丝轻蔑。
白凤皱起眉头:“你是谁?”
“我是王爷的姑母,李氏。”妇人说,“听说王爷把你接回来了,我特地来看看。”
白凤心里一沉。
她知道,这个李氏肯定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找茬的。
果然,李氏走进院子,看了看四周,冷笑一声:“就这?王爷就让你住这种地方?”
白凤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李氏转过身,看着她:“我听说,你带着个野种回来了?”
白凤的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李氏冷笑,“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还想进王府?你以为你是谁?”
白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李夫人,我和豆豆住在这里,是王爷的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王爷说。”
“找王爷?”李氏冷笑,“王爷现在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但我告诉你,你别想在王府待太久。”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凤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知道,在王府的日子不会太平。
晚上,尉迟深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白凤坐在院子里,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尉迟深问。
“你姑母来过了。”白凤淡淡地说。
尉迟深皱起眉头:“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白凤摇摇头,“就是来看看我这个野种娘。”
尉迟深的脸色一沉:“她敢这么说你?”
“不然呢?”白凤冷笑一声,“我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住进王府,不被人说才怪。”
尉迟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你不用道歉。”白凤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尉迟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白凤,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怎么处理?”白凤问,“你要去跟你姑母说,豆豆是你的儿子?”
尉迟深点点头:“对。”
白凤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豆豆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白凤说,“他还小,不应该承受这些。”
尉迟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白凤摇摇头,“但我知道,我不能让豆豆受委屈。”
尉迟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我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白凤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乱得很。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护好豆豆。
第二天,白凤带着豆豆去了趟街上。
她想给豆豆买些新衣服,顺便看看京城的市面。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豆豆拉着她的手,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都不够用了。
“娘,这里好热闹啊!”豆豆兴奋地说。
“是啊。”白凤笑了笑,“你喜欢吗?”
“喜欢!”豆豆用力点头。
白凤带着他走进一家布店,挑了几匹布料,准备给豆豆做几件新衣服。
正在挑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白凤走出去一看,就见一群人围在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挤进人群,就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但没人上前帮忙。
白凤皱起眉头,走过去蹲下来,给老人把了把脉。
“这是中毒了。”白凤说。
“中毒?”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
白凤没理他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喂给老人吃下。
过了一会儿,老人的脸色好了一些,慢慢睁开了眼睛。
“谢谢……谢谢姑娘……”老人虚弱地说。
“不用谢。”白凤说,“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白凤转过身,就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人走过来,看着她:“姑娘,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药?”
“解毒丸。”白凤说。
“解毒丸?”年轻男人眼睛一亮,“姑娘,你是大夫?”
“算是吧。”白凤说。
年轻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姑娘,我家老爷病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好大夫。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去看看?”
白凤犹豫了一下:“我只是略懂医术,不敢说能治好。”
“没关系,姑娘去看看就行。”年轻男人说,“我家老爷愿意出重金。”
白凤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去看看。”
年轻男人大喜,连忙带着她去了一座大宅子。
白凤跟着他走进去,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白凤走过去,给他把了把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怎么样?”年轻男人紧张地问。
“你父亲这是慢性中毒。”白凤说,“而且已经很久了。”
“中毒?”年轻男人大惊,“怎么会中毒?”
白凤没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姑娘,你能治吗?”年轻男人问。
“能。”白凤点点头,“但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半个月。”
年轻男人松了口气:“好,只要能治好,多久都行。”
白凤点点头,开始给男人开药方。
她写了几张药方,交给年轻男人:“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每天煎给你父亲喝。半个月后,我再来看看。”
年轻男人接过药方,千恩万谢。
白凤带着豆豆离开了大宅子,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事。
那个男人中的毒很特殊,不是一般的毒药。
而且,能给他下毒的人,肯定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