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兰拿着电话号码交给杨芸晴:“你让朝宗直接去找,你姐夫一会打电话和对方说一声。”
杨芸晴着急回家,搂了搂她姐:“我得赶紧回去给他送信,姐等我明天休假,我去你单位找你啊。”
现在真的没时间,稍后说。
“快去吧。”兰兰送妹妹出门。
杨贵芬看大女儿,王兰兰说她妈:“千万别说客气话,你对我好的时候也没求什么。”
杨贵芬斜楞大女儿一眼:“那我不说了,我回去给你爸做饭了。”
王兰兰:“妈,我和芸晴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比亲姐妹都亲。”
杨贵芬愣了几秒,点点头。
兰兰命好,芸晴命好,她命也好,总结就是他们家现在大家命都很好的样子。
真好。
杨贵芬回到家,跟着王振刚叨叨叨。
其实生活上的琐事吧,就挺多,丈夫现在不能赚钱,她心中特别焦虑。
好在孩子们过的很好,不需要他们做老人的贴补,勉强这日子还能坚持。
王振刚说杨贵芬:“出去可千万别乱说,朝宗不让说你要是给说出去了,他们两口子就得干仗了。”
杨贵芬没好气看丈夫:“我就是那缺心眼的人?”
……
江早晖回家和父亲要钱,他结婚的钱都让**给端了。
江中海看着眼前站着的老二,江早晖垂着头一副受气的窝囊样子。
江中海:“一会去给你阿姨道个歉,从今往后你给我闭上你那个破嘴!道完歉这个钱我给你补上。”
江早晖猛地抬头。
打了老三,他心中勉强算是舒服了一点,以为这就过去了呗,现在让他道歉?
一脸不可思议!
“我做错什么了?”
江中海拿起来手中的毛笔照着老二的脸就砸了过去:“你做错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妈讲的那些话到底是她要说的,还是你让她说的?”
江早晖一脸激动:“你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个性,怎么能是我让她说的呢?”
“你明知道她什么个性,你偏偏对她说那些没用的东西,你想干什么?”江中海重新审视老二。
老大和老大媳妇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现在想想老二的个性,这已经不是会不会来事能形容的了。
闷坏。
“江早晖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去道歉,这个钱我给你,你不去道歉从今往后这个家门,你也别进!”江中海发了狠。
从今往后管教老二的这个事情,他是不会推到任何人身上了。
江早晖一脸不情愿:“我结婚,小民照着我就是一脚,我说什么了?现在我还得去给道歉!”
啪!
砚台砸在江早晖的脸上,他捂着脸躲了,最后砚台又砸到了地上,弄的到处都是墨汁。
江中海指着老二,骂道:“老三为什么踹你?你攀扯人家老婆攀扯个没完!卖给你了?你要是再敢提一句,我就打死你!”
江中海到处找可打人的东西!
过去工作忙,他抽不出来时间,现在也知道了这些都是借口。
你不花费精力,你想让他自己成才,这比做梦还难。
江早晖是想提啊,这件事原本就没过去,可见父亲真的动了怒火,忍了。
“你瞧瞧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瞧着一句话没说,该说不该说的你通通都说了!你是什么好饼?
你结婚你郗阿姨前后替你忙活,你有没有说过一声感谢?”江中海质问。
江早晖脸上服了,心中不服。
郗阿姨也不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好。
真的要是好,为什么那些钱不直接都给了,还故意给他留了个尾巴!
“我就不该为了你打老三!”
“对,在这个家里我什么时候比老三重要了呢。”江早晖忍不住抱怨一句。
打了您心爱的小儿子,可不就后悔了!
他被踹成这样,他活该!
“按我说的去办,办不到就滚蛋!”江中海吼。
一教老二就是这样,血压都会莫名升高,这也是江中海不愿意管的原因之一。
你面对着一个笨蛋,真的有些无能为力。
正常人该有的思维,老二是一丁点都没有!
……
股票是舶来品,最早19世界由外国商人引入,早些年由于意识形态、八字不合等多方面的原因,基本把股票市场卷包铲了。
市面上的有价证券只剩国家发行的公债,有息金但是不能买卖转让。
改开后,股票市场复苏,1984年飞乐音响成为了第一支公开发行的股票。
1986年邓公会见美国纽交所董事约翰.范尔霖,会后送上了一张面值50元飞乐股票作为礼物。
此举象征着高层对萌芽证券市场的肯定。
1990年底,深交所、上交所相继营业,股票热炒一飞冲天野蛮生长,一抓就死,一放就疯。
九十年代初股市采用T O模式,没有涨跌停板制。
认购证的出现让很多人嗅到了商机,大批量敢吃螃蟹的人冲了进来,大批量的购入认购证这导致原先卖都卖不出去的废纸突然身价飙升。
前后也就短短几天时间,市场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黄牛眼下也知道了江老板搞这些东西是为了做什么,恨的直拍大腿。
大批量的聪明人开始活动脑子,从外地借身份证借身份,然后雇人大排长队去抢购股票证,因为市场大爆发,认购证的身价开始大翻身。
黄牛很想找江民,现在外头一张认购证要收到5000块钱一张!!!
老天爷!
他累死累活也不过就是赚那么一咪咪的钞票而已,人家动动手几十万就到了手里!
钢城-
“还没睡呢?”江民开门进来,就见母亲披着披肩在院子里坐着呢。
院子里亮着一盏灯,王兰兰的话很少会这个时间出来坐着,这个时节已经冻人了,特别这个时间。
郗华对着儿子招招手:“过来坐。”
“跟她吵架了?”他问。
郗华没好气瞪儿子:“我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儿媳妇吵架呢?我们俩相处的很好。”
江民将行李放在一旁,走了过来,坐下。
“去上海了?”郗华问儿子。
“嗯。”江民应了一声。
“要重新开始了?”她又问。
江民挑了挑眉,就算是给了回答。
“这样挺好,你好她也好,都挺好。”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明天我就回去了。”
“给你道歉了?”
郗华笑:“你二哥吭哧瘪肚在电话里说了半天,我听那意思是你爸逼着他来道歉的。”
江民听见二哥两字,不以为然。
没人规定亲兄弟就得一定感情好。
“别恨你爸爸,他对我好的时候你只是没看见。”郗华觉得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就这样吧。
“有些时候我很好奇,你喜欢他吗?”江民出声问母亲。
他也不是很理解母亲生活的状态,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值得吗?
亲爹又怎么了,只要能放弃亲爹带来的那些所谓影响,他觉得换不换个爹,影响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