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父子,如同两只被命运之手随意捻死的臭虫,一个赔光了祖宅家底,疯疯癫癫地被赶出了四合院,不知所踪;一个则在冰冷的牢房里,继续着他那看不到尽头的改造生涯。
四合院里,最后一丝属于“旧时代”的算计与纷争,似乎也随着他们的离去而彻底烟消云散。
何雨柱的“雨柱饭店”旗舰店,则在京城的餐饮界,掀起了一场真正的风暴。
它凭借着无可挑剔的菜品、超越时代的服务理念和干净优雅的环境,迅速成为了达官显贵、商贾名流宴请的首选之地,生意火爆,日进斗金,“何老板”三个字,也真正成了京城上流社会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他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高速运转,蓬勃发展。
他以为那些来自四合院的阴魂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困扰。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仇恨在一个人心中,能够发酵出的最恶毒的毒液。
北郊,劳改农场。
刘光天,这个曾经的贰大爷之子,因为在农场里表现“良好”,积极改造,获得了一次宝贵的减刑机会提前出狱了。
所谓的“良好”,不过是他将骨子里那套欺下媚上、两面三刀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而已。
他把管教干部哄得服服帖帖,却在背地里,干着欺负新犯人,拉帮结派的勾当。
几年的牢狱生涯,非但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让他的内心,变得更加阴暗、扭曲和暴戾。
他将自己家庭的覆灭,父亲的中风瘫痪,哥哥的碌碌无为,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何雨柱。
出狱后,他没有回那个早已物是人非的四合院,也没有去西北投奔他那半死不活的爹。
他像一头孤狼,游荡在京城最阴暗的角落,与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混在了一起。
他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到了“何老板”如今的辉煌与传说。
听着何雨柱那如同神话般的发家史,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种被烈火灼烧般的嫉妒与仇恨。
“凭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在深夜里,对着冰冷的墙壁,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是我爸的!如果不是他,我爸还是贰大爷,我还是院里威风凛凛的少爷!”
扭曲的逻辑,和对财富的极度渴望,让他最终下定了一个疯狂的决心――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去抢!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从何雨柱身上,夺回他认为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通过道儿上的关系,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弄来了一把早已生锈,却依旧闪着寒光的自制**,里面只有一颗同样来路不明的子弹。
他又纠集了几个同样亡命的同伙,开始秘密地监视“雨柱饭店”的日常运作。
他们很快就发现,每天晚上十点饭店打烊后,当天的营业款,都会由饭店的经理,也就是何雨柱最信任的徒弟马华,亲自存放到饭店二楼最里面的一个特制保险柜里。
一个极其大胆的抢劫计划,在刘光天那颗早已被仇恨烧坏的脑子里,形成了。
一个漆黑的雨夜,电闪雷鸣。
“雨柱饭店”已经打烊,客人都已散去。
马华正和几个伙计在后厨,进行着最后的盘点和清扫工作。
突然,饭店的后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刘光天带着三个头戴绒线帽,手持利刃的歹徒,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恶鬼,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都不许动!把钱都给老子交出来!”
刘光天手中那把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离他最近的马华,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狰狞笑容。
马华和几个伙计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京城里,竟然会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公然持枪抢劫“何老板”的饭店!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谁的店吗?”
马华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我呸!”
刘光天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老子管他是谁的店!今天,耶稣来了也保不住他!我只要钱!”
马华脸色一变。
他知道保险柜里,不仅有当天的几千元营业款,更有饭店的账本和一些重要的票证。
这些东西要是丢了比丢钱的损失更大!
刘光天见状,眼中凶光一闪。
他知道,这马华是何雨柱的心腹,是块硬骨头。
他今天不仅要抢钱,更要立威!
要让何雨柱知道,他刘光天,回来了!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一个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又让刘光天熟悉到骨髓里都在战栗的声音,从后厨的门口,幽幽地响了起来。
“刘光天,几年不见,长能耐了。都敢玩枪了。”
刘光天猛地回头,只见何雨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不知何时出现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平静。
“何……何雨柱!”
