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娘娘听懂毛茸茸说话,养了个动物园 第128章 对不起,是我错了

“等等。”王婆子叫住她。

白凤回头。

王婆子跪了下来:“白姑娘,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起来。”白凤说,“我不怪你。”

“不,我要跪。”王婆子磕了个头,“我不该那样说你,是我糊涂,是我混账。”

白凤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三丫头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我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王婆子抹着眼泪,“是我太伤心了,说了胡话。白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白凤点点头:“好了,你照顾大丫头吧。我开的药,记得按时吃。”

走出王婆子家,白凤长长地舒了口气。

尉迟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你做得很好。”

“谢谢。”白凤说。

“王爷说得对,你确实是个善良的人。”尉迟深说。

白凤没接话,转身往家走。

尉迟深跟在她身后:“白姑娘,王爷真的没有恶意。他只是……”

“只是什么?”白凤停下脚步。

尉迟深犹豫了一下:“只是想弥补当年的过错。”

白凤冷笑:“弥补?他以为给点银子,派个人保护我,就能弥补了?”

“他知道这些不够。”尉迟深说,“所以他想见你,当面跟你道歉。”

“不必了。”白凤说,“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尉迟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到家,豆豆扑过来:“娘,你回来了!”

“嗯。”白凤抱起儿子,“饿了吧?娘给你做好吃的。”

“好!”豆豆高兴地拍手。

晚上,白凤做了一桌子菜。豆豆吃得满嘴流油,乐乐和来财也分到了不少肉。

徐禄生端着碗,笑呵呵地说:“白姑娘,今天王婆子那事,镇上都传遍了。大家都说你心善,医术又好。”

“是吗?”白凤夹了块肉给豆豆。

“可不是。”徐禄生说,“刚才还有好几个人来问,说明天要来找你看病呢。”

白凤笑了:“那就好。”

吃完饭,白凤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豆豆靠在她怀里,小手指着天上:“娘,那颗星星好亮。”

“是啊。”白凤说,“那是北斗星,能指引方向。”

“娘,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豆豆突然问。

白凤愣了下,紧紧抱住儿子:“会的,娘保证。”

豆豆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

白凤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徽臻王那边还会搞什么花样,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豆豆。

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王婆子的事解决后,白凤的名声反倒更好了。

镇上的人都说,白姑娘不仅医术高明,心地还善良。连那么对她的王婆子,她都能既往不咎,还救了人家女儿。

白凤的药摊前,每天都排着长队。

“白姑娘,你看看我这咳嗽,都半个月了。”

“白姑娘,我家孩子发烧,你给瞧瞧。”

“白姑娘……”

白凤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挺高兴。这说明大家信任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天中午,白凤正准备收摊回家,尉迟深又出现了。

“白姑娘。”他叫住她。

白凤头都没抬:“有事?”

“王爷想请你去府上坐坐。”尉迟深说。

“不去。”白凤收拾东西。

“王爷说,他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关于边关的。”尉迟深压低声音,“最近边关不太平,王爷担心会影响到这边。”

白凤手上动作一顿。

边关不太平?这可不是小事。她虽然不关心朝廷的事,但边关要是出了问题,老百姓就要遭殃。

“什么时候?”白凤问。

“现在就可以。”尉迟深说。

白凤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尉迟深带着她,来到镇外的一座宅子。

宅子不大,但很精致。院子里种着几棵树,还有个小池塘,养着几条锦鲤。

徽臻王站在池塘边,背对着她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白凤看清他的脸,心里一跳。

这人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又疏离。

“白姑娘,好久不见。”徽臻王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白凤收回目光:“王爷找我有事?”

“请坐。”徽臻王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白凤坐下,直接问:“你说边关不太平,到底怎么回事?”

徽臻王也坐下,给她倒了杯茶:“最近边关频繁有小股敌军骚扰,虽然都被击退了,但朝廷怀疑,这背后可能有人在搞鬼。”

“什么人?”

“不知道。”徽臻王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想利用边关的混乱,从中牟利。”

白凤皱眉:“牟利?怎么牟利?”

“很简单。”徽臻王说,“边关一乱,朝廷就要调拨粮草、兵器。这中间的油水,可不少。”

白凤明白了。

这是有人想发国难财。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白凤问。

“我想请你帮个忙。”徽臻王说,“你在镇上人缘好,消息灵通。如果有什么异常,希望你能告诉我。”

白凤想了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不要再派人跟着我。”白凤说,“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徽臻王笑了:“好,我答应你。”

白凤站起来:“那我走了。”

“等等。”徽臻王叫住她,“关于豆豆……”

“不用说了。”白凤打断他,“豆豆是我儿子,跟你没关系。”

“可他毕竟是我的……”

“他不是!”白凤声音提高了,“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徽臻王沉默了。

白凤转身就走。

尉迟深送她出门,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白凤说。

“王爷其实……”尉迟深顿了顿,“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白凤冷笑,“当年他不是嫌我配不上他吗?”

“不是这样的。”尉迟深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我不想听。”白凤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回到家,豆豆正在院子里玩。

看到娘回来,他高兴地跑过来:“娘,你回来了!”

“嗯。”白凤抱起儿子,“豆豆乖不乖?”

“乖!”豆豆说,“我今天帮徐爷爷喂鸡了!”

“真棒。”白凤亲了亲他的额头。

晚上,白凤躺在床上,想着徽臻王说的话。

边关有人搞鬼,想发国难财。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前世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家破人亡。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既然有人想发国难财,那她就抢在前面,把这笔钱赚了。

白凤坐起来,点上灯,开始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