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盘点账目。
在饭菜价格不变,甚至分量还加大的情况下,三食堂不仅没有亏损,反而因为精准的成本控制和巨大的客流量,实现了近千元的纯盈利!
当何雨柱将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和两百元的“上缴利润”放到杨开泰的办公桌上时,杨厂长看着那白纸黑字,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他赌对了!
何雨柱,这个年轻人,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何老板!”
杨开泰握着何雨柱的手,由衷地喊出了这个在未来几十年里,将响彻整个京城商界的名字。
轧钢厂的食堂承包,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可。
何雨柱的成功,不仅让他收获了“何老板”这个响亮的称呼和第一桶金,更是在整个京城的国营企业圈子里,掀起了一场关于“改革”与“承包”的大讨论。
一时间,何雨柱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有人将他誉为锐意进取的改革先锋,也有一些思想僵化的老干部视他为破坏国营体制的“资本家苗子”,对他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并不在意。
他深知,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都必然伴随着争议。
他要做的就是用实打实的成绩,让所有质疑者闭嘴。
他将承包食堂赚来的第一笔利润,一部分用于改善食堂设备,另一部分则作为奖金,全额发放给了三食堂的员工。
马华和刘岚更是拿到了厚厚的红包,两人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对何雨柱的忠诚与崇拜,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何老板”的名声,不仅在厂内流传,甚至开始向外扩散。
而此时在京城郊外那片阴暗潮湿的棚户区里,另一些人,则正被嫉妒与绝望的火焰,反复炙烤着。
秦淮茹从拘留所出来后,人彻底废了。
她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靠着给邻居缝缝补补,打些零工,勉强换取一点糊口的食物。
当她从昔日的工友口中,听到何雨柱承包食堂,大获成功,成了人人敬仰的“何老板”时,她正喝着一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噗!”
她一口米汤喷了出来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那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能一步登天,而自己却要在这泥潭里苦苦挣扎?
而比她更疯狂的是刚刚从乡下偷跑回来的贾张氏。
这位老虔婆在乡下待了几个月,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因为无人管束,变得愈发疯癫。
她听说了棒梗被重判,贾家彻底垮台的消息后,便怀揣着同归于尽的念头,一路乞讨,又潜回了京城。
她找到了秦淮茹的窝棚,看着儿媳妇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满腔的怒火。
秦淮茹捂着脸,麻木地摇了摇头。
“不甘心,就得去闹!去要!”
贾张氏的眼中,闪烁着疯狗般的光芒,“他欠我们贾家的!他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就得养我们一辈子!他不是有钱吗?他不是当老板了吗?走!跟我去轧钢厂!去找他要钱!要房子!要工作!他不给,咱们就死在他厂门口!我看他这个‘何老板’的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的这番话,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心中那点早已熄灭的希望之火。
对啊!
闹!
婆媳二人,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这个疯癫的老虔婆,领着秦淮茹这个形容枯槁的“受害者”,身后还跟着两个被刻意弄得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当和槐花,一行四人,如同一群索命的饿鬼,浩浩荡荡地杀向了轧钢厂。
她们的目标,不是何雨柱的食堂,而是轧钢厂那个人来人往、最能引起围观的厂区大门口!
她们要上演一出“血泪控诉”的大戏,要用最无耻、最恶毒的方式,将何雨柱从那高高的神坛上,狠狠地拽下来拖进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原三食堂杂物间改造)里,查看上周的采购账目。
他身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神情专注而沉稳。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刘岚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贾家那老太婆和秦淮茹,带着孩子,在咱们厂大门口闹起来了!又哭又骂,拉着横幅,说……说您逼死贾家,要您还他们公道!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堆人了!”
何雨柱闻言,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账本。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与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看着跳梁小丑般的平静。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来得正好。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趁这个机会把这最后一笔烂账,当着全厂所有人的面,给他们算个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走,我们去会会她们。”
他知道,这场闹剧,将是他与四合院所有恩怨的终局之战。
他要用最彻底、最公开的方式,将贾家这块最后的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永远地撕下来再狠狠地踩进泥里,让她们再也无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