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秒杀五花肉开始 第47章 秦求复工遭婉拒,扫厕闻香悔断肠

秋风卷起残叶,如同卷起那些早已破碎的旧梦。

在京城郊外那片被遗忘的棚户区,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

秦淮茹蜷缩在那个四面漏风的窝棚里,身上裹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棉被,嘴唇冻得发紫。

她已经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胃里空得像个黑洞,不住地泛着酸水。

小当和槐花因为营养不良,都病倒了躺在一旁的小床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小脸烧得通红。

自从在轧钢厂门口那场“血泪控诉”被何雨柱用一出“爱心施粥”彻底粉碎后,她便成了这片区域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那些曾经还会因为同情而施舍她一点残羹剩饭的邻居,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警惕。

他们怕沾上她这个“谎话连篇、心思歹毒”

的女人,给自己惹来麻烦。

绝望,如同这深秋的寒气,无孔不入,渗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眼前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合院里的情景。

她想起那个宽敞明亮的院子,想起贾东旭还在时,她作为厂里人人羡慕的家属,衣食无忧的日子。

她更清晰地想起,在无数个饥饿的夜晚,是那个被她视为“**”的何雨柱,一次又一次地从食堂里带回饭盒,那饭盒里,总是装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香喷喷的肉菜。

那时候,她把那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付出,一边**他的血,一边在心里嘲笑他的愚蠢。

可如今呢?

现实给了她最响亮、最残酷的一记耳光。

“**”成了高高在上的“何老板”,住进了大宅院,事业风生水起,受万人敬仰。

而她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聪明人”,却落得家破人亡,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

“妈……我饿……”

槐花虚弱的声音,将她从无尽的悔恨中拉回。

看着两个女儿那苍白的小脸,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尊严,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碾碎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们娘仨真的会饿死、病死在这里!

她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还有最后一个人,可以求。

哪怕是跪下,哪怕是磕头,哪怕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她也必须去试一试!

她用冷水胡乱地抹了把脸,又找出一件稍微干净些的打了补丁的衣服换上,将自己收拾得尽可能体面一些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那个如同坟墓般的窝棚,顶着刺骨的寒风,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地方――红星轧钢厂。

“雨柱食堂”的办公室里,温暖如春。

何雨柱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派克钢笔,审阅着食堂下个月的财务预算。

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羊毛衫,神情专注而沉稳。

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幅充满了成功人士气息的画报。

刘岚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

“老板,外面……秦淮茹来了。她说想见您。”

何雨柱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流畅的滑动。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让她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秦淮茹就站在食堂外的屋檐下,任由穿堂的冷风将她吹得瑟瑟发抖。

她看着食堂里那些穿着干净工作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工人们,看着他们端着一份份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饭菜她的心像是被泡在了黄连水里,苦涩得无以复加。

这里,本该有她的一席之地。

终于,刘岚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她说:“老板让你进去。”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凌乱的头发和衣角,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忐忑,走进了那间她只在梦里见过的办公室。

当她看到那个坐在办公桌后,与整个环境融为一体,充满了上位者气息的何雨柱时,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穿着油腻厨师服,憨厚中带着几分傻气的“傻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何……何老板。”

她低下头,声音艰涩地喊出了这个称呼。

何雨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有事吗?”

他的声音客气而又疏远。

“扑通”一声。

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何老板!我求求您!求求您发发善心,给我一条活路吧!”

她声泪俱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猪油蒙了心,不该听我婆婆的挑唆,不该……不该做出那么多对不起您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着响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何雨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独角戏。

直到秦淮茹磕得额头都红肿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秦淮茹,你起来吧。”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喜,以为有了希望,连忙抬起头,用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充满期盼地看着他。

“我们食堂,最近不缺人。”

何雨柱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从头凉到了脚,“洗碗择菜,都有固定的大姐在做她们干得很好,我没有理由辞退她们。”

“可是……”

秦淮茹还想说什么。

何雨柱却打断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从工具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清洁工具――一把长柄的硬毛扫帚,一个铁皮簸箕,还有一个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白铁皮水桶。

他将这些东西,轻轻地放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食堂里面的活儿,确实是没有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那么一丝“体贴”与“惋惜”“不过厂里的活儿,倒是有一个。咱们厂区后面那个公共厕所负责打扫的王大爷上个月退休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淡淡地说道:“这个岗位我可以跟后勤科打声招呼,让你去。虽然脏了点累了点但好歹每个月也有十几块钱的工资和一些粗粮粮票。足够你们娘仨,不至于饿死了。”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了那支钢笔,仿佛这件事,就已经处理完毕了。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扫帚和水桶,整个人都懵了。

扫厕所?

他竟然……

让自己去扫厕所?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如同岩浆一般,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想发作想尖叫想把这些东西狠狠地砸在何雨柱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

可当她看到何雨柱那冰冷而又漠然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勇气,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知道,这已经是何雨柱最后的“仁慈”了。

她要么接受这份极致的羞辱,换取一线生机;要么就带着她的两个女儿,一起**。

她没有选择。

许久,她颤抖着伸出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握住了那冰冷的扫帚柄。

“我……我干。”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轧钢厂的公共厕所建在厂区最偏僻的角落,又脏又臭。

秦淮茹提着水桶,拿着扫帚,站在厕所门口,闻着那股熏得人头晕眼花的恶臭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多么的爱干净,多么的体面。

可如今,却要与这世间最污秽的东西为伍。

她咬着牙,忍着巨大的恶心,开始冲刷地面,清扫那一个个肮脏的便池。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饭菜香味顺着风从不远处的“雨柱食堂”方向,飘了过来。

那香味,霸道而又充满了诱惑。

有红烧肉那醇厚的酱香,有爆炒腰花那热烈的锅气,还有鱼香肉丝那酸甜开胃的复合香气……

每一种味道,都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起了她腹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馋虫,也勾起了她心中那无尽的悔恨。

她仿佛能看到食堂里工人们正大口地吃着那些她曾经唾手可得的美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而自己呢?

却只能在这里,与屎尿为伴,闻着别人吃剩的饭香,来慰藉自己那卑微的饥饿。

强烈的对比,和巨大的落差,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墙角,将脸埋在双膝之间,发出了压抑而又绝望的呜咽。

悔恨的泪水,混合着污秽的臭气,一同被她咽进了肚子里那滋味比黄连还要苦上千倍万倍。

“秦淮茹?”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淮茹茫然地抬起头。

原来是之前的四合院的一个街坊。

那街坊同情地看着她,说道:“我刚听我那在公安系统工作的表哥说……你家棒梗,前几天在少年犯监狱里,因为抢别人的窝窝头,跟人打架,把人给打成了重伤。上面发了火,说是要严惩,给他……又加了五年刑期。”

加刑五年!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如同最后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了秦淮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棒梗,是她最后的希望,是她熬过这一切苦难的唯一精神支柱。

她幻想着,等儿子出来她们母子还能有重新开始的一天。

她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股**的饭菜香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与失败。

“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落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她生命中最后的那一丝光亮,在这一刻,被彻底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