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秒杀五花肉开始 第44章 易瘫索药耍心机,过期黄连苦其心

阎家的彻底垮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四合院里最后一丝属于旧时代的喧嚣与算计,都扫荡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院子里,只剩下两类人:一类是像于莉这样,看透了世事,选择明哲保身、敬而远之的聪明人;另一类,则是像壹大爷易中海这样,被时代的巨轮碾过,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和满心不甘的活死人。

自从吐血晕倒,又被查出侵吞聋老太太补助的丑闻后,易中海就彻底瘫了。

不是身体上的瘫痪,而是精神上的。

他整日将自己锁在屋里,不见天日,仿佛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躲避院里那些鄙夷和嘲弄的目光。

他那颗曾经充满了道德说教和精明算计的心,如今只剩下对何雨柱的滔天怨恨。

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他认为是何雨柱的出现,才毁了他的一切。

病痛与怨恨的双重折磨下,他的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

他开始变得缠绵病榻,终日咳嗽呻`吟,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这天,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的“雨柱食堂”的工人们谈论“何老板”又发了多少奖金的欢声笑语,他心中的妒火与恨意,再次熊熊燃起。

一个极其阴损的念头,在他那颗早已被怨毒填满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你何雨柱不是讲“善心”,讲“格局”吗?

你不是在全厂面前扮演“慈善家”吗?

好,我倒要看看面对我这个被你“逼”到绝境的瘫在床上的“长辈”,你这出“大善人”的戏,还怎么演下去!

他强撑着病体,挣扎着爬了起来故意不穿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一步一挪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秋风萧瑟,他那瘦骨嶙峋的身影,在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格外凄凉可怜。

他走到院子中央,算准了何雨柱下班回家的时间然后算准了角度,“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摔倒在了何雨柱家门口的必经之路上。

“哎哟……我不行了……咳咳……谁来……救救我……”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发出虚弱至极的呻`吟,眼睛却透过凌乱的头发缝,死死地盯着胡同口的方向。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将自行车停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探出头来。

但这一次没人再上前扶,也没人再议论,所有人都像看戏一样,冷漠地看着。

他们早已被这一幕幕的闹剧,搞得彻底麻木了。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急他知道光是躺着已经没用了。

他必须把矛头,直接对准何雨柱!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正朝他走来的何雨柱,用一种悲愤交加、气若游丝的语气,哭喊道:“何雨柱……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啊……你把我害成这样……如今……如今我病得快死了你……你就见死不救……咳咳……你好狠的心啊……”

他这番血泪控诉,就是要把何雨柱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你不是大善人吗?

好啊,全院的人都看着呢,你救不救?

你要是不救,你之前所有的“慈善”行为,就都成了虚伪的表演!

你要是救了就等于承认了你“害”我在先,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这是一个恶毒的阳谋。

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与“心软”。

他快步上前,在易中海身前蹲下,用一种充满了关切与自责的语气说道:“壹大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看我,最近忙着食堂的事,都忽略了您老的身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搀扶起来那份“真诚”,看得周围的邻居都有些发愣。

这傻柱……

转性了?

“壹大爷您别急我这就给您弄点好东西补补!”

何雨柱说着,便将易中海扶回了他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让他躺在床上。

随即,他转身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躺在床上,心中一阵冷笑。

他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何雨柱果然还是顾忌名声,被自己给拿捏住了。

他等着,等着何雨柱给他端来鸡汤肉汤。

不一会儿,何雨柱端着一个小碗,又回来了。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关切备至”的表情。

“壹大爷,您这病啊,是气血攻心,积郁成疾。光喝点鸡汤是没用的得用猛药!”

何雨柱将小碗递到他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这是我托了大领导的关系,才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弄来的‘名贵补药’。据说啊,是清宫里的方子,专门调理您这种疑难杂症的!虽然味道苦了点但良药苦口,您忍一忍喝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易中海看着碗里那深褐色的散发着一股浓烈苦味的粉末,心中有些犯嘀咕。

但一听到是“大领导”、“老中医”、“清宫秘方”,他那点疑虑,瞬间就被贪婪给取代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是何雨柱轻易不肯拿出来的宝贝!

他哪里知道,这碗所谓的“名贵补药”,正是何雨柱前几天在系统里,花了五分钱秒杀的一包【已过期高纯度黄连粉】!

系统描述得清清楚楚:【本品因存放时间过长,已流失大部分药用价值,但其苦味素含量,提升了十倍以上。警告:非战斗人员,请勿轻易尝试!】

“来壹大爷我喂您!”

何雨柱舀起一勺那黄褐色的粉末,不由分说地就往易中海嘴里送。

易中海此刻也顾不上装病了他怕何雨柱自己偷吃了这“宝贝”,连忙张开嘴,将那一勺粉末,一口吞了下去。

粉末入口的瞬间,易中海的脸,凝固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霸道的苦味,如同引爆了一颗味觉原子弹,瞬间在他的整个口腔喉咙食道里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苦,那是一种仿佛能渗透进灵魂,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地狱般的苦!

“呕!”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胆汁都要被这股苦味给逼出来了。

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那股能把人逼疯的苦味,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来回冲撞。

“壹大爷,您怎么了?”

何雨柱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门打开让院里看热闹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屋里的情景。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您看这药效多猛!一下去就把您体内的病根都给勾出来了!您再忍忍,把这碗都喝了保管您明天就能下地跑了!”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那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了紫色,看着他趴在床边吐得死去活来的狼狈模样,一个个都强忍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苦……水……给我水……”

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何雨柱立刻“贴心”地端来一杯凉水。

易中海抢过来猛地灌了下去。

可那水,非但没有解了苦,反而像是催化剂,将那股苦味,彻底化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易中海再也撑不住了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抽搐,仿佛在无声地品味着那份“良药”带来的极致体验。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惨状,摊了摊手,对外面围观的众人,一脸无辜地说道:“各位都看见了啊。我是好心好意,给他送名贵补药。可壹大爷这身体,看来是虚不受补啊。这可怪不得我了。”

众人闻言,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真是虚不受补啊!”

“这名贵补药,劲儿是真大!”

易中海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那充满了嘲讽的笑声,和他嘴里那股仿佛永远也散不去的深入骨髓的苦味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他不仅输了里子,更是连最后一点面子,都被何雨柱用一种最恶毒、最戏谑的方式,给撕得粉碎。

他的一口老血,又涌到了喉头,但这一次他硬生生地,给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