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一乱,最缺的就是粮食和药材。如果她能提前囤积这些东西,到时候卖给朝廷,不仅能赚一大笔,还能帮到边关的将士。
一举两得。
第二天,白凤就开始行动。
她先去了镇上最大的粮店,跟掌柜的谈了一笔大生意。
“白姑娘,你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掌柜的很惊讶。
“我有用。”白凤说,“你只管告诉我,能不能供货。”
“能是能,但这么大的量,得提前准备。”掌柜的说。
“没问题。”白凤说,“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谈完粮食,白凤又去了药材铺。
药材铺的老板姓孙,是个精明的商人。听说白凤要大量收购药材,他眼睛都亮了。
“白姑娘,你这是要做大生意啊。”孙老板笑呵呵地说。
“孙老板,我就直说了。”白凤说,“我要的药材,都是治疗外伤的。你能不能供货?”
孙老板想了想:“能,但价格……”
“价格好商量。”白凤说,“但我有个要求,必须保证质量。”
“那是自然。”孙老板说,“我孙某人做生意,从来不掺假。”
谈妥了粮食和药材,白凤又去找了几个相熟的商人,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安排上了。
徐禄生看着她忙进忙出,忍不住问:“白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做生意。”白凤说。
“做生意?”徐禄生不解,“你囤这么多东西,卖给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凤神秘一笑。
接下来的日子,白凤一边看病,一边忙着囤货。
她把赚来的银子全都投了进去,甚至还借了一些。徐禄生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她赔了。
“白姑娘,你可想好了。”徐禄生说,“这要是赔了,可就血本无归了。”
“不会赔的。”白凤很有信心。
果然,没过多久,边关就传来消息。
敌军大举进攻,边关告急。
朝廷紧急调拨粮草和药材,可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齐。
就在这时,白凤站了出来。
她找到尉迟深,说自己手里有大量的粮食和药材,可以卖给朝廷。
尉迟深大喜,立刻禀报给徽臻王。
徽臻王亲自来见白凤。
“白姑娘,你真是帮了大忙。”徽臻王说。
“我也是为了边关的将士。”白凤说,“不过王爷,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的价格,比市价高两成。”白凤说。
徽臻王愣了下,然后笑了:“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白凤赚了一大笔银子。
不仅如此,她还因为这件事,得到了朝廷的嘉奖。皇帝亲自下旨,赐她“义商”的称号。
镇上的人都羡慕得不行。
“白姑娘真是厉害,这么大的生意都敢做。”
“可不是,人家现在可是朝廷认可的义商了。”
“听说皇帝还赏了不少东西呢。”
白凤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美滋滋的。
这笔银子,够她和豆豆过上好日子了。
晚上,白凤数着银票,越数越高兴。
豆豆趴在桌边,好奇地问:“娘,这些是什么?”
“银票。”白凤说,“有了这些,豆豆以后就能上最好的学堂,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东西。”
“我不要最好的。”豆豆说,“我只要娘。”
白凤鼻子一酸,把儿子抱进怀里:“傻孩子。”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白凤打开门,尉迟深站在门外。
“白姑娘,王爷想见你。”尉迟深说。
“又有什么事?”白凤问。
“王爷说,想当面谢谢你。”尉迟深说。
白凤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来到宅子,徽臻王正在院子里等她。
“白姑娘。”他笑着说,“这次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白凤说。
“不,这不是举手之劳。”徽臻王说,“你不仅帮了朝廷,还帮了边关的将士。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白凤没说话。
徽臻王看着她,突然说:“白姑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白凤问。
“因为……”徽臻王顿了顿,“因为我欠你一个道歉。”
“道歉?”白凤冷笑,“王爷,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我知道不够。”徽臻王说,“所以我想用一辈子来弥补。”
白凤愣住了。
徽臻王走近一步:“白姑娘,我知道当年的事伤害了你。但我想告诉你,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你的本意?”白凤声音发抖,“那是谁的本意?是谁让我被赶出家门?是谁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流落街头?”
“是我。”徽臻王说,“都是我的错。”
白凤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白姑娘,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徽臻王说,“让我弥补当年的过错。”
“不必了。”白凤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弥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尉迟深追上来:“白姑娘……”
“不用说了。”白凤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不是说弥补就能弥补的。”
尉迟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回到家,白凤抱着豆豆,哭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今天徽臻王的话,又把那些伤疤揭开了。
那些痛苦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喘不过气。
豆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地陪着娘。
“娘,你怎么了?”豆豆小声问。
“没事。”白凤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娘只是太高兴了。”
“真的吗?”豆豆不太相信。
“真的。”白凤说,“娘赚了好多银子,以后豆豆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豆豆笑了:“那太好了!”
白凤看着儿子天真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是啊,她还有豆豆。只要有豆豆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至于徽臻王,就让他留在过去吧。
白凤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边关的生意做完后,她手里的银子多了不少。她盘算着,是时候给豆豆找个好学堂了。
可还没等她行动,尉迟深又来了。
这次他来,不是为了徽臻王,而是为了豆豆。
“白姑娘,王爷想见见豆豆。”尉迟深说。
“不行。”白凤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白姑娘,豆豆毕竟是王爷的……”
“他不是!”白凤打断他,“我说了多少次了,豆豆跟他没关系!”
尉迟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跟白凤接触得多了,对她也有了更多的了解。这个女人表面上冷冷的,其实心地很善良。她对豆豆的爱,更是让人动容。
“白姑娘,王爷真的很想见豆豆。”尉迟深说,“就见一面,行吗?”
白凤沉默了。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豆豆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到那时,她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我考虑考虑。”白凤最后说。
尉迟深点点头,转身离开。
可他没走远,而是留在了镇上。
白凤知道他在,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