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212章 娘娘:xp是什么意思(4k)

经过上次被娘娘用脚踩的“教训”,现在的何书墨已经学“乖”了。

上次元淑用脚踩他,本意是想给他一点“惩戒”,毕竟他当时自作主张,推行御廷司改革,事先还不进宫与元淑商量,导致她蒙在鼓里,差点酿成大错。

因此,元淑特地踩了他一脚,本意是“惩罚他”,让他长点记性,以后不许自作主张。

但当时何书墨没想太多,不小心暴露本性,让元淑的“惩罚”变成了“奖励”。

自此之后,元淑再也没踩过他一脚,导致何书墨错失许多获得“奖励”的机会,尤为可惜。

现在,元淑让他端着她的鞋,本意还是“惩戒”。毕竟端鞋是宫女的活计,而何书墨是臣子,并不是宫女,此举相当于“贬官”,从臣子贬成奴仆,实打实的“警告和惩罚”。

不过吃过一次亏的何书墨,已经不会再吃第二次亏了。

他如果还露出“享受”的样子,元淑下次就不会这么“奖励”他了。

因此,何书墨端着贵妃娘**绣鞋,嗅着绣鞋上沾染的娘娘自然的体香,本来是相当舒坦的一件事,但他现在不得不露出难受的表情。

这种化享受为难受的操作,十分考验何书墨的演技。

不过,此举的收益非常不错。

娘娘显然很满意她的“惩罚措施”,甚至不惜带何书墨走了一段远路,就是为了多看看他伺候人的样子。

养心殿中,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似乎玩够了,她檀口轻启,雅音流转:“好了,把本宫的布履收下去吧。”

宫女碎步上前,从何书墨手中,接过娘**绣鞋。

何书墨心里十分不舍,但却得表现出一副“如蒙大赦”的模样。

“何爱卿。”

“臣在。”

“今日惩戒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何书墨心里难受,心说您还不如多惩戒我一会儿呢,最好罚我抱着回家,家里正好缺铜樽喝酒……

但表面上,何书墨感恩戴德:“臣多谢娘娘圣恩。”

檀木座椅上,贵妃娘娘看到某人一副“受了教训”“知道错了”的样子,心中也是稍微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就没见过何书墨这种“软硬不吃”“刀枪不入”的臣子。

而且由于是心腹,她不能公开惩罚何书墨。

但私下惩罚何书墨,何书墨好像能无视一切惩罚措施。哪怕她亲自用脚羞辱,都没多少效果。

这一直是令贵妃娘娘感到头疼的一件事。

她身为**,如果没有惩罚手下人的能力,岂不意味着何书墨可以上房揭瓦,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不过幸好,何书墨终究不是真正的无敌,终究不是真正的没有弱点。

让他端鞋子,似乎就很有效果。

以后他如果再口无遮拦,胆大妄为,定要用这招狠狠罚他。

“说也说了,罚也罚了,你嘴里的大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贵妃娘娘摆弄着桌上残余的折子,语气漫不经心。似乎不觉得何书墨今日进宫,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要紧事。

何书墨知道娘娘不喜欢他卖关子,于是直接道:“娘娘,咱们之前寄给李家的伪造信,李家已经成功收到。昨日,李家使用巡鹰千里传信,今日张权收到信件,动身拜访李云依。”

贵妃娘娘听到是张权和李家的事,她美丽的凤眸忽得威严、认真起来。

“情况属实?”

何书墨拱手道:“回娘娘,千真万确。李云依收到张家拜帖,立刻请臣一同商议。臣趁此机会,又旁听了李云依和张权的谈话,想了个应对的法子,这才进宫禀告娘娘。”

贵妃娘娘听完何书墨的话,语气冷冷道:“李云依立刻叫你过去?她倒是挺信任你。”

何书墨扯了扯嘴角,心说娘娘不是最关心张家的事情了吗?怎么忽然扯到云依身上去了。

不等何书墨回答,娘娘又道:“算了,你先给本宫说说正事吧。张权想做什么?”

