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亲事,我改嫁残疾国公 第三十四章 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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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婷婷才出嫁不久,在天黑下来之前不声不响的回了侯府。

然后撞上了被侯夫人骂了一顿的卫景伯。

“夫君。”谢婷婷好几日不见卫景伯,忍着婆母的磋磨,目睹谢府今天的糟乱,正需个主心骨。

她如蝴蝶蹁跹着扑进卫景伯怀里。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婷婷这段时间过得真是生不如死。”

谢婷婷在他的怀里几经翻转,眉目流转间全是对卫景伯的依恋。

在侯夫人那吃了瘪的卫景伯被勾的想起和谢婷婷在谢府时的热情胆大,手不老实起来。

“夫君今日有时间,一定好好疼你。”

红浪翻飞,春光旖旎。

谢婷婷倚靠在卫景伯的怀里诉说今日的无助。

“母亲叫你过去也是希望咱们好,这侯府以后是要交到咱们手里的,你以前是庶女,母亲这是在教你打理侯府。”

这是侯夫人对他的说辞,卫景伯在床笫之间漫不尽心的透露出来,多了几分真心。

“真的吗?”谢婷婷一心系在卫景伯身上,不解又惊喜的捂着胸口。

“那是自然。”卫景伯玩弄着谢婷婷的乌发,“你以后是要做当家主母的,那个瘸子以后也要在我的手底下过活。”

卫景伯在卫景桓伤了腿之后一直压抑的欲望被侯夫人拨弄着疯长。

“谢谢夫君,婷婷一定会做好的。”谢婷婷欣喜的挽上他的脖颈,奉上春光。

有了卫景伯的定心丸,谢婷婷第二日去伺候侯夫人的时候都是笑的。

“婷婷,你来了。”侯夫人今日没有刻意装病,气色也跟着红润起来。

“给婆母请安。”谢婷婷端上热茶,装出慈善模样。

侯夫人嫣然一笑,“好,伯儿回来了,你们要好好相处,也好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谢婷婷一时脸颊绯红,低着头不言不语。

冬嬷嬷拿出准备好的红玉簪,侯夫人顺手拿起来簪在谢婷婷的头上。

“你姐姐是个体弱的,不过来了几日便病了,不如你有福气。”

“大嫂要照顾大哥,会这般不稀奇。”谢婷婷偏头照照铜镜,对新得的发簪很满意。

侯夫人看她眼皮浅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是她的妹妹,有时间去看看吧,别让人说闲话。”

比起自己过去,谢婷婷过去更让人放松。

谢婷婷嘴唇翕动,不是很想过去。

昨天谢婉莹在谢府昏倒,卫景桓去接人闹得谢府一团乱的情况还历历在目,她不想沾上边。

“去吧,侯爷前几日还在说新媳妇进府,不能不掌家。”侯夫人若有所指的和谢婷婷对视,眼神里的意思全凭她领悟。

结合昨晚卫景伯的话,谢婷婷下意识觉得这是婆母在提点自己。

按理来说,侯府的管家权是该传给侯府世子的妻子,但是现在侯府一府两爵位,管家权可就不好分了。

尤其现在卫景伯还没被立为世子。

谢婷婷自以为是的握紧双拳,坚定的点头,“儿媳知道了,这便去看大嫂。”

侯夫人笑着让人送她出去。

谢婉莹待在苍梧院看孙娘子送来的账本,春杏把谢婷婷求见的消息带了进来。

“要奴婢把她赶走吗?”春杏不喜欢谢婷婷,更不喜欢她靠近自家小姐。

“不用,把人请进来吧。”

带着两世记忆的谢婉莹深知谢婷婷不是个聪明的,这次估计是受了谁的怂恿。与其让她躲在暗处算计还不如见一面。

谢婷婷一进来眼睛四处乱看,对苍梧院的一草一木都不放过。

“大嫂,你今日感觉如何?”

刚一落座,做作的声音就传进谢婉莹的耳朵。

“还好。”

谢婉莹捂着帕子轻咳,“昨日弟妹可见到母亲了?她还好吗?”

董氏不是病了吗?

“娘亲是老毛病了,多养养会好的。”谢婷婷从善如流。“大嫂昨天昏倒可把爹娘吓死了,今早婆母也担心问起呢。”

她觉得这都是谢婉莹的把戏,非要找出破绽。

谢婉莹尴尬一笑,“是我的不是,这几日事情多,身子有些撑不住。倒是要麻烦弟妹多去婆母面前侍候。”

说话间谢婉莹病病歪歪,不动声色的把人送走。

谢婷婷只能回去,对着侯夫人添油加醋的一番,把谢婉莹装病的事情说了个十成十。

“母亲,大嫂这是仗着自己是国公夫人,不想来侍候您呢。”

谢婷婷昨天回谢府也不是毫无收获,董氏可是教了她一些笼络婆母的法子。

董氏之前在谢老夫人面前如何伏低做小,便让谢婷婷如何。

谢婉莹如今在侯府没有能用得上的人,对各个院子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只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重生一回,除了要和谢府的人算账,她还想为自己改一改活法。

从孙娘子送来的账本看,谢府吐出了三千两银子,看着不多,但她和谢婷婷出嫁带走了大半个谢家后这些就显得多了。

“谢彬还在谢家吧。”谢婉莹拧眉计算着白鹿书院收新弟子的日子。

他一直待在家里哪里能受谢峰受过的苦?

但受了伤的命,根子谢翀如何舍得送去读书?

谢婉莹给云州写信,再一次认真询问刺客的信息。

谢翀最是看中谢彬,为了保住他一定会做好安排。

一晃数日,卫景桓的休沐结束,该上朝了。

卫景桓坐着轮椅上朝去了,在家的谢婉莹再一次被侯夫人请去主院。

“母亲近日可好?”谢婉莹笑脸相迎,一点怒气都没有。

“一切都好。前阵子听说你身子不爽利没能去看,如今看来已经痊愈了。”侯夫人面容和善。“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为桓儿找大夫,也是有心了。”

“这是儿媳该做的。”谢婉莹低头应下,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母亲,国公爷的伤有些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她低着头,眼角的余光没有忽视侯夫人眼里一闪而逝的精光。

“怎么会呢?”侯夫人像一尊菩萨,满目都是柔情。“桓儿是为了家国受伤,上天绝不会让他就此蒙尘。”

谢婉莹这才抬头,怯生生又欣喜的笑,“母亲说的是,儿媳之前想岔了,差点误了国公爷。”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看起来尽是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