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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定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安夫人不敢真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只咬唇道,“女儿不想顾虑那么多……只想给瑶儿找一个她喜欢的夫婿,仅此而已。”
“她喜欢,也要看看旁人情不情愿!”
安国公语带呵斥,见人一直冥顽不灵,已经有些恼了,“别忘了你自己的当年!”
只一句话,便让安夫人心情沉入谷底,脸色也变得煞白无比。
安国公心有不忍,皱着眉别开目光,“总之,此事不必再提……待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话落,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送她回去。
安夫人红着眼,忍着满心不甘被扶走。
说到底……
还不是因为,她并非亲生的?
所以安国公不愿为了她的女儿,去得罪皇后。
倘若方才站在那里求他的是另一人,只怕,不论什么要求,安国公都会毫不犹豫应下!
一路心情复杂地回到自己院里,刚一进房,便见一个人影扑了上来。
“娘!”
安知瑶满脸激动地看着她,“怎么样?外祖父答应了吗?”
安夫人黯然摇头。
“那现在怎么办?”安知瑶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散,忍不住发起怒来。
“难不成,真要答应了大皇子的求亲?!”
她这两日,还打听了不少消息,都说大皇子虽还未娶皇妃,身边女子却有不少……
她可不想嫁过去了,日日都要费心和那些女子争斗!
可偏偏……
太子也不愿要她。
她醒来后越想越是不甘,醒来后便主动入宫求见了太子,求他给自己一个名分……
可太子也只说,“你若不愿嫁大皇兄,孤可以为你作保,不让他勉强你……定不会影响你日后的婚事。”
却绝口不提愿意娶她。
如今连外祖父也不肯帮忙,她还有什么办法……
“若真要选其他人,那还不如大皇子!”
安知瑶恼怒地跺了跺脚。
毕竟,除了太子,满京还有谁身份能胜得过大皇子尊贵?
她自顾自说了一通,却始终没等到回应,不由得轻推了安夫人一下,“娘!您说句话啊!”
“我乃国公府嫡女,要嫁,就当嫁这天下最好的男子!”
“若真要逼我屈就,我不甘心!”
“你说的对……”安夫人回过神,重重点头。
她想了想,半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走到妆台旁,在柜子最上层的小木盒里,翻出一盒脂粉来。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这盒香粉,是一位奇人所赠,只要涂抹在身上,便可……”
说到后面,安夫人压低了嗓音,生怕会被旁人听去似的。
“我已经打听到了消息,两日后,太子殿下约了吏部尚书,在揽月楼议事,届时,母亲送你过去。”
“……好。”安知瑶看着那盒香粉,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隐见激动。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办法,她都愿意!
……
两日一晃而过。
下午时分,盛清昭同程家兄妹一同到揽月楼用午饭。
刚一进去,小二轻车熟路地走上前,“程小姐,您订的厢房在楼上……小的带您上去。”
盛清昭正要跟上,抬首时,不经意间瞥过三楼的某个厢房,却恰好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女子衣衫微乱,眼眶通红,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满脸慌张又愤懑。
竟是安国公小姐,安知瑶。
盛清昭微惊了惊。
不过片刻的功夫,对方也发现了她,一瞬间,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的错愕与慌乱都变成了恼火。
她猛地跑下楼,飞快来到盛清昭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想往她脸上扇巴掌。
盛清昭吓了一跳。
程语嫣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尖微蹙,“安小姐……今日吃错药了不成?这么大火气?”
“滚开!不关你的事!”
安知瑶挣扎了几下,才把手抽回来,怒意更甚。
她不等程语嫣反应,又猛地扑向前方的盛清昭,“**人!一定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如今还想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可惜还未近身,就被身边的留风抬剑挡了回去。
“安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盛清昭面露不解。
【这个安知瑶,拿了有媚药效果的脂粉扑在身上,兴冲冲想去厢房勾引太子……结果进去后,发现里面的人是大皇子。】
【那脂粉起效极快,没一会儿大皇子就失去理智了……】
【也可能不是失去理智,而是他自己心里本来也期盼这样的结果,所以顺势而为。】
【啧啧,我只能说是自食恶果!如果她一开始不动歪心思,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盛清昭这才明白过来,眸底浮现出几分复杂之色。
“我没误会!全京城会如此算计我的,也只有你而已!”
“别以为用了这种下作手段,便能独占太子殿下,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安知瑶见近不了她身,也放弃了,只是厉声丢下几句狠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又怒气冲冲地出了酒楼。
【女配也是倒霉,刚好和程语嫣出来吃饭,跟她碰上了……】
【两个人本身就有竞争关系,她肯定自然而然就觉得,是盛清昭设局,还特意留在这里等着看她笑话。】
【实惨。天降黑锅。】
最后一句,盛清昭深表认同。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做的局?】
【不是太子就是大皇子呗,这个结果,他们双方都乐见其成。】
盛清昭心思微动,正思虑着,耳畔传来问话声。
“她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当真是你故意设局?”
说话的人是程砚舟。
盛清昭正疑惑他是如何知道的,抬眸一看,大皇子也从同一个厢房出来了,正往楼下走。
顿时了然。
“……当然不是!”不等她回应,程语嫣已经开口。
“清昭同我们都相识这么久了,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
“二哥你这几日怎么总爱胡思乱想?”
程砚舟动了动唇,神色似有些复杂,终归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