刘光天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即被更浓的仇恨所取代。
他狞笑着,将枪口对准了何雨柱,“你来得正好!省得老子日后再去找你!今天,老子就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拿走的!”
“是吗?”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超越了所有人的视觉极限!
就在刘光天话音未落之际,他脚下的地面仿佛瞬间缩短,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径直冲向了挟持着马华的那个歹徒!
那歹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已经掐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何雨柱硬生生地掰断了!
剧痛传来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应声落地。
何雨柱动作不停,一记标准的擒拿手,反扭其臂,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
那歹徒惨叫着跪倒在地。
何雨柱顺势将其拉到身前,挡在自己和刘光天的枪口之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用时不超过两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另外两个歹徒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同伴,就已经成了何雨柱手里的人质!
“放开他!”
一个歹徒怒吼着,挥刀冲了上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抓着人质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推,将其狠狠地撞向了冲来的同伙。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随即,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性的利剑,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个唯一还站着,也最具威胁的――刘光天身上!
刘光天彻底被何雨柱这鬼神般的身手给吓傻了。
他看着那两个在地上哀嚎的同伙,再看看何雨柱那双冰冷得不似人类的眼睛,他那颗被仇恨烧昏的头脑,终于被恐惧所占据。
他怕了。
他唯一的倚仗,就是手中这把只有一个子弹的破枪。
“别……别过来!”
他颤抖着,将枪口死死地对准何雨柱,不住地后退,“你再过来我……我就开枪了!”
何雨柱没有停下脚步,他一步一步地稳稳地朝着刘光天逼近。
他的眼神,充满了蔑视,就像在看一只早已落入蛛网,却还在徒劳挣扎的飞虫。
巨大的压力,让刘光天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跟你拼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闭上眼睛,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狭小的后厨里,回荡着。
然而,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在刘光天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的身体,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姿势,向侧方横移了半步。
那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最终射入了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欺身到了刘光天的面前。
他没有再给刘光天任何机会。
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刘光天持枪的手腕上。
“啊!”
刘光天惨叫一声,**脱手飞出。
紧接着何雨柱的右腿,如同战斧般抡起,一记凶狠的侧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刘光天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刘光天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他那充满罪恶的身体,轰然倒地。
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何雨柱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让他所有的嚎叫,都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他捡起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自制**,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脚下这条如同蛆虫般蠕动的败狗。
恰在此时早已被惊动的警察,鸣着警笛,呼啸而至。
当他们冲进后厨,看到眼前这如同武打片现场的一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光天和他那几个同伙,很快就被铐了起来。
当他被警察从地上拖起来看到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腿时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他被抬上警车,仇恨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件**。
然而,就在警察要将刘光天押上车的时候,异变陡生!
刘光天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两名警察的钳制,像一头疯牛,一头撞向了旁边一名正在记录口供的年轻警察,并抢过了他腰间的配枪!
“都别动!谁敢过来我打死他!”
他用枪口,死死地顶住了那名年轻警察的太阳穴,情绪彻底失控地咆哮着。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傻事!”
带队的警察队长,厉声喝道。
“我去你**!”
刘光天已经彻底疯了“何雨柱!都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跪下给我磕头,我就打死他!”
然而,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银光,如同黑夜里的闪电,一闪而过!
“噗!”
一声轻微的利器入肉声响起。
刘光天那嚣张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插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之前系统奖励的医疗包里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他的手筋,剧痛让他再也握不住枪。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名人质警察,趁机猛地挣脱。
而刘光天,因为拒捕袭警抢夺枪支,这一系列罪大恶极的行为,早已触碰了法律的最终底线。
“砰!砰!”
两声清脆而又决绝的枪响,在雨夜中响起。
刘光天,他那充满罪恶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雨水中,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着最后的疯狂与不甘。
曾经的贰大爷之家,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彻底绝户。
何雨柱站在雨中,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眼神漠然。
他知道,从此以后,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故人”,能再来烦他了。
那些属于过去的恩怨情仇,都随着这两声枪响,被彻底埋葬。
而他,将迎来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全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