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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芷的心里咚咚咚打着鼓,没有着急直起身子看大家的反应。
而王茹娇和孟雨兰看到许芷的样子,两个人也跟着弯了腰。
邓老太在门口远远看着孙女这个样子,眼眶里亮晶晶的饱含眼泪。
看着孙女这个样子她比谁都要心疼,孙女辛辛苦苦种药田,开铺子,却遭到这种小人的算计。
要不是那人冒用了孙女的名义,小指儿怎么会如此。
想到这,邓老太抬起了衣袖,擦掉了眼泪。
而许芷迟迟没有等到众人的反应,她弯下的腰也迟迟没有抬起来。
许久,她的腰都要酸没知觉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暗叹自己还是不够理智。
既然如此那就直起腰,等待着大家的狂风暴雨。
反正这种事情迟早要面对,她无非就是冷脸应对。
上一次那些人闹着不种药田的时候,已经有过一次了。
自己应当不会太难应付。
想通之后,许芷刚直起腰,脸色冷淡,还没开口,就听到有人说道:
“这许丫头,跟我们客气什么,十里八乡的谁还不知道你这丫头的品性了。”
“真是!你这丫头跟我们这么见外,以后我们还指着你药田做大了,带着我们赚钱呢!”
“左右都是我们东西,我们有啥不愿意的,许家妹子,你就是心太善,想这些多。”
“就是啊,许丫头,你耽误功夫还搭了东西怎么跟我们说道歉的话。”
“你这丫头也是为了我们好,说起来也是,那人用了你的名义做事情,谁知道憋了什么坏。
万一我们出了事儿,不是更不好,你可是为了我们着想,你可千万别道歉,要说也是我们该感谢你!”
这话一出,一呼百应,众人都笑着点头。
“没错,应该是我们跟你道谢才对。”
“许丫头,难为你这么想着我们了,除了你谁还对我们这么负责啊。”
因为这话,众人又提到了蝗灾和烟膏的事情。
都说要不是许芷在,他们这两年早就不知道遭了多少难。
“许丫头,别担心,我们不是那不通事理的,一定不会说怨言,要说也都是肺腑之言、感谢之言。”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感谢许芷。
这场面看许芷内心说不出的激动,她能感受到浑身的战栗感,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兴奋。
而马车旁的王茹娇和孟雨兰也神色激动看向许芷,三人的眼中都有了些许的水光。
她们二人跟许芷的心路历程一样,刚开始听到许芷说完话,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安安静静的时候。
王茹娇和孟雨兰心里也不太有底,就算她们去挨家挨户说的时候大家有多好说话,不代表这会儿大家听过这话就愿意。
而且大家迟迟不说话,再有底心里也没谱了。
所以她们也没有立刻直起腰,而是听到了大家第一个说话的人,才有些震惊、喜悦和放心直起腰。
此时三位姑娘那种惺惺相惜的喜悦蔓延在山坳中。
许芷痛快跳下了马车,大声道:“现在开始卸东西,给大家分发!”
随着她这一声,众人齐声欢呼“好!”
家里的桌子和能摆东西的小几、凳子都被拿了出来。
邓老太、王茹娇和孟雨兰早就摆好了位置,几人快速把马车里的东西搬了出来。
许芷坐在案前,先让大家来她这记录备案,待她查验过东西,再根据这人的需求给她送个铺子里合适的东西。
准备好了后,王三叔和王三婶先上前去。
“许丫头,我们俩昨天领了个这膏沐,还没舍得用,你快看看。”
王三婶笑和善说着。
许芷看到他们两口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当初有了他们儿子的事情,尽管许芷再三表示,地里的药卖了之后,只用还许芷借他们的钱就成。
可是真的卖了之后,许芷把剩下的钱给他们,两口子说什么都不要,说什么许芷把他们的儿子救了回来。
别说这钱不能要,就是再给许芷些钱都是应该的。
就连许芷要给他们的分红都不要了。
但是许芷当然也不可能收下,好说歹说把钱留下了。
可是第二日,许芷就在院子里看到了包着石头的银票。
她无奈又找上了王三叔家里,让他们不必这个样子。
说什么也要让他们把钱拿回去。
几番争执之下,王三叔和王三婶也没要。
许芷无奈说是帮她们把钱先存着,到时候还会给他们。
转头就买了药苗都种在了他们的地里,种好了之后重金聘请他们两口子帮她种药田。
同时把自己家的地交给了他们两口子。
王三叔和王三婶自然懂得她的用心,可是再拒绝就真的伤了情分。
没办法只好收下了。
但是经过儿子那件事,他们伤了心力,地里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主要是给儿子的身子养回来。
两口子为了儿子买了很多的补药,花了不少的银子。
所以生活不似刚跟着许芷干药田的时候那般滋润。
许芷几番要帮助他们两个,但是都被拒绝了。
两人很知足说道:“如今就这样我们也比从前种田好很多,儿子也越来越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许丫头,你不用太管我们,等我们儿子彻底好起来了,我们还要找你合作呢。”
听了这话许芷也只能由他们去,反正每一年的租金、分红和卖了药的钱许芷都没差过。
许芷朝他们两口子投去了和善的笑容,看过他们的膏沐没事,又给他们拿了他们儿子合适用的东西。
本来王三叔和王三婶说什么都不要没事的膏沐,也不要许芷再给的东西。
说什么东西没事的话,让许芷就还拿去卖,给他们用浪费。
但是许芷和王茹娇都强势把东西塞给了他们两个。
两口子只好笑着收下了。
既然开了头,事情就顺利的很多。
一天的时间许芷几人将所有人的东西都检查过了,全都没有事。
尽管没事,许芷也没有不给大家东西。
所以所有人都是拿着东西来,又得了一样东西走。
没有人不喜笑颜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擦黑。
忙了一天的许芷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