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痴傻且暴力,但是权臣心头肉 第二百二十九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圣旨就在头顶上,他们怎么可能敢不接旨。

只不过即便是接了旨,这道圣旨也不会落在他们的手中,毕竟这道圣旨是陛下颁给崔无相,不是颁给他们的。

所以闫瑞泽和冯言邦等人在聆听完圣旨之后,这道旨意再次被永仁妥帖地收了起来。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闫瑞泽几人只看到了圣旨的样子,并没有看到圣旨的内容。

他们倒不是说怀疑崔无相假传圣旨,这假传圣旨跟自找死路有什么区别,他们只是觉得崔无相对他们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于敷衍了。

这一夜崔无相留宿在了州牧府。

整个武阳城里估计没有哪个地方比州牧府更安全,毕竟崔无相的人马现在已经将州牧府围的水泄不通。

闫瑞泽和冯言邦更是不必说,或者说,今晚自关了州牧府的大门之后,就没有谁能从州牧府的大门出去。

冯车死了,现在主院是崔无相带着自己的人和傅凌霄在住。

崔无相嫌弃那婚房晦气,命人将所有的红绸全部撤走之后,带着傅凌霄住进了重新收拾出来的书房。

如果不是傅凌霄的身边暂时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替换,崔无相一定立刻换掉傅凌霄身上那碍眼的嫁衣。

太难看了,比不上他们二人大婚时那件嫁衣的万分之一。

傅凌霄坐在软榻上,忽视崔无相直勾勾盯着她看的目光,认真地望着奚沐云一声不吭地给她把脉。

明明奚沐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傅凌霄就是觉得她好像有点生气。

奚沐云将自己的手刚拿下来,崔无相便问道:“怎么样?”

“恢复的很好。”奚沐云的心在确定傅凌霄没事儿之后,也彻底安稳了下来。

自傅凌霄失踪之后,奚沐云的心便像被数十根线穿透高高挂起,每天都要忍受钻心的疼痛不说,还高高悬起呼吸困难。

奚沐云将傅凌霄拥入怀中,忍不住哽咽道:“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埋伏,答应我先保全自己,好吗?”

傅凌霄没说话。

“傅凌霄,说话。”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奚沐云太了解傅凌霄的脾气。

她没有说话,是因为她在无声的拒绝。

“不好,我不想你受伤。”

如果她眼睁睁地看着奚沐云死在自己面前的话,傅凌霄会恨自己一辈子,她会一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

奚沐云听到傅凌霄这句话,这些日子以来积攒地委屈终于随着哭声爆发了出来。

傅凌霄就这么抱着奚沐云轻声哄着,而崔无相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看着两人。

等奚沐云抽抽搭搭地缓和好情绪已经差不多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崔无相看着奚沐云对着傅凌霄黏黏糊糊地模样强忍不耐,当他听到奚沐云今晚想要和傅凌霄一起睡的时候,崔无相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夫妻两个也要休息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奚沐云瞥了一眼崔无相,看向傅凌霄,“花花,我这几天晚上一直做噩梦,只有在你身边心里才会安稳一点。”

傅凌霄看着瘦了不少的奚沐云心疼道:“那今天晚上……”

“唔~”

傅凌霄看着突然捂住自己胸口的崔无相,问道:“你怎么了?”

“不过是旧伤发作,算不得什么大事。”

奚沐云无语地看着崔无相,要不是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替崔无相把脉的话,她说不定会相信崔无相的鬼话。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早点休息。”

傅凌霄说完就要拉着奚沐云的手一起离开,奚沐云看着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崔无相,脸上的笑容刚要扬起,便听到崔无相虚弱道:“你若是走了,我半夜要是有个万一都没人知道。”

“不是有……”

“凌霄,你不想看看我身上的伤好的怎么样了吗?”

“……想看。”

“奚姑娘是大夫,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开始多看顾一下我。”崔无相顺势将傅凌霄拉到自己身边,对奚沐云说道:“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奚姑娘赶紧去休息吧。”

奚沐云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抢不过崔无相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对着傅凌霄说道:“那我走了。”

“嗯。”

奚沐云刚出门,崔无相就把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听到这迫不及待地关门声,奚沐云没忍住对着后面的门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崔无相就知道在他们家花花面前装柔弱,一个大男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在自己娘子面前露出这么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的。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崔无相知道傅凌霄她就吃这一套。

“我看看你的伤。”

门一关,傅凌霄便看着崔无相的衣襟说道。

“好。”

崔无相也没动,看着傅凌霄走到自己面前熟练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崔无相之前受的伤确实很重,但因为一直好生照料,伤势恢复的不错。

这段日子崔无相劳心劳力,但有奚沐云在身边为他调理身体,崔无相除了清减了一些,身体还算硬朗。

但是傅凌霄就着夜里的烛光看着崔无相身上的伤疤,缓缓地伸出手摸上去,“还疼吗?”

“不疼。”崔无相看着傅凌霄,将手伸到她的衣襟处,“我可以看一下你身上的伤吗?”

“嗯。”

傅凌霄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崔无相身边宽衣解带,即便许久未见,她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崔无相在看到傅凌霄身上那几处淡淡的箭疤时眸色微深。

“我也不疼。”傅凌霄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笑着说道:“闫瑞泽说姑娘爱美,还给我拿了祛疤的药膏,挺管用的。”

傅凌霄说完这句话,明显觉得崔无相放在自己伤疤上的手指力度重了一些。

“是吗?”崔无相声音有些嘶哑。

如果傅凌霄足够敏感的话,就会察觉到崔无相现在情绪不太对劲。

“是啊,你看我的伤疤比一开始的时候浅了好多。”

“嗯,我看不清楚。”崔无相拿过一旁的烛灯,撩开衣服说道:“要凑近些才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