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349章 什么时候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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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什么时候说爱我

夏时抬手捂着脸,实在是有点绷不住。

她有需求,可这个时候需求都被羞耻代替了。

楼下闹那种事情,她和谢长宴居然还能在楼上不管不顾。

谢长宴可不在意那么多,最后把夏时转过来放在洗手池上,让她坐在边边,大部分的重量还是挂在他身上。

“夏夏。”

夏时嗯一声,然后听到他问,“爱我吗?”

没完没了的。

夏时说,“不爱啊。”

谢长宴笑了,“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点我爱听的。”

“那你还问。”夏时头抵着他的肩膀,“我有点累了。”

谢长宴嗯一声,,“快了。”

说是快了,可这死家伙应该是对她刚刚的回答不满意,便故意折磨她。

从浴室出去,床上又来了一次。

……

结束的时候夏时已经脱力,手托在肚子上喘的厉害。

她气的抬腿踢谢长宴,“最后一次,你以后想都别想。”

谢长宴搂着她,额头抵在她背上,“夏夏。”

他问,“什么时候说爱我?”

“不说。”夏时说,“永远都不说。”

语气不是认真的,很娇嗔,像是生气他刚刚对自己的折磨。

谢长宴开始亲着她的背,一点点向上,到脖颈,到脸,最后让她转过头来,吻着她的唇。

悸动已经过去了,但是吻得缠缠绵绵,还是让夏时有点害怕,推着他,“不要了。”

谢长宴嗯一声,“知道了。”

刚刚的澡白洗了,又是一身汗,谢长宴等了会再次把夏时抱到浴室,将她放到浴缸。

他自己去水龙头下冲了冲,裹好浴巾。

还没过来帮夏时收拾,房门就被敲了两下,谢应则的声音传进来,“哥,我方便进来吗?”

谢长宴说,“不方便。”

外面顿时没了声音。

夏时咬着牙,“你就不能出去招呼他,非要实话实说。”

这么一说,**也能知道屋子里在发生什么。

“安安都知道不要撒谎。”谢长宴捞着她从水里起来,给她干身体,“只有你不知道,只有你满嘴谎话。”

用浴巾把夏时裹好,又将她抱回到床上。

谢长宴一点都不在意等着他的谢应则,慢条斯理的给夏时穿好衣服,盖好被子,“睡吧,不是说累坏了。”

夏时翻了个身背对他,“滚。”

谢长宴一听,俯下身来又重重的亲了她一下,“拿你怎么办好呢。”

随后他换了身衣,这才出去。

谢应则在自己房间,谢长宴找过去,路过楼梯口的时候看到林家的人还在,没了之前的吵闹,此时都在抹眼泪。

走到谢应则的房门口,他敲了敲。

里边传来声音,“我没什么不方便的,直接进来吧。”

谢长宴推门进去,谢应则站在窗口往外看,没有回头看他,而是说,“我刚刚下去听了一会儿。”

他说,“咱爸说给林家一笔钱,当是慰问金,他说这笔钱可以不给的,纯粹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

话说的其实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林光干出这种事,谢家也跟着被人议论。

按道理来说,此时谢家人应该把自己摘出去,完全不管他们。

但是谢疏风说,念着这件事归根结底责任在老爷子,林光算是被牵连的。

所以此时他愿意拿出笔钱安抚他们,不是赔偿,只能说是安抚。

同时他也说会安排林家人去跟林光见面,但不一定是什么时候。

林光认了罪,他那边的程序启动,想见面也得去申请,等着上面审批才行。

所以这个见面的时间不确定,只能等。

其实一说给钱,原本几个吵闹最厉害的林家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可能心疼自家人是真的,但被金钱一下子迷了眼也是真的。

谢应则转头看谢长宴,“林叔在我们家几十年,我以为咱爸会尽力救他出来。”

但是目前来看,第一个放弃的就是谢疏风,虽然他表现得焦急,生气,或者暴躁。

可血缘父子,这么多年,即便感情淡漠,他还是能看得出的,他很想快速把这个事完结了,舍掉一个林光,也是他愿意的。

谢长宴说,“咱爸性格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一直都知道。”谢应则笑了,突然问,“你说有一天,是我们遇到了麻烦,他会不会也直接舍弃我们?”

谢长宴一愣,“我们能遇到什么麻烦?”

他说,“别瞎想。”

“我只说如果。”谢应则说,“你觉得咱爸会怎么选择?”

谢长宴还真的摆出认真思索的模样,“我觉得……”

“我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谢长宴说,“就算有,也只能是他出事,我们给他善后。”

谢应则一愣,转眼看他。

谢长宴转过身靠着窗台,岔开话题,“跟许家那边谈的怎么样?”

“挺好。”谢应则说,“许沅是个爽快人,跟她做生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本来有些细节我还以为需要多磨一磨,结果并没有,只跟她提了一下,她觉得可以,当场就同意了。”

说完他难得的笑了一下,“也怪不得之前许老先生那么重用她,性格如此干脆,是能成事儿的。”

随后他又提到了许靖舟,“我还跟她哥碰了一面。”

他啧了一声,“她哥人也不错,话不多,很稳重,中途提了点建议,都是有用的。”

他说,“之前听说在国外待了几年,我本来还有点儿刻板印象,结果他很谦逊,跟那些在外边镀了一层金,回来就装大爷的人完全不一样。”

谢长宴想到许靖舟,哦了一声,“他啊。”

他说,“不太了解。”

确实是不了解,和许家合作好多年了,但他接触的也只有许沅。

许靖舟回国后进了家里公司,当时很多人都传,许家公司的权利最后都会收拢在他手里。

国外几年,一般回国后都会大刀阔斧的想要证明自己。

当时许沅在公司的权力不小,那些年都是她和许老先生各撑半边天,这对许家继承人来说不是什么好局面。

结果跟大家想的都不一样,他进了公司,只是接手了许老先生手里的那部分权力和生意。

兄妹两个和平相处,还互帮互助,关系也很好。

可能这个圈子待久了,看到的都是血缘亲人为了利益反目成仇的场面,突然见到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着实是让大家都很意外。

当然也依旧有人唱衰,说许靖舟不过是在装,等站稳脚跟也就会露出獠牙。

他现在安安稳稳,不过求个徐徐图之。

谢应则说,“饭桌上还聊起了嫂子。”

谢长宴,“哦?谁提起的?”

谢应则说,“是许沅,她对嫂子印象很好,说很喜欢嫂子。”

他笑着,“她爽快,嫂子也爽快,果然性格相似的人就是会互相吸引。”

“聊什么了?”谢长宴问,“说说。”

谢应则斜着眼睛看他,怪腔怪调,“说嫂子人好,?? 性格好,招人喜欢。”

他呵呵,“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这些,想听我夸她。”

谢长宴没说话。

谢应则想了想又说,“许沅他们好像之前就认识嫂子。”

因为许沅感慨了一句,说夏时之前的生活挺不容易的。

谢长宴看着他,谢应则赶紧说,“我是猜的,我没问那么多。”

“下次问问。”谢长宴说,“问问他们怎么知道的夏夏,问问……”

他顿了顿,“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来往?”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莫名的就不太放心。

他主要是想让谢应则问问许靖舟认不认识夏时,以前可曾有过来往。

上次在公司门口俩人碰面,没什么不对劲。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许靖舟当时看了夏时一眼就转了视线。

眼神也正常,只是转开的太快了,这不是他一个商人该有的反应,更像是被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