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但相亲到了大院高干子弟 第 159章 信息差,福州鞋

韩朝宗的货他自己本人负责上,可具体能卖成什么样他不太清楚。

店铺是他的,可管理归商场,商场不肯松手他也没办法,之前货摆进去然后开张,开张的那段时间也没瞧出来怎么样。

这是他第二次去进货,回来的时候顺便拉账,没想到发生了让他吃惊的一幕。

定价格定的算是比较高,他以为要够呛了,结果……

卖了!

大卖!

和成本比起来,这其中的利润可就太可观了。

韩朝宗交接完毕,就连忙赶在商场下班前买了五个金戒指,然后平平静静回了家。

这次上回来的货依旧很多,为了秋冬做足了准备。

眼下他倒是觉得还不够,还得再去,尽量去!

杨芸晴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跟我说说。”

韩朝宗把事儿都讲了,大概成本多少,大概赚到多少,不过后期还有投入,眼下也只能给芸晴买这么几个戒指。

还有。

韩朝宗看杨芸晴,他道:“这件事不要跟我家里说。”

他家里兄弟太多了,一旦说了难免会产生后续一连串的问题。

弟弟们没有工作是不是都得他来安排?

他既然做了生意,是不是又要带着弟弟们去奔未来?

韩朝宗不愿意承担这种责任,别人的未来他自认自己也没办法负责,他只能管好自己。

杨芸晴点头。

“千万不能说。”韩朝宗再一次交代。

赚钱这事他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就让家里觉得他是随便做了点小生意好了!

事已密成。

杨芸晴点头:“知道。”

“你妈那头我知道不一定瞒得住,但是千万不要出去说。”韩朝宗还是反复交代这一件事。

姐夫帮了很大的忙,以姐夫和丈母**关系,不见不得不说,但他还是不会主动说。

韩朝宗的想法,他做什么都不希望外人知道!

除了他和芸晴,所有人都是外人!

“明白,你放心!”杨芸晴晓得事情的严重性。

“我家的情况你晓得,现在这样就挺好,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走动。一旦有风声出去,难保没有外人来借钱,生出来其他的想法。”韩朝宗的意思,不该走的亲戚,他一个都不肯走。

他小一点的时候,母亲因为奶奶家总是跟父亲生气干仗,父亲的愚孝导致家里永无宁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通通避开这些坑。

“你吃饭了吗?”杨芸晴光着脚下床。

“穿鞋。”韩朝宗喊她。

杨芸晴又急匆匆跑了回来:“我给你去做饭。”

韩朝宗拉着杨芸晴的手,把一些钱压在她手心里,又带着她的手按住那些钱。

“你进货得有钱啊!”

韩朝宗:“留足够多了,这些你自己收好。”

给了她的,就全部都是她的私房钱!

杨芸晴张开手臂抱着丈夫:“我就知道你行,我一直都知道你行!”

“去吧。”韩朝宗对着妻子笑笑。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他觉得芸晴个性有点急,遇上事不够冷静,比如说刚刚一着急就光脚下床了。

个性急他改变不了,但他能改变地面凉的问题。

韩朝宗在心里记了一笔,这次出去他想买块铺在地上的地毯回来。

杨芸晴握着手里的钱,反复看了好几次。

她又看手上的金戒指,无奈笑了笑,一个挨着一个撸了下来。

这年代一个女人能拥有五个金戒指,她感觉自己命已经老好了!

快速去做饭,室内的韩朝宗开始投抹布,准备擦玻璃擦擦房顶的灰。房顶太高了,芸晴平时也不会打扫这里,他觉得脏。

干活的过程他脑子里就想着,来年春天的货!

对,韩朝宗已经开始准备来年的货品,准备全力出击!

信息差这个理念完全成立,福州遍地的随处可见的鞋子,到了钢城就成了稀有货品!

他不晓得这个信息差什么时候能打通,但趁着没有打通之前,他得卖点力气了!

杨芸晴看着丈夫抱着洗衣盆又在洗,她幽幽叹口气。

韩朝宗啥都好,就是这个强迫症太严重了!

