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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的狂热,彻底淹没了冷芙的解释。
谢凌在听到排山倒海的红线论,和“嫁给我哥”的声音后。
非但没有不悦。
反而唇角勾起,笑意更深了几分。
最后干脆直接抬起手腕,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圈红痕。
“好了好了,都冷静点,别吓到我们的小兔子。”
“小兔子?!”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做梦吧,他真的叫她小兔子!凌哥不手撕cp粉,还亲自喂饭了?!!!”
“救命!土匪和小兔子来到我眼前了!磕死我了!”
“芙芙脸红了是不是?!是不是?!”
谢凌这句带着明显亲昵和维护意味的“小兔子”,顿时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的一滴冷水。
瞬间让整个演播厅,独属于CP粉狂欢时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尖叫起哄声中,夹杂着尖锐的口哨响,几乎要将屋顶彻底掀翻!
“谢凌你犯规!说好了公平竞争的!”
“纪寻你跟我压着他,小江你快去消脏!”
“哎,好嘞~”
顾屿、纪寻直接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江弥声同仇敌忾的直接用手开搓。
很快便把他手腕上的红线,搓糊消失不见。
舞台的稍远位置处,专心扮演温润如玉人设的沈宴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俊美的脸上依旧维持着近乎完美的平静。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无限包容这一场闹剧。
但要是有人能细看他的眼底,就能看到随着冷芙越发璀璨的光芒,被侵蚀着的理智,烧得越烧越旺。
那团名为嫉妒的毒火,无声地用火苗**着他当初的选择。
就好像是原本触手可及的拥有,一夕之间变得高高在上,触不可及。
显得还站在原地,等着攀附谢凌往上爬的他,显得越发的丑陋,可怜!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沈宴白勉强维持假笑。
“好了,你们快把凌哥掀翻过去了。”
本就是资本的顾屿可不惯着他,一张嘴就是开怼。
“我这不是在给你报仇吗!”
“你忘了节目刚开始,就被他掳走手环了?”
观众席前排VIP位置,精心打扮的季常茹,脸上的得体笑容早已僵硬。
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昂贵的裙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一刻,难受到如坐针毡!
如芒在背!
如鲠在喉!
让她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没想到随着灵境直播结束,冷芙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和谢凌几人的互动,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就像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变数!
不仅没死!
还凭借一个素人的身份上了综艺!
现在更是借着国家鼓励非遗的东风,一跃直接成了节目组,力捧的非遗传承人!
季常茹苦心经营的局面,直到现在,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
并且朝着她都无法预料的方向狂奔!
演播厅里因为红线引发的热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主持人何旦便经验老道地,笑着将话题重新引回节目流程。
“好了好了,大家的热情我们都感受到了。”
“相信经过芙芙这么真诚又精彩的介绍,我们宝贵的非遗传承问题,肯定会被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和关注。”
未来也一定会越来越好!”
何旦脸上带着台下老观众熟悉的笑容,话锋一转。
“不过呢,咱们《Happy星期天》的传统不能丢。”
“接下来,让我们先来做个小游戏放松一下!”
站在他旁边的谢初夏,立刻配合地睁大了眼睛。
明知故问的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故意拖长了尾音。
“旦哥~!接下来该不会要玩的、是我们最期待的‘我有你没有吧’?”
何旦环视台上神色各异的嘉宾们,做出被猜中心思的样子,一拍手哈哈大笑。
“恭喜你答对了!还真就是‘我有你没有’!”
“看来初夏已经预感到‘精彩’要上演了!”
谢初夏吐了吐舌头,对着镜头一脸俏皮。
“那等会儿场面可就真精彩了,大家准备好瓜子板凳哈!”
“好的,我先给新朋友们简单说明下规则。”
何旦拿起手中六个五根手指的模样的塑料手指模型道具,一一分发给台上的六位嘉宾。
随后顺势指了指,站在自己左手边的沈宴白。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们就从挨着我身边的第一个人开始,大家顺时针、轮流发言。”
“每人说一件只有自己做过、别人都没做过的事情。”
“如果场上有人也做过这件事,或者类似的事,那么说的人,就要从自己的五根‘手指’里掰下来一根。”
“以此类推…有两个人做过的话,就要掰下两根手指。”
身穿铆钉、重金属风的顾屿挑了挑眉,率先发问。
“那如果没人跟他一样呢?”
“顾小屿同学问得好啊。”
“如果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做过,那么恭喜他,场上其他所有人,都得被他掰一根手指下来!”
“最后等大家挨个发言结束后,谁的五根手指最先全没了,谁就出局!”
“反之坚持到最后,手指剩下最多的人即为获胜!”
“这么说,大家都明白了吧?”
何旦对着镜头露出邪恶车厘子的微笑。
这个游戏的最先设想,是希望能拉进观众和明星嘉宾们之间关系。
可要是运行好的话,也能因为嘉宾们不愿‘惨死’,而纷纷选择自爆猛料。
这样一来,节目噱头有了。
流量自然就高,最初目的也达到了。
简直一箭三雕。
“听懂了。”
灵境小分队几人,除了冷芙,大都一脸了然。
大家都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很快就懂了节目组的阴险之处。
尤其是刚才为了站位暗战过的几位。
此刻都防备地,互相打量着彼此。
似乎是想用眼神、感受对方,等会到底会划水随便玩玩,还是不管不顾真刀**。
只是……爆料可以。
但艺人的一言一行,早就被公司规培好了,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口无遮拦的说出来。
光是一条,如何能精准掌握好这个度,就很难。
谢凌右手划过左手手腕上,被江弥声搓得晕染开来的红痕。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脸懵懂的冷芙。
却正好对上、跟着看过来的沈宴白的视线。
“好!那我们就先从宴白开始吧。”
何旦似乎是没有察觉出来,直接宣布了开始。
被顾屿几人联合暗搓搓挤到最后位置、却正好挨着何旦的沈宴白,
对着谢凌笑了笑。
随即收回看似不经意的目光。
面色平静地拿起话筒后,温润嗓音抛出了第一个“炸弹”。
“我做过一件可能算挺疯狂的事。”
“就是高一的时候辍学,一个人跑去H国、做了整整六年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