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深看着她,突然笑了:“你还真是善良。”
“我可不善良。”白凤说,“我只是觉得,她这样做,最后伤害的还是她自己。”
尉迟深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白凤,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白凤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很安心。
就在这时,豆豆跑了过来。
“娘!娘!”
“怎么了?”白凤蹲下来。
“娘,来财说,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姐姐,以前跟太子有过一腿!”
白凤愣住了。
尉迟深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白凤问。
“来财说的!”豆豆指着院子里的那只橘猫,“它说,那个姐姐以前经常偷偷去太子府,还在那里过夜!”
白凤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个大瓜。
柳如烟居然跟太子有一腿?
“豆豆,你确定来财说的是真的?”白凤问。
“嗯!”豆豆用力点头,“来财不会骗人的!”
白凤看向尉迟深:“这事……”
“我知道了。”尉迟深脸色阴沉,“看来柳如烟的野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什么意思?”
“她想当皇后。”尉迟深说,“太子现在还没有正妃,她要是能嫁给太子,将来就是皇后。”
白凤恍然大悟。
难怪柳如烟这么执着于尉迟深,原来是想通过他接近皇室。
“那现在怎么办?”白凤问。
“先观察。”尉迟深说,“这事不能声张,否则会打草惊蛇。”
白凤点点头。
接下来几天,白凤在王府里过得还算安稳。
尉迟深对她很好,豆豆也适应了新环境。
但好景不长。
半个月后,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要办赏花宴,邀请所有命妇参加。
白凤作为徽臻王妃,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我不想去。”白凤对尉迟深说。
“为什么?”
“我不喜欢那种场合。”白凤说,“而且我也不懂那些规矩。”
“没事,我教你。”尉迟深说,“这次赏花宴,你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太子会在。”尉迟深说,“我想看看,柳如烟会不会露出马脚。”
白凤明白了。
赏花宴那天,白凤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银簪。
“你就穿这个?”尉迟深皱眉。
“怎么了?”白凤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是太素了。”尉迟深说,“你是王妃,穿得这么简单,会被人看不起的。”
“那又怎样?”白凤不在意,“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穿得再华丽,也改变不了我的出身。”
尉迟深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能怎么办?”白凤耸耸肩,“难道还要装模作样?”
尉迟深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戴上这个。”
白凤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玉簪,通体碧绿,雕工精细。
“这太贵重了。”白凤说。
“戴上。”尉迟深不容拒绝。
白凤只好把银簪换下来,戴上玉簪。
“这样好看多了。”尉迟深满意地点点头。
到了宫里,白凤才发现,这里比王府还要气派。
到处都是金碧辉煌,连地砖都是上好的汉白玉。
“别紧张。”尉迟深低声说,“跟着我就行。”
白凤点点头。
赏花宴在御花园举行。
园子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花卉,香气扑鼻。
白凤跟着尉迟深走进去,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
“那就是徽臻王妃?”
“听说是个乡下女人。”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气质差了点。”
白凤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她早就习惯了。
“王妃,这边请。”一个宫女走过来,引着她们到了座位上。
白凤坐下,环顾四周。
宴席上坐满了各家的夫人小姐,个个衣着华丽,珠光宝气。
相比之下,白凤确实显得素净了些。
但她不在乎。
就在这时,皇后娘娘到了。
“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
白凤也跟着站起来,学着别人的样子行礼。
皇后娘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她坐在主位上,笑着说:“都坐吧,今天是赏花宴,大家不必拘束。”
众人这才坐下。
宴席开始后,宫女们端上来各种精致的点心和菜肴。
白凤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王妃,这是本宫特意让御厨做的桂花糕,您尝尝。”皇后娘娘突然开口。
白凤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多谢娘娘。”
“不必客气。”皇后娘娘笑着说,“本宫听说,王妃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娘娘过奖了。”白凤谦虚地说。
“不是过奖。”皇后娘娘说,“能让徽臻王这么快就娶妻,可见王妃确实不一般。”
白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要说。”
白凤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
“柳小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皇后娘娘说。
“臣妾想说的是,关于徽臻王妃的。”柳如烟站起来,指着白凤,“她不配当王妃!”
全场一片哗然。
白凤皱起眉头,看着柳如烟。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柳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娘娘问。
“娘娘,徽臻王妃出身低微,不懂规矩,而且品行不端。”柳如烟说,“她当年未婚生子,水性杨花,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当王妃?”
白凤听了,反而笑了。
“柳姑娘,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白凤站起来,“我未婚生子不假,但孩子的父亲是徽臻王。我跟他有了孩子,然后嫁给他,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柳如烟语塞。
“至于品行不端。”白凤继续说,“柳姑娘,你有证据吗?”
“我……”柳如烟咬着嘴唇。
“没证据就别乱说。”白凤说,“你这样诬陷我,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没诬陷!”柳如烟急了,“你就是个骗子!你骗了王爷,骗了所有人!”
“够了。”尉迟深站起来,脸色阴沉,“柳如烟,你当年挑拨离间,让我和白凤误会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来诬陷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愣住了。
“王爷说的是真的?”皇后娘娘问。
“千真万确。”尉迟深说,“当年我离开后,派人给白凤送过信,但信被柳如烟拦下了。她还假传我的话,说我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