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沙场,捡个殿下回家养 第308章 308 休妻

大老夫人这才明白,就算辛孚同意分家,二房也会把这事捅出来拿捏他们大房。

论心机论手段,他们永远没法和二房比,还是尽早远离。

骆辛孚咬着牙,很不甘的代表大房画押摁手印。

一天之内,两房切割完毕,院落中竖起一道泥坯墙,隔开独立成府的两家。

第二日,料理完分家的事,雷厉风行的骆老夫人转向儿媳邬镜媱。

邬镜媱已不能生育,又不舍得给家里出钱出力,没事就对她这个婆母言语顶撞一番,还让她占着这个位置干嘛?

骆辛孺自然是同意的,妻子于他就是工具,工具不能发挥作用的时候,换个新的就是,以前的乔楚楚是这样,现在的邬镜媱亦如是。

于是邬镜媱刚从昏睡中醒来,就见到一纸休书。

她不敢置信般看向骆辛孺,骆辛孺低头不敢看她,咕哝道:“都是母亲的主意……”

这个没担当的东西,连锅都要让别人来背。

这个自私自利的玩意儿,眼中没有亲情爱情,只有算计和利用。

可惜邬镜媱还未看透他,只疯了般将那休书撕个粉碎,竭尽所有气力怒吼道:“我娘家可不是好惹的,不信你们试试!”

刚说完再度陷入昏迷。

骆辛孺只得悻悻的去母亲房中汇报。

他最近心烦的很,也心痒的很,前阵他特别放心上的小戏子邓焉托人带话,说很是想他,他想去邓焉老家找他,最好带他回京。

他知道邓焉前阵因为英王府的元彤疏远了他,元彤还让人教训他一顿,可他不怨邓焉,他知道邓焉也扛不过元彤,只当是元彤霸道。

现在邓焉明显是和元彤散伙了,此时的价钱肯定开的比之前低,他捡个漏岂不是很好?

只是捡漏也需要银两,他现在囊中羞涩的很。

所以母亲说让他休掉邬镜媱时,他的算盘是等邬镜媱走了,他把她带不走的物件归拢换钱,正好花在邓焉身上。

岂料邬镜媱不是乔楚楚,无赖的很,居然撕休书。

听完儿子的叙述,骆老夫人沉吟半晌,出主意道:“不能生子,就是七出之罪,休她名正言顺。不过她娘家是地方知府,跟当时无人撑腰的乔楚楚不一样,我们也不能太过,就等她身子好些了,直接连人带休书送回去吧。”

骆辛孺行礼答应。

说是等邬镜媱养好身体,实则不过十天功夫,邬镜媱勉强能下地时,就被强行塞进马车,回她的娘家。

自然了,跟她一同去的还有一封休书。

邬镜媱身体虚弱,说话都有气无力,索性不再争辩吵闹,只在嘴角噙起一丝冷笑。

骆辛孺全家太自信了,当她邬家是吃素的吗?

她邬家,当年可是救老王爷一命就能和他家嫡长子结为亲家的人。

她邬家,可是这些年一步步从九品县令爬到四品知府的人。

凭的是什么?凭的是野心和手段。

骆府算个屁,也就是欺负欺负乔楚楚一个孤女罢了。

话说回来,乔楚楚居然救回她邬镜媱的未婚夫,又嫁给他,空留她千般悔恨。

还是乔楚楚眼光毒辣,离开骆家时毫不拖泥带水。

她呢?恐怕还会被邬家送回骆府,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们,邬家不可能给她留有容身之地。

没能嫁给王爷,家里已经把她视为无能之辈了。

邬镜媱擦把眼角的泪水,狠狠扯一把车窗帘。

三天后,邬家所在的陇安府到了。

刚进城门,骆辛孺和管家就感受到居大的压迫力。

守门士兵查问,一听是大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当即作揖行礼,并派人一路开道,护送到知府衙门。

那开道的兵马比骆辛孺他们的人都多,搞得骆辛孺惶惶然一路,他知道这待遇不会长久,毕竟他要休妻邬镜媱。

老丈人携两个儿子热烈欢迎女儿女婿到来,这位新女婿虽与崇王爷没法比,好在是位探花郎,前途可期,将来于邬家的后辈是有助益的,不能慢待。

骆辛孺战战兢兢的跟着老丈人去主厅就坐,休书死活不敢拿出手。

邬知府见女儿憔悴无神,虽不是很把她当个事,终究还是得过问一下:“媱儿神色如此疲倦,可是路途颠簸所致?”

邬镜媱四两拨千斤,指至骆辛孺:“他要休妻。”

邬知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邬镜媱的两个兄弟也变了脸,大弟弟直截了当道:“你要把这个累赘给我们送回来?做梦。”

二弟弟随后:“妄想。”

邬镜媱冷笑,她早就料到今日的场面。

两个弟弟的态度就是父亲的态度,父亲不会养她在家吃白食的,且父亲已做到知府的位置,女儿被休回娘家,他地方大员的颜面何在?

她已懒得哀叹自己的命运,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父亲是什么人。

自两年前诚郡王自军中传出阵亡的消息后,邬镜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父亲哀叹她不能嫁入英王府以后没了靠山;母亲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说她克夫。

两个弟弟就更不用说了,说她百无一用,催她赶紧找下家,别在家里吃闲饭。

后来去英王府哭闹,也是全家在背后各种鼓动,英王府把诚郡王名下能动的所有现产及京中三套铺面给了她,后来所有现产全进了两个弟弟腰包,铺面因为写邬镜媱的名字,他们还不敢太造次,怕英王府知晓。

但过上几年,这三处铺面也必然会悄没声的进入邬家囊中,邬镜媱心里明镜似的。

当年邬镜媱的钱被瓜分完毕,还未哀叹自己的命运,母亲就催她找下家,说两个弟弟说了,家里没她的位置。

要不邬镜媱厚着脸皮想去给礼郡王做妾室,打英王府的脸?妾室没做成,仓促之下寻得骆辛孺,骆府好歹是伯府,骆辛孺好歹是探花郎,她暂时做平妻不亏。

谁又能想到嫁入骆府后的各种风波?骆府人差家穷,和英王府就是地下天上的对比。

最让她难受的是诚郡王回来了,晋升亲王爷,她数次上门求复合,却无任何回应。

她只能咬牙和骆辛孺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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