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第112章 在吃她

第一百一十二章 在吃她

皇帝蹙眉,“你说什么?”

皇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抿住嘴唇,克制地不再出声。

皇帝抬头盯住她,“你是说,朕是因为不敢惹怒靖王,所以不得不惩罚太子?”

皇后依旧不言。

这也恰恰说明,她就是这个意思。

靖王战功赫赫,不论在朝在野,都有极高的威望,有的时候,甚至超过了皇帝。

皇帝忌惮靖王,这才连自己的儿子都狠狠责罚。

皇帝放下手中毛笔,冷笑出声,“是,朕是怕了靖王。”

皇后意外一怔。

“要不是靖王,那些动、乱一时半会儿还平定不了,靖王一昏迷,军中各种麻烦层出不穷,你举荐来的那些堂弟、远房表兄,有一个有用的吗?反而是军饷都贪了不少。靖王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拿自己的银子填补了亏空。朕怎么不怕?若是没有靖王,朕也不知道,这皇位还坐不坐得稳,这天下还守不守得住!”

皇后心虚,态度稍微软下来,“可……陛下终究是罚得太重了些。”

“朕只怕罚得不够重!”

皇帝语气颇重,“他害得靖王妃摔跤,手腕都脱臼了,结果不肯承认,还先偷溜回宫!朕传他来问话,他倒好,对着靖王妃说些什么?嫁给靖王不要后悔,靖王长舌妇,这种话,他一个做太子的,居然也说得出口!你倒是说一说,朕该不该罚他?”

皇后脸色变化,“他……真的说了后悔那种话?”

“朕亲耳所闻,难不成朕还骗你不成?”

“臣妾不敢……”

皇帝冷哼一声,“靖王妃那边,朕赏赐了金镶玉头面,算作补偿。”

皇后满目错愕。

金镶玉头面!

她见过,那是少有的奢靡精致,她原以为陛下会赏给她,没成想,竟是给了靖王妃!

一个王妃,佩戴的头面却比她皇后的还要贵重!

“她年纪虽小,却懂事体贴,原本还想拒绝这份补偿。”

皇帝说起沈药,语气中俱是赞许,说到谢景初,却极度不满,“哪像太子?老大不小了,还总是头脑发昏,冒冒失失!”

听人责备自己的儿子,皇后心中很不舒服,勉强扯了下嘴角,违心说道:“陛下教训的是。”

“今日起,太子便交给朕来管教好了,”皇帝道,“你只管安心准备太子与顾家的婚事便是。”

皇后暗暗咬了下牙,“是……臣妾听陛下的。”

皇帝的怒火收了收,嗯了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去看奏章。

皇后没着急走,沉顿片刻后,徐徐开口:“过几日,便是景初与顾家定亲的日子了。”

皇帝没有抬头。

“臣妾斗胆,想向陛下请一个恩准——到时候,让安宜去参加她皇兄的定亲宴吧。”

“不行。”

皇帝不假思索,便拒绝了。

皇后顿了顿,“那……周氏呢?她这个人,虽是蠢笨,得罪过陛下,可毕竟她是薛将军的发妻,为薛将军育有儿女,也是陛下正儿八经的舅母。景初定亲,还是该请她一起来。”

与安宜一比,周氏就无关紧要多了。

皇帝没怎么多想,“既然交给你办,你做主便是。”

皇后嘴角抬起微妙的弧度,“是。”

-

靖王府。

入夜,沈药账本看得差不多了,青雀捧着托盘,从外边进来。

按照靖王交代的,药碗边上还摆着一碟蜜饯。

沈药一口药一口蜜饯,喝完了,问:“王爷的药呢?”

青雀回道:“王爷的煮久一些,不过也快好了。”

沈药起身,“我去看看。”

院子里的小厨房搭起来大半,他们的药都是暂且放在小厨房中煎的,沈药到了,看着红泥小火炉咕嘟嘟冒了好一会儿的泡。

煎好了,倒出来一大碗,冒着热腾腾的雾气,闻着便知十分苦涩。

沈药自告奋勇,“我给王爷送吧。”

她手腕脱臼了没有好全,虽说是去给谢渊送药,但端着药碗的还是青雀。

她拿了厨房备着的蜜饯,这个轻便,并不费力。

这个时辰,谢渊还在书房。

沈药到门外时,望见谢渊低头看书,神情专注。

翻过一页,不知看到什么,略微蹙眉,思索了片刻。

沈药往里走,并未开口唤他,走近书桌,视线掠过桌上书册。

看起来是某种画,似乎是两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在沈药看得更清楚之前,谢渊迅速合上了书。

封面上,赫然写着:战国策。

沈药歪了歪脑袋,战国策她看过,里边好像没有那种图呀……

谢渊看的这个是什么,怎么跟她看的不一样?

“怎么过来了?”

谢渊的手掌搭在书上,不轻不重开口。

沈药这才没去纠结什么战国策和什么图画,道:“王爷的药煮好了,我给王爷送过来。”

谢渊眉眼柔和,“药药实在贴心。”

沈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青雀上前,将药碗放在一旁,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爷,你喝,还热乎着呢。”沈药道。

谢渊顺从地端起药碗,正如白天在军营时那般,一口饮尽。

沈药瞧着他喝完,放下药碗,问:“王爷,是不是很苦?”

谢渊颔首,“很苦。”

沈药笑盈盈的,将手中蜜饯递过去,“没事,我给你带了这个。喝完药吃点儿蜜饯,嘴里会舒服一些。”

谢渊只看了蜜饯一眼,视线便转到了沈药脸上,眸色幽深,意味深长,“药药,你知道么,想让嘴里舒服,不止是能吃蜜饯。”

沈药面露疑惑,“那还能怎么样?”

谢渊牵起她的手,轻轻拉进怀里。

抬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沈药一愣,慢半拍反应过来,他说能让嘴里舒服的,除了蜜饯之外的,是她的嘴唇。

这一吻浅尝辄止,分开之后,沈药脸颊微红,声音微弱:“可是王爷,你嘴里苦苦的。”

谢渊唔了一声,捏起桌上一颗蜜饯,放进沈药嘴里。

嗓音低沉,问:“这样呢?”

沈药的唇瓣沾了谢渊刚喝的药液,有些苦味,蜜饯入口,丝丝甜味瞬间盖过了苦涩,在舌尖炸开浓郁的甘甜。

而在沈药品味蜜饯的时候,谢渊抚着她的脸颊,再度吻了上来。

舌尖轻轻拂扫,既像是在跟她一起吃蜜饯,又像是……在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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