何书墨老实回答:“张权和李家三房,暂时不能确定平宁县主的信件是谁伪造的。他们现在尝试从此着手,希望找出背后算计他们的人。”

“嗯。”

娘娘对张权的做法毫不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张权一向谨慎,此番他在明,何书墨在暗。他在摸清对手之前,不会做更过激的行为。

“你的应对之策,一并说吧。”

“是。”

何书墨清了清嗓子,开始整理思路,而后说道:

“臣之前和娘娘商量过张李两家的事情,当时的结论是,只有获得关键证据,即平宁县主的尸首,咱们才能把这案子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因此,臣想通过误导张权和李安邦,让他们自乱阵脚,把尸首的位置主动暴露出来。”

何书墨此话说完,抬头瞄了一眼娘**面容。

只见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疑惑和不解。

果然,娘娘就是娘娘,和娘娘说话,干净利落,毫不费力。

娘娘金口玉言,雅音从檀口流出,回荡在何书墨耳边:“皇室宗族,自有辨认血缘之法,尸首是关键性证据,你的思路没错。只是,误导一事,需得环环相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若虎头蛇尾,草草收场,你干脆退而求其次,别丢本宫的人。”

听着贵妃娘娘毫不留情的点评。

何书墨自信笑道:“臣不敢。臣的误导之法,已有大略,今日进宫就是想请娘娘与臣一同参谋。”

“说。”

“臣的误导之策共分三步,第一步乃是‘以守待攻’。以张权的谨慎,他找不清对手,便不会出手。他不出手,咱们便没有机会。因此,我这计谋的第一步,就是要暴露破绽,让张权把我这位幕后伪造信件之人,给查出来。”

贵妃娘娘玉指轻轻摩挲手里的奏折。

粗糙的纸张可以帮助她更好的思考。

不出一个呼吸,她便明白何书墨此举的用意。何书墨是想给张权创造一种“把握感”和“安全感”,让他感觉自己没被发现,从而放心出洞。更简单地说,这是要让张权放松警惕,察觉不到危险。

“你主动暴露自己,一个不慎,就可能弄巧成拙。具体措施,想好了吗?”

何书墨道:

“臣想好了。张权要查伪造平宁县主信件的幕后之人,无外乎两个方向。一个是找到制作信件的工匠,另一个是查清谁将李继业和平宁之事,泄露出去的。”

“工匠方面,我吩咐他们把鉴查院供出来,但不要点名林霜姐的平江阁,这样张权自然会想到我的御廷司。但到此为止,张权还不能确定。之后,张权定会让郑长顺重新盘问孔莲、云秀念她们,我让云秀念把我通过xp发现不对劲的过程,在字里行间透露给郑长顺。如此一来,足以让张权确认我就是幕后之人。”

贵妃娘娘听完何书墨的计划,凤眸疑惑。

“什么是xp?”

何书墨额头冒汗,道:“就是兴趣偏好,李继业喜欢脸蛋好看,有气质的女子。张不凡喜欢身材好的。我便是通过这一点,第一次意识到到李继业的存在的。”

贵妃娘娘微蹙烟眉,凤眸盯住某人的双眼。

“何书墨,你怎么懂那么多?连李张二人的爱好都被你研究出来了。”

何书墨汗流浃背了。

其实xp这东西,对于他这种互联网皇帝来说,司空见惯。毕竟他每天都要通过手机阅览众妃,相当辛苦。

但是楚国人,尤其是淑宝这种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贵女,根本理解不了。

“臣,臣从小善于观察,许多男子在续弦时,都会选择与妻子很像的女子,包括许多大户人家的妾室们都有共通特征。臣受此启发,总结出了xp这一规律。正好用在了李、张二人身上。”

娘娘目光审视:“当真?”

何书墨心惊胆战,道:“微臣不敢欺君。”

娘娘看某人说的还算合理,便不打算继续追究。

“不追究”的另一层原因,贵妃娘娘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她们这些贵女,非但是一张白纸,而且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会让她们下意识避讳那方面的事情。

她们对那种事的态度,是不听,不看,不提,不问。全靠成亲前突击学习一点基本知识。之后就得靠她们的夫君不辞辛劳,一点点亲自教学了。

“继续说,第二步。”

“是。”

何书墨接着道:

“臣的第二步,是‘加深印象’。臣其实并不知道平宁县主尸首的地点,但要给张权营造一种臣知道地点,臣伪造信件寄给李安邦,就是为了敲诈李家一大笔利益的错觉。”