洗吧洗吧,她不让洗也不好使啊。

“你脱下来的衣服我都给洗了啊。”韩朝宗顺手就把妻子的衣服也都给洗了。

杨芸晴:“……”

她衣服原本能穿好久,自从跟韩朝宗结婚后,这衣服坏掉的频率就加快了步伐。

蒜鸟蒜鸟!

洗吧!

等她做完饭叫丈夫吃饭,看着家里铺的盖的都换了一圈了。

家里的窗帘都给拆下来洗了。

“吃饭吧!”

“我得去趟火车站,我还得去福州,货不够!”韩朝宗说。

杨芸晴点头:“那车票就得排吗?你有认识的人吗?”

韩朝宗摇头。

“这样,我去找我姐夫。”她说。

韩朝宗犹豫一秒:“总麻烦人家。”

姐夫是真亲,可你总麻烦人家,也很烦。

这个进退他觉得得有度,他们现在就做的有点不知进退了!

“我和我姐的事你别管,你就负责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回头我和我姐去商场转转,我给她买点喜欢的衣服。”杨芸晴有自己的路子。

王兰兰这头她想办法搞定,知不知进退她来处理,不用韩朝宗管。

铁桥-

一大早杨贵芬从山上下来,拎着筐直奔大女儿家。

将编筐推过来:“都是刚采的,还有蘑菇什么的,不知道你婆婆能不能吃得惯。小鸡是你奶奶给拿的,晚上炖了一起吃。”

亲家来了原本她和王振刚想表示表示,奈何王振刚这不是还生病呢,实在不适合招待客人。

再有,人家也挺忙的,杨贵芬觉得能少打扰还是尽量少打扰。

“谢谢妈妈。”兰兰伸手接了过来。

“跟我还客气。”杨贵芬摸兰兰的手臂:“回去吧,我也得回去给你爸做饭了。”

“妈,下次别采了,挺累的。”兰兰心疼母亲。

杨贵芬扬手:“不是为了你,我也得上山。”

兰兰不懂她的爱好,上山采榛子采蘑菇啊这是一种乐趣,怎么能说是累呢。

这是快乐!

杨贵芬走了没几步,就看着杨芸晴骑着车子来了。

她赶紧往回走,这一大早的这臭丫头干什么来了?

杨芸晴下车,顾不上和母亲打招呼,问她姐:“姐,我姐夫认识车站的人吗?”

王兰兰一愣。

“怎么了?”杨贵芬火急火燎凑了上来。

又怎么了?

王兰兰把母亲和妹妹都叫进屋,郗华出去散步了,还没回来。

郗华来了铁桥这边住了一段时间,每天都要往附近的山去爬一爬,人家上山可不是为了采什么东西,纯粹是为了锻炼和呼吸新鲜空气。

客厅里,杨芸晴叮嘱母亲:“你可别出去乱说,韩朝宗就连他家里都不让说。”

杨贵芬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过她很好奇,这生意这么好做的吗?

这样好做,大家都去做了,何必守家带地呢?

听起来……太简单了。

这钱就跟天上送下来的似的,太容易得了吧?

王兰兰让妹妹坐:“我给你姐夫打电话。”

“姐,真是麻烦你了,可不麻烦你不行啊!老韩那头要是买不到卧铺票他就得坐硬座去,关系摆在这里,我就不要脸的来求你了!”

“说这个呢。”兰兰瞪妹妹。

“你是我亲姐,自然要替我着想,姐夫不是外人嘛。”杨芸晴嘿嘿笑了一声。

现在麻烦的人是姐夫啊,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兰兰去打电话。

杨贵芬看看女儿,杨芸晴结婚后气色还挺好,她说:“真是没看出来朝宗是这样的个性。”

杨贵芬觉得真是人没地方瞧。

明明是个那样稳当的人,怎么会不顾家里呢?

不理解!

她家老七那是最小的孩子,身上没扛过责任,所以好像才能拎得清点,就杨贵芬看过的那些人当中,每家每户的老大真的都是特别傻。

包括她家,主要就是因为她家影响,她才会觉得韩朝宗不行。

杨芸晴也没说别的,韩朝宗什么个性现在也懒得说,她从始至终都觉得他们夫妻俩能把日子过好就行,其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