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边墩开始灭清覆明 第19章:绝地反杀!肥妻血溅五步问吴郎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

“吴郎他……他怎能如此对我?”

她不敢相信,那个对她甜言蜜语、对她百依百顺的吴郎,竟会如此狠毒!

“哼,到地府去问吧!”

恶奴们不再多言,挥刀便扑了上来。

“小姐,快跑啊!”

丫头不顾危险,准备拦下这一刀。

眼看刀光临头,一道肥硕的身躯抢先拦住了刀光。

“噗嗤”一声,那恶奴的刀狠狠地劈在了张娇娥身上,鲜血溅出。

“小姐~”

丫头有些错愕!

“走,快走,将此事告知我爹!”

说罢,也不顾自己后背的伤势,一个转身,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拳直逼那恶奴的面门。

这名恶奴猝不及防,被重重地砸中面门,惨叫一声。

另一人挥刀砍来,张娇娥躲闪不及,只能用胳膊硬生生一挡!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开衣袖,深深砍入肉中,剧痛几乎让她昏厥!

但借着一股狠劲,竟凭借肥胖身体的冲势,死死抓住那恶奴的手腕不放,同时一个头槌砸了过去!

那恶奴被砸得晕头转向,倒地瞬间,手中的刀也被张娇娥顺势夺了过去!

见丫头还没走,再次大喝:“快走!”

被这一声呵斥,丫头没有犹豫。

她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到小姐,还不如将真相带回,让老爷帮小姐复仇。

其中一名恶奴见状,大喝一声:“快,拦住她!”

可几人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堵“墙”拦住。

五人连同刚刚被张娇娥击倒的二人眉头一皱:“先杀了她!”

见七名恶奴朝自己冲来,张娇娥虽怕,但还是双手握刀,状若疯虎,冲了过去。

毫无章法地胡乱挥刀,口中发出凄厉的哭号和咒骂:“吴基,你个没良心的!”

“畜生!”

“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这疯魔状态以及那庞大的身躯竟一时逼退了围攻的几人。

混乱中,一名恶奴更是被她胡乱挥舞的刀锋划开了脖颈,鲜血狂喷倒地!

另一人也被她沉重的身体撞得踉跄倒地,后心恰好重重撞在之前暂放于此的长枪枪尖之上,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但她终究体笨力亏,又无章法。

五名恶奴见她已是强弩之末,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杀心大起。

他们不再试图格挡她那毫无章法的乱挥,而是看准空档,刀光狠辣地直劈向她肥胖的身躯!

“噗!噗!噗!”

血光迸现!

张娇娥惨叫数声,身上瞬间多了好几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绸缎衣裳。

她肥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栽倒在地,手中的刀也当啷一声掉落。

剧痛和失血让她意识开始模糊,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天空,嘴中依旧念道着:“为什么......”

“明明我们......”

看到这一幕,五名恶奴动作迟疑了一下,但他们并不想就此放过张娇娥

一人缓缓走上前,举起滴血的钢刀,准备彻底结果张娇娥。

就在这时......

“咴律律——!”

战马嘶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骑如风,自东面官道方向疾驰而来!

马背上,正是负责东面搜寻、扩大范围巡查无果,返回的韩从!

听得前方隐隐有打斗呼喝之声的他,立刻催马赶来!

见到那恶奴正在害人,不及细想的韩从,瞬间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人在马上,弓开满月!

“嗖——!”

箭矢破空,快如流星!

精准无比的洞穿了一名正举刀欲砍的恶奴的咽喉!

那恶奴动作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软软栽倒。

剩下的四名恶奴大惊失色,猛地抬头,只见一骑如雷杀到。

韩从一击得手,毫不停留,战马前冲之势未减,他已再次搭箭引弓!

“咻——”

第二支箭离弦而出!

“噗”的一声射入一名心窝,当场毙命!

见还有三名恶奴,经验老道的韩从,岂会与他们近身缠斗?

一拨马头,战马灵巧地划出一个弧线,与他们拉开距离。

弓弦再响!

第三箭!

一名恶奴应声而倒,箭矢精准地钉入他的眼眶!

最后两名恶奴彻底吓破了胆,再也生不出任何抵抗之心,怪叫一声,转身就朝着路旁的山丘亡命狂奔。

韩从眼神冰冷,策马追击,同时一箭射出!

