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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白轻描淡写的落下一句话。
对于台上除他之外、基本都是国内体系培养出来的几人来说,简直是王炸中的王炸!
何旦一脸兴奋的立刻看向其他人。
“来!你们除了宴白,还有谁在H国做过八年练习生?”
“我没有。”
纪寻看向江弥声;“小江?”
“我记着你不是少年团么,那个算不算?”
江弥声双眼一喜,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何旦按了下去。
“江弥声这个明显不算啊。”
“宴白说的有两条条件,我们必须得对上,一个呢,是出国八年练习生,第二个是辍学。”
“那我们都没有吧?”
“好!那除了宴白,其余所有人都要被他掰下一根手指!”
沈宴白瞬间化身玉面阎罗。
随着他的所到之处,只听瞬间一片“咔嚓!”“咔嚓!”的清脆塑料掰折声,接连响起。
轮到冷芙时,看着她垂眸时,卷翘的长睫毛在瞳孔上,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突然袭来的一阵干渴,引起喉结震动。
这还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对视。
沈宴白强装镇定,维持着表面的波澜不惊。
可当冷芙那双清澈如琉璃般的瞳孔平静地看过来时,握着她手中道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传来,直接掰下了她的一根‘手指’。
“对不起了。”
这句话既像是因为游戏环节,脱口而出的理所当然。
也像是在回应之前,那些被冷芙拉黑了无数次,之后的故技重施。
回答他的是小巧精致的脸上,眨了眨眼后,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沈宴白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似乎也没有指望她能立刻回答。
第一轮后,除了沈宴白,其他五人手指都少了一个。
压力瞬间来到了,第二位发言的纪寻身上。
纪寻眼珠一转,得意挑眉的直接晃了晃手中的手指道具。
唇角露出的标志性坏笑,顿时引起台下观众一片哗然。
“我呢,有个小绝活。”
“就是可以把篮球放在一根食指上旋转,保持一分钟,超过一千转的转速,曾经破过斯吉尼世界纪录。”
“怎么样?这样你们都不行吧?”
偏门又炫技的才艺一出口,台上顿时响起一片“不是吧?”的哀嚎。
尤其是凭借一路灵活钻人胳肢窝,而成功挤到队伍最前面位置的江弥声,小脸瞬间垮掉!
脑子在飞速运转的同时,也在心里呜呼哀哉。
完了完了!
他这位置简直是死亡C位!
前面还有四个人没发言,只要他们随便谁说一个稍微劲爆点的。
他这个站在队伍末尾,发言顺序最靠后的倒霉蛋!
很可能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前面几轮轰炸得直接清零五根手指,惨遭淘汰!
想要故技重施的江弥声略过谢凌和冷芙,企图钻胳肢窝强行换位置的时候……
直接被早就有所防备的顾屿,用胳膊夹了头。
“熬~!”
黑色亮面皮衣上的铆钉,瞬间扎得他嗷呜嗷呜乱叫。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要坏事!”
“疼疼疼!顾屿你还有没有王法!大白天的干什么整一身凶器!!”
顾屿挠了挠耳朵,见压不下江弥声求救声,带来的不适感。
干脆直接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吵死了,闭嘴!”
“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有本事就挑谢凌挑你芙姐去,专门挑我?”
“你小子,是真拿你顾哥当软柿子捏了?”
“哥哥哥!我错了,饶命~”
“顾哥饶命!”
江弥声完好的发型,因为挣扎,被铆钉扎得乱七八糟,像顶了个鸟窝。
滑稽求饶的模样,顿时引起台下观众一阵哄堂大笑。
等到顾屿放开他后,刚刚还一脸惨兮兮的表情瞬间消失。
几乎是弹跳着站起身的同时,像迪迦奥特曼似的举起了手。
“旦哥~!”
“我举报!这游戏对我不公平!”
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和求生欲。
何旦被他拽着胳膊,来回晃得头晕。
瞬间吸引了吃瓜群众冷芙的目光。
“观众朋友们,我这还是第一次在平地上体会到了晕车的感觉!”
何旦摇晃着头,一脸真诚的看向台下的观众,却再次引起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你再晃,我真的要吐了”
“你先说说哪里不公平了?”
“我这个站位太吃亏了!”
“等前面大佬们挨个放‘大招’,我话都不用说一句,可不就得‘死’了!”
江弥声可怜巴巴地看着何旦,仗着老幺的身份,大有一副不换位置,我就要闹了的样子。
何旦忍笑忍得太痛苦,只能故意板起脸。
“哦,是想换位置是吧?”
江弥声见有戏,像个哈士奇似的,连忙点头。
“嗯呢,就是这样。”
“可游戏规则可没说能换位置啊,江弥声同学!”
“再说了,你想换到哪里?”
“或者说谁同意你插队?”
已经发过言的肯定不可以。
纪寻之后没发言的依次就是冷芙、顾屿,谢凌。
“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顾屿双手环臂率先发表意见。
黑色的烟熏眼妆、让他的眼神犀利的同时,又带着点吊儿郎当‘哥很不好惹’的痞劲。
态度坚决的,一副没得商量的意思,直接否决了江弥声的申请。
不过坚持守护自己目前安全的站位的同时,暗搓搓的企图祸水东引。
“要不……你问问你凌哥?”
江弥声闻言,求助的目光立刻转向谢凌。
小鹿般的眼睛眨巴着,写满了‘哥,帮帮忙’的恳求。
然而,谢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就干脆利落地将视线移开。
“自作孽不可活。”
“要怪,就怪你刚才钻胳肢窝,钻得太积极了吧?”
话中的讽刺,让这一出更是充满了戏剧性。
观众席的最后面,王慧慧笑趴在赵灵菱身上,不断的拍着她的胳膊。
“哈哈哈哈哈哈!灵灵,我要不行了。”
“我怎么才发现江弥声这么搞笑!”
江弥声似是被顾屿和谢凌的双重拒绝噎得说不出话。
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对着自己可怜的四根道具手指,唉声叹气。
冷芙见没有戏看了,侧身示意,贴心的给他送上下台阶。
“弥声,要不你来我这?”
突如其来的解围,让江弥声眼睛一亮的同时,瞬间抬起头!
“紫啧~!”
“果然只有紫啧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