“在第一步成功的情况下,张权已经知道伪造信件的幕后之人就是臣。那么他肯定会迫切想知道,臣对案件的掌握,究竟到哪个程度了。为此,臣准备从以下几点来进行布置。”

“首先是,案件卷宗。当年平宁县主之案,是魏党主办,卷宗放在刑部。臣将卷宗取走,让张权派人去确认卷宗时,发现卷宗被人动过,进而怀疑臣通过卷宗发现了某种蛛丝马迹。到这一步,张权对臣插手案子,确认无误。”

“其次是,臣自己的行为。一个人如果有把握,必然是闲庭信步,胸有成竹。这点要体现在日常的言行之中,方便张权派人打探。”

“最后是,臣要巧合地察觉出张家的打探。并对此产生一些‘过激表现’,给张权一种臣十分心虚,欲盖弥彰,有大秘密不想让他知道的形象。如此一来,张权通过臣的行为,更能确定臣有事瞒着他。”

贵妃娘娘安静听完何书墨的分析,轻轻颔首,算是表达认可。

在她看来,何书墨的每一步都模棱两可,浅尝即止。每一步单独来看,甚至不能说与平宁县主失踪案有什么关联。

但是张权通过何书墨的第一步铺垫,已知何书墨就是那个伪造了信件,威胁李家的幕后黑手。

基于这个前提,他就会自发把这些细碎的,带有指向性的片段联系起来,撮合成一块完整的地图,这地图所指向的,正是何书墨的最终目的——他对平宁县主失踪案了如指掌。

贵妃娘娘檀口微张,评价道:“到了这一步,张权还只是停留在猜测层面。”

何书墨点头,道:“不错,所以臣还有第三步。臣的第三步,就是要让张权,彻底坐实他对臣的猜测。”

娘娘凤眸明亮,语气中略带好奇:“本宫想知道,你究竟会用什么法子,能让张权这种狡猾多疑的人坚信不疑。”

何书墨不敢对娘娘藏着掖着,只好全盘托出。

“臣准备利用袁承。袁承与臣不说血海深仇,也是死对头了,张权之前甚至与袁承合作过。因此,他对袁承有信任基础。臣先误导袁承,让袁承误以为臣已经查清了平宁县主失踪案。然后再用之前布在张家的棋子,提醒张权去找袁承了解情况。如此一来,有袁承的亲口保证,张权不可能不信。”

何书墨一口气说完他“误导”计划的全部细节,随后抬起双眸,看向端坐檀木椅子的绝美女郎。

“娘娘,臣的想法就这么多了,请娘娘帮臣找找有无缺漏之处。”

贵妃娘娘从椅子上施然起身,一言不发,默默走向养心殿后殿。

何书墨不敢打扰沉思的娘娘,只好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娘娘走了一段路,忽然回头看着她身后的男子。

“本宫记得,你方才说,你写信给李家,就是为了敲诈李家一笔利益。”

何书墨拱手道:“娘娘记忆真好,臣的确说过。”

贵妃娘娘凤眸锐利,雅音振聋发聩:

“你想敲诈什么?”

“李家是五姓之一,势力广泛而大,此事又涉及皇室县主死亡的大案子,将皇族宗室牵扯其中。你得罪两方强权,难道只是想要金银财宝?”

“你年纪轻轻,便已官至五品,李家在京城官场的势力并不算强,很难在仕途上帮你。金银不要,仕途不用。所以,你写信敲诈李家的理由和动机是什么?是为了好玩吗?”

此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何书墨幡然醒悟。

是了,他写信给李家本质上是为了扳倒张权,但这个真实目的是娘娘给他定的目标,不能说的。

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能让张权和李安邦相信的表面目标。

他费这么大劲,又是挖掘案子,又是伪造信件,又是威胁李家三房,总要图谋点什么吧?

如果说不清目的,又怎么让张权信服,然后上钩?

“本宫有个理由,不知你愿不愿意用它。”

贵妃娘娘凤眸盯着何书墨的眼睛。

何书墨乐道:“娘**理由,臣肯定愿意用啊。”

贵妃娘娘神颜淡漠,凤眸似笑非笑:“好啊,你就说你喜欢李家贵女,想通过平宁县主的案子,把李家贵女讹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