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太子称其师叔祖! 第188章 唯独此事,朕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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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彻慈爱的看着跟前跪着的二儿子,是他错了,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起来吧,你这样,朕看的也累。”

轩辕离这才有了动作,他拿衣袖擦拭着脸,动作不大,轩辕彻也全当没看到。

“谢父皇。”

他恭敬的又行了一礼,然后坐到轩辕彻的下首。他们是父子,也是君臣。

一瞬间,殿内又安静了。

轩辕彻无奈,“你要见朕,难道不是有话跟朕说?”

轩辕离抿了抿唇,又想下跪,被轩辕彻阻止了,“没有外人,你也别跪来跪去的了,你不累,朕都替你累。”

“是。”轩辕离神色复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轩辕彻喝了口茶,“跟朕说说,当年你是如何发现事情端倪的?”

这…这让他如何说?不小心发现了自家母妃跟别的男人的**?

“无需顾虑,该知道的朕都知道了。”

轩辕彻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开始缓缓道来。

轩辕彻从头至尾,神色都没有变过,偶尔喝口茶,看上去还挺自在的。没有愤怒,也没有痛苦,好似在听一个旁人的故事一般。

轩辕离也只是交待了一些紧要的事情经过,很快就说完了。

轩辕彻沉默了一瞬,“所以,他们准备五日后动手?”

“是。”

“你母妃想要杀了太子?”

轩辕离低下头,“是。”

轩辕彻笑了,笑声中满是凉意,“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当年,先皇后对她那般好,情同姐妹。没想到,她竟然埋藏祸心,连她的儿子都不放过。”

轩辕离直接跪在了轩辕彻跟前,“父皇恕罪,母妃…母妃…”

他自己都没办法替许静仪狡辩了,但毕竟是自己的娘,他只能磕头求情,“父皇可否看在儿臣的份上,留她一命?”

轩辕彻摇了摇头,手中的杯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他的,朕都可以不与她计较,原本留她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轩辕彻眼眸冰冷,“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先皇后下手。仅这一点,朕就不会留她。”

轩辕离不可置信的着轩辕彻,“儿臣…儿臣不知,母妃从未说过此事。此事,会不会…”

轩辕彻摆摆手,“此事朕已经查明,绝不会冤枉了她。离儿,父皇可以不计较她为你筹谋甚至想要逼宫造反。即使她跟萧文乾…朕依旧可以饶她一命,永久圈禁不见天日也是一种惩罚。唯独此事,朕绝不姑息。”

想起那个早逝的温婉女子,轩辕彻的心还是猛的一抽,连带着,脸色也白了。

轩辕离立即上前扶了一把,“父皇,您怎么了?”

殿外的齐慕风跟龙啸天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齐慕风皱着眉,手忙脚乱的给他倒了杯热茶,“喝口热茶,缓一缓。您不能情绪激动,您不知道么?”

这个茶不是普通的茶叶,是沈今沅给皇帝配的药茶,喝了对身体有益的。

轩辕彻笑着摆摆手,嘴唇惨白,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苍凉。

“无事,不用紧张。”

齐慕风不高兴的瞪了轩辕彻一眼,“没事什么没事?跟您说的您全忘了是不是,保持心情愉悦,心态平和,情绪不能激动,不然蛊虫躁动的就厉害。”

“哎哟,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轩辕彻无奈,两口就将热茶喝完了。

“嫌我啰嗦,您倒是听话一点啊。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任性,你再这样我都不管你了。”

轩辕彻“啧”了一声,“也就你个混小子敢如此对朕。”

但到底也没敢多说,很明显齐慕风是真的生气了。

轩辕离一直都很羡慕父皇对齐慕风的疼爱与亲近,那是他们几个皇子都没有得到过的宠爱。

他跪在地上,“是儿臣惹父皇生气了,父皇责罚儿臣吧。”

轩辕彻微微叹了口气,“不怪你,是朕的问题。”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你听你表弟的吧,不要露出破绽,也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可明白?”

“儿臣明白。”

轩辕彻点点头,“行了,朕乏了,都回去吧。”

“是。”

*

这几日,整个京都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异常安静。

甚至连老百姓都好似察觉了什么,都不怎么出门了。这一切都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内心不安。

京都城内一处小院子,院内只有主仆二人。

“小姐,门外那些人究竟是何人啊?他们究竟要将我们关到什么时候啊?”侍女满脸担忧,她们如今已经过的这般凄惨了,为何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院中另一女子穿着一袭褪色的藕荷色襦裙,衣缘处还留着出嫁时绣的并蒂莲,如今线头松散如枯藤。

她坐在小院的石阶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株半枯的芍药。那花原本是极艳的,如今却蔫垂着脑袋,花瓣边缘卷曲泛黄,像是被岁月抽干了生气。

她的手指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它最后的梦,一点点摘去枯叶,又用竹签小心地松土。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的衣袖上,那衣料早已洗得发白,袖口还留着几道未补的裂痕。

风来时,她微微仰起脸,发间的木钗松动,几缕青丝垂落,衬得她愈发瘦削。她没有挽回去,任由它们被风吹乱,像是早已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此人正是被婆家赶回京都的许沐云。

如今的她,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青春靓丽,温婉动人。有的只是一身苍凉,明明还是年轻漂亮的脸庞,但周身的气息,倒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迟暮之人。

“不知。”简单的两个字,浸透着无尽的悲凉。

花盆旁搁着一只缺了角的瓷碗,盛着清水,她舀了一勺,缓缓浇在花根处。水渗进泥土,无声无息,就像她的日子,一日一日,静默地消磨着。

偶尔,她会停下来,望着墙角攀爬的藤蔓出神。那藤蔓疯长,无人修剪,早已爬满了半面墙,绿得刺眼。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又很快收回,像是怕自己的触碰会玷污了它的生机。

侍女微微叹息,“府里之前每隔几日还会有人来送些东西,可如今,一个月了,他们都没人来,是不是把我们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