这一箭,箭道有些偏移,未能命中要害,但也狠狠扎入了其中一名恶奴的大腿,惨叫一声。

最后那名恶奴哪顾得他的同伴,拼命向前奔。

待韩从再取箭矢搭弓时,他早已跑没影了。

韩从只能勒住战马停下,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再无伏敌后,才看向那名受伤的恶奴。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招......”

韩从翻身下马,拿起麻绳,将那名大腿中箭、不断求饶的恶奴捆绑起来。

随后快步走向那倒在血泊中的张娇娥身边。

走近一看,韩从这才认出,这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肥胖女子,竟是张娇娥!

他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张家小姐?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被自己家的“家丁”围攻?

他蹲下身,简单地检查伤势。

张娇娥身上至少有六七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仍在汩汩外流,将身下的土地染成暗红色。

但她似乎因体胖脂肪厚,加之求生意念强烈,竟还吊着一口气。

眼神涣散的张娇娥,感受到有人靠近,艰难地转动眼球。

她嘴唇翕动,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发出断断续续、微弱却充满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喃喃自语:“吴郎,是...是你嘛?”

“为…为什么……吴郎……为何……要杀我……”

“为什么啊……”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韩从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吴基?

是吴基要杀张娇娥?

为什么?

韩从心中感觉不妙,心急如焚。

但他知道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报知骁爷!

可是张娇娥同样重要,若是她死在这里,一切都讲不清楚。

韩从马上撕下自己内衫较干净的部位,用力捆扎在她手臂和后背最深的伤口上,布条瞬间被鲜血浸透,但血流似乎缓了一丝。

他不敢再移动这具重伤的躯体,生怕一下回墩台路上的颠簸,断送掉她最后一口气。

看了一眼墩台的方向,又看了看气息微弱的张娇娥,瞬间做出决断。

他一把抓过战**缰绳,将其头扭向火路墩的方向,用力一拍马股,喝道:“回去!”

那战马与他默契十足,吃痛之下,扬蹄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随后,韩从再次来到张娇娥身边,一边继续止血,一边念道:“小姐,你可要坚持住......”

......

那战马认得归途,一路疾驰,不久后便抵达了火路墩。

此时,守在望台的妇女见状,立马通告萧云烟。

萧云烟从墩门跑出,只见韩从的战马不见,心中顿感不妙,连忙让人敲响铜锣,唤来在内圈的李茂生、王铁生他们。

“嫂子,怎么回事?”王铁石问道。

萧云烟指向韩从的战马,说道:“韩从可能出事,你们谁过去看看。”

“我去。”

说着,李茂生带着一队劳力队跟着韩从的战马寻韩从。

李茂生刚走,萧云烟看向王铁石:“铁石,此事恐怕不简单,你去西边,放一下信号,让骁爷回来。”

“是!”

......

一个时辰后,那名唯一侥幸逃脱的吴基心腹,连滚带爬、狼狈万分地逃回了北庄吴用夫妇的灵堂。

他踉跄着闯入灵堂,“扑通”一声跪在吴基面前,脸色惨白如纸:“老...老大...大大事......”

吴基猛地转头,眼中充满急切与暴戾:“怎么了?”

“事情办成了?她死了没有?”

他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死了......都死了!”

吴基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下,即将完成复仇的**刚刚涌上来时,那人接下的话直接将他打入了深渊!

“兄弟们...本来快要得手...谁知突然杀出一个边墩的骑兵,箭法厉害无比!

“兄弟们都被**了......就我一个拼死逃了回来!”

“什么!”

吴基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一把揪住心腹的衣领,“废物!一群废物!”

“七个人还杀不了那个肥猪!”

“还被人救走了!”

巨大的震惊和计划失败的恐慌让吴基几乎失控,他眼中杀机爆闪,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将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掐死!

但他终究还是强行忍住了。

此刻杀人灭口,于事无补,反而失去最后的助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恐慌,松开了手,问道:“那肥猪如何?”

“我们砍了她七八刀,应该是活不了了......”

听到这话,吴基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脑海中生出了一个更恶毒、更冒险的计划。

他盯着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心腹,假笑道:“很好......身中七八刀,哪里还能活?”

“你现在立刻去管队府,找张士贵报信!”

“就说小姐执意要去第四火路墩讨说法,不料那墩军唐骁狼子野心,竟敢带人围攻小姐,杀害家丁,伤了小姐!”

“请求张大人立刻发兵围墩,解救小姐,剿灭叛军!”

那心腹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要嫁祸到底,连忙点头:“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

心腹连滚带爬地退下后,吴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救走了?

生死不知?

这变数太大了!

一旦张娇娥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