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深山造桃源 第一百九十四章 审讯

赵家屯与刘镇在来县东西两个方向,红果两人出了城门,西行再向北走了两个多时辰,先绕进了大山。

赵十武将骡车卸了,车厢藏到树林草窝子里,骡子拴在大树底下,给抱了一大捆草料搁它脚边。

“这样行吗?”红果有些担心骡子。

“没问题,上次我回赵家屯寻你,骡子就这样在山里拴了两天一夜,咱们这回半夜就回了,不用担心。”

庄子上地广人稀,别说赶辆骡车进去,就来个生面孔,佃户们都得嚼咕许久。

赵十武带着红果步行了五六里路,藏在河边芦苇荡里,等着天黑才摸进庄子去。

玉兰给他们画了个简易的图,大黑狗就在院子里,搭了个狗棚,婆子在东厢房,宋文谦和赵十德住西厢,肖氏自个儿住了正屋东间。

两人带了一兜肉包子,就着热水各自填饱肚子,剩下两个给大黑狗留着。

夜黑人静,两人翻进赵家院子,黑狗大概闻见陌生气息,从棚子里钻出来,赵十武把肉包子掰开扔过去,那狗闻了闻,哼唧两声大口吃起来。

赵十武过去揪住它后脑皮,**一送,扎进喉管,黑狗嗷呜两声,倒在地上。

红果有些不忍心,好歹她前世也养了一条金毛,黑狗何其无辜,丢了性命。

可赵十武说肉包子只能哄几息功夫,吃完了狗定会追着人跑,还会叫。

他们此行必须一发而中,容不得半点闪失。

红果……好吧,黑狗对不住了,她在黑暗中双手合十拜了拜。

他俩准备了大量迷香,往肖氏宋文谦和那婆子房间各点了几根。

半柱香功夫后,人晕死过去,他们进屋把值钱的东西都卷了,婆子捆得死死的,嘴用破布堵住,做出遭了劫匪的混乱场面。

肖氏和宋文谦用麻绳绑了,套上麻袋,红果两一人背一个,悄悄地出了庄子进山。

山里那块区域是赵十武上回就选好的,一片密林,据说有瘴气,连猎人也不过来。

密林深处是一片泥滩,怪石林立,走几步或许就会陷入泥沼。

此时天色已大亮,赵十武用冰冷的泥水将肖氏泼醒,肖氏迷蒙中睁开眼,看见眼前人,吓得直往后蹭。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恶鬼投胎,害得我母子这么惨,还阴魂不散……”

赵十武一个大耳刮子拍过去,肖氏脸被打得Duang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和两粒牙,红果替她吸了一口冷气,真疼啊!

赵十武从不打女人,可这肖氏不是女人,是魔鬼。

他扯着她头发,把人拎起来,让她看密林外泥滩上,宋文谦被五花大绑,嘴用破布堵了,脑袋连耳朵带眼睛嘴巴都给蒙住,只留了两个鼻孔透气。

他吸了迷香,这时候还晕着呢,红果扯着他后背绳子,好歹让人跪着没扑倒地上。

“看见了吗,那是泥沼,你若不老实,就把你儿子扔进去,要不了几息功夫,你儿子就被吸进去,闷死憋死,不知沉到哪儿去。”

肖氏呜呜呜地哭,骂骂咧咧地,又说:“有什么你冲我来,别折磨我儿子。”

赵十武把她扔到地上,拍拍手,真嫌脏!

“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给我爹下的毒,才让他缠绵病榻,吃不下睡不着,腹痛如绞?”

肖氏眼珠子滴溜溜转,不说话,赵十武示意,红果扔下宋文谦,捡了块石头,扔进泥沼里。

肖氏被赵十武拖拽着扯到泥沼边,亲眼看着那石头不一会儿就沉入泥沼不见踪影,泥滩表面咕噜噜几个泡。

她吓得直抖晃,咬着牙咯咯咯地说:

“是我,我一点一点地把毒下在酒中,前后有半年,你爹的肚肠就烂了,哈哈哈,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多少个大夫都只说他是运化不足,还有说是痢疾的,都是蠢货,哈哈哈”

赵十武一脚踢过去,怒吼道:

“恶妇,毒妇!我爹对你们不好吗?给你们吃穿,让你们住大屋,还教你儿子武艺,当做自己儿子一般疼爱,连我这个亲生的都要退让三分,你怎么狠得下心,折磨他两年多……”

赵十武说着,眼泪就哗啦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惨状,就忍不住。

父亲多仁义厚道的人啊,虽然瘸了腿,有些失去斗志,常日酗酒,可他清醒的时候,都在用心尽力地教养几个孩子,为他们规划未来。

肖氏啐了一口,近似疯狂地咆哮道:

“他对我们好?疼爱我儿?我呸!死瘸子,那点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父亲是举人,我先夫也是举人,我儿有状元之才,三岁能背论语,五岁能做赋,启蒙先生都说自己才学疏浅,教他两年便让去府学!”

她两眼猩红,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往赵十武这边逼近两步,呵呵笑道:

“你爹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儿改姓赵,入你家军户户贴,还教我儿习武!以为他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穿?一旦战事爆发,他想让我儿替你去从军,做炮灰!”

“还说要带我和十德去乡下,过田园隐居生活,把家业都留给你,我毒死他,有错吗?有错吗?他不仁我便不义,哈哈哈,死瘸子,骗我嫁过来,想毁了我儿子,我恨不能咬他两口!”

赵十武惊怒交加,原来父亲一片仁心,竟被这毒妇看做了恶意!

父亲何曾想过要让宋文谦替自己上战场,做炮灰?

他只恨自己气运不济,在战场失手瘸了腿,一生报复都化作泡影,所以指望着亲儿子日后去军中,重振赵家往日荣光。

三四岁起,就逼着赵十武熬筋骨练武功,日日耳提面命,让他谨记家族使命,苦练武艺,日后要上战场,立奇功,光耀门楣。

至于宋文谦,爹爹其实知道肖氏还留着原来的户贴,只当做不知。

“你继母说原来的户贴丢了,其实我知道,藏着呢!她想让文谦从文,回原籍科考就随他去,可日后世道肯定要乱,爹爹教他几招,将来也能自保。”

这一番苦心,却化作了毒酒,害了自己性命不说,还受尽炼狱般的折磨。

赵十武一脚踹过去,毒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