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只管疯批!舔狗能自己攻略 第76章:上不了台面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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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到这具身体传来的记忆,冷芙火气正大。

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原身是先皇后唯一所出的幽国长公主。

幽帝与先后是少年夫妻,感情自然是情深似海。

先后去世后,后宫迟迟不再立后。

都想一并去了的幽帝,不惜此为以帝王之身守孝七年。

最后被所有朝臣已死相逼下,后宫这才开始重新招侍寝。

所以后面嫔妃所诞下的几位小皇子,与长公主年纪相差甚远,再加上幽帝迟迟没有立太子的意思。

更是在他的默许下,长公主在朝堂上安插的势力,几乎占据了大半。

要不是她的女儿身,难保幽帝已经退位让贤了。

长公主也倒是争气,硬是用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儿身,多次率兵,都以大胜告捷。

在攻打南梁,准备扩充国土的时候。

却不曾想栽在南梁战败后,割地赔款为了求和而送来的质子萧景身上。

长公主被其迷了眼,吞并的计划碍于萧景一拖再拖。

本该是南梁最有望被封王的萧景,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借着长公主的倾慕,本来想做驸马,在徐徐图之,可是以他敌国质子的身份,受到朝臣反对。

萧景只能先哄骗着原身,为他生下孩子。

然后又私底下,勾结了爱慕他的婉莹郡主,一起对长公主下毒,意图一石二鸟,去妻留子。

萧景是这么计划的,最后也不仅成功实现了目标,还超额完成。

长公主逝后,幽帝对她留下的孩子愈发看中。

宫中一众小皇子没过多久,相继被萧景下毒,死得无声无息。

幽帝心病郁结于心,在快要咽气的时候,只能立女儿唯一的儿子为太子。

意图稳住朝政。

萧景在公主府的势力拥护下,他的儿子在幽帝薨了后,成功登了基。

而一直被打压到苟延残喘的南梁,随着有南梁血脉的新帝登基后,逐渐声势浩大起来。

最后的最后,小皇帝不知道是受其蒙蔽,还是因外戚太过强大,竟然把帝位直接为父亲萧景拱手相让。

萧景登基后,自此大幽名存实亡。

冷芙不知道原身都快成功打穿南梁了,最后是怎么为了一个男人忍下去,过到如今这种地步的?

但她很明显忍不了!

嗤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空了的酒壶砸向地面。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格外刺耳,吓得竹清立刻跪在地,不敢抬头。

“殿下恕罪。”

“萧景呢?”

冷芙声音冷得像冰:“本公主记得他今晚当值。”

青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回…回殿下,萧公子说...说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

冷芙穿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喝的太多,明显醉的不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赤足踩过满地的碎瓷片带来的痛感,鲜血在汉白玉地砖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却正好缓解了她心中不断飙升的暴虐欲。

“本公主看他是心里有鬼吧!”

被摊开在桌子上,那封暗探截获下来的密信,上面表妹婉樱郡主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写满浓情蜜意。

以及被迫分开受到的相思苦。

更甚至还有伙同北境三州总督密谋造反的计划!

冷芙细白的指尖点了点上面现代世界的诗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好一个吃里扒外、扶不上墙的蠢货。”

穿越者?就这脑子!

为什么就想不通长公主在,她便是大幽的郡主。

长公主若不在,恐怕萧景上位后。

死的第一个……就是她!

冷芙声音陡然提高:“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

殿门立刻被推开,禁军统领赵慕臣单膝跪地,低头不敢看她赤裸的纤足。

却正好看到汉白玉石阶上的血脚印。

“您受伤了!可有唤太医?”

没有得到头顶人的回话,赵慕臣咬紧牙关,冒着被大不敬的罪责,膝行至冷芙脚边。

一如在军营打仗时一样,小心的抬起她的脚,直接把袖口内衬撕下,小心的包裹起来后,这才再次跪趴在地上。

“臣逾矩了,请殿下责罚。”

冷芙脚尖抵在赵慕臣的下颚,微微使力让他抬头,似是赦免。

赵慕臣抬起头的凌厉五官,明明像利刃如鞘,气势惊人。

可还是放低姿态、垂着眼任她打量。

软甲下的肌肉轮廓,依稀能看到几分,极具张力的后背,犹如弯弓紧绷着跪在地上。

瞧起来也应该有一米九往上的个头。

忠诚中,带着几分主人压抑不住的侵略性。

“赵慕臣?”

就是他拥护的萧景登基?

恐怕也是个瞎子!

冷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己安插在朝中的势力。

顿时烧得赵慕臣的耳尖很快红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臣在。”

“你去把萧景给本公主带来。”

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线条,端的是冷艳无双,仿若神女降世。

赵慕臣明显看得怔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领命。

“遵旨。”

等赵慕臣退下后,冷芙隔空打量着铜镜中那个凤眸含煞,长得像她,又不完全是她的女人。

镜中女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冰冷无一丝笑意的脸,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冷芙被脑海中原身的记忆气笑,现在她穿越的时间,正好是中计毒发的重要节点。

细白的指尖像是印证似的,直接挑开胸前的衣带,缓缓抚过锁骨下方,那道还未愈合的狰狞疤痕。

原身也是蠢的,刺客的刀上泛着红芒,明显淬了毒,不去刺距离更近的她。

刀尖却直指她身旁,低头失落着抚琴的萧景?

这么明显的障眼法,原身竟只因萧景苍白着脸,手捂胸口,伪装心疾发作的样子。

蠢的被他那双看似温顺、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所欺骗,为表心意挥退暗卫,不惜以身挡刀。

实则萧景并不是真的想当一个不能入朝为官,空有虚名的驸马。

只是想借着她的势,去巩固南梁罢了。

冷芙指甲用力,甲尖瞬间陷入锁骨处的伤口,疼痛让她心里不断升起的暴虐嗜血欲,强压下几许。

“这郡主也是没脑子的,又是刺杀又是借位的,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

“竟然只是小国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