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354章 因果回到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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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因果回到他身上了

沈继良松开门把手,任着门一点点的全开了。

曾琼兰知道他住在这里,但是没有进来过,不知道屋子里是什么情况。

此时挪了下脚步,打眼一看,也算是意料之中。

别的不说,沈继良这个人爱干净,且挺热爱生活,家里除了佣人打扫,他自己也有规划。

添置个什么小玩意,摆放个什么小饰品,他很喜欢琢磨这些东西。

如今他一个人住,看房子里的装扮,也是不错的,生活的很惬意。

沈继良半晌才开口,“你怎么,你怎么……”

“我怎么来了?”曾琼兰问,“还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们俩的事儿?”

她抬脚进去,站在玄关处就看到了柜子上的照片。

也不算意外,她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笑了,又放下,朝着客厅走。

沈继良应该是想拦着她,哎了一声,身子挪了一下,伸手想抓她胳膊。

但是苏文荣动作更快一点,一下子拉住他,摇了摇头。

人都已经进来了,这时候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她也进来,反手关门,跟沈继良一起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

曾琼兰挺有兴致,客厅逛了一圈,又去房间看了一遍。

她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里边的那张床。

被子叠的规则,两个枕头,床边有个挂衣架,上面还有苏文荣的一件外套。

她抬脚进去,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里边的衣服挂的整整齐齐,从短衣到长裙,很有顺序,是沈继良一向的生活风格。

她又关上门,折身出来。

路过卫生间,打眼瞟了一下,两个牙刷,两个漱口杯,两条毛巾。

她慢慢悠悠回到客厅,拉了张椅子坐下,“谢疏风这么好说话吗?”

苏文荣身子一哆嗦,抬眼看她。

曾琼兰说,“还是说他没察觉?”

她摇着头,“不应该啊,他一直是个挺精明的人,你们俩这都半同居了,他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说着她嘶了口气,“不过也有可能,他最近也破事缠身,可能没分出精历来。”

“琼兰,我……”苏文荣没说完,一旁的沈继良打断了她的话,“曾琼兰,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我是当做自己是过错方,我对不住你来处理的,所以财产分割这一块我没跟你争,我已经补偿你了,现在不管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

“笑话。”曾琼兰说,“什么叫当做,你本来就是过错方,除了对婚姻不忠,还对我的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至于补偿我?”

她都笑出声了,“你拿什么补偿的我,那些财产本来就是我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不会是入赘到我家时间久了,真以为很多东西都能跟我平分吧。”

她又说,“我给你点股份,让你尝到了甜头,你就真**脸什么都想要?”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让沈继良一梗,面上的难堪更甚。

他张着嘴,想反驳。

曾琼兰就看着他,似是要等等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结果也确实是,他和刚刚的苏文荣一样,反驳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曾琼兰就撇了下嘴,“不过你确实没说错,我们是离婚了,你跟谁在一起都与我没关系,我现在就是想追究你**,也是没有办法。”

她看向苏文荣,“可这不是还有个没离婚的么,我追究不了,有人治得了你们。”

“曾琼兰。”沈继良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从前在做生意上没头脑,这个时候被抓包了脑子倒是转得快。

他说,“你应该是没想把我们的事捅到谢疏风那边去的吧,要不然今天就不是你自己过来,而是带着谢疏风来了,所以你想谈什么条件直接说,不用扯那些弯弯绕绕的,没必要。”

“哎哟。”曾琼兰笑了,“行啊,偷个情,把任督二脉都打通了,糊了屎的脑子算是做了一次大扫除,清明了一会。”

她嗯一声,“确实是,我没想把你们的事捅到谢疏风那,毕竟弄死你们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是个商人,我生气归生气,但最看重的还是利益。”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摆出很认真的姿态,“所以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交易成,你们俩爱怎么**都没所谓,只要谢疏风不发现,你们俩生孩子都行,但是交易不成,那我可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

“你说。”沈继良看着她,“但是提前说一句,我们俩的情况你也清楚,太离谱的话,也不是我们俩不愿意,可能是真的做不到。”

曾琼兰点头,“行。”

她说,“那就不说太离谱的,至少你家阿荣是能做到的。”

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了讽刺沈继良两句,“你这个废物自然是不,她不是还有能耐吗?”

她看着苏文荣,“你家正房正在收购我公司里的股份,而且已经收购了一些,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苏文荣一愣,“你是想让我劝他把股份还给你?”

“想什么呢?”曾琼兰啧了一声,“怎么他脑子好使了,你反而还蠢了,一个被窝里睡两回,这智商都平分了?”

她说,“你有那个能耐吗?我不为难你,你怎么还为难上自己了?”

苏文荣被她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和曾琼兰认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可从前她对自己从来没这样子刻薄过。

她刚嫁进谢家的时候,谢疏风对她不错,老夫人对她也还行,没有人苛待她,但她总觉得自卑。

可能在曾琼兰面前就有点表现了出来,以至于曾琼兰后来经常往谢家跑,算是给她撑腰,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她家境不好,但是有她这个朋友在,缺什么少什么有她给兜底。

思及往事,苏文荣内心的慌张和恐惧瞬间被压了下去,只剩心酸。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琼兰。”

她说,“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应该……”

“得得得。”曾琼兰抬手让她闭嘴,“别跟我说当初,你但凡念着点当初我对你付出的那些,都出不了今天这样的事。”

沈继良看不得苏文荣受委屈,赶紧开口,“曾琼兰,阿荣没有对不住你,是我放不下她,她一直是拒绝我的……”

“拒绝你?”曾琼兰问,“在谢家花圃里,一边亲着你一边拒绝的吗?”

这话一出,这边俩人都惊了,眼睛瞪圆。

曾琼兰一看他俩的反应就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都笑出来,“你们俩胆子也是真大,真以为身边没人,偷偷摸摸干点什么事就不会被人看到?”

她砸吧着嘴,饶有兴趣的说,“虽然我没有确切证据,但我总觉得,看到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呢。”

苏文荣的脸惨白惨白的,都有点坐不住了,身子有点晃。

沈继良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还能发出点声音,“你、你……”

“我当然是看到了。”曾琼兰对着苏文荣,“你说你没有对不住我,你好意思说?”

苏文荣盯着她看了几秒,眼泪刷了一下就落了下来,她一下子就扑过来,跪坐在曾琼兰面前,“琼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鬼迷心窍了……”

曾琼兰快速站起身子,表情有点复杂,“你现在如何道歉都没有意义,我并不觉得你是后悔,我只认为你是害怕了。”

随后她说,“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谢疏风别发现你们俩的龌龊事,他可未必像我这么好说话。”

她把话题扯到正事上,“好了,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情,我知道你没有能力让谢疏风把股份还回来,甚至连让他高价卖给我都做不到,那你也就只能帮我跟他争一争公司里剩下那些人手里的东西。”

曾琼兰说,“我要钱,我需要很多钱去把那些散股买回来。”

说到这里她嗤笑,“但是你也知道,我没什么钱。”

沈继良表情有些复杂,曾琼兰没钱,是被他连累的,所以现在,因果回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