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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披头散发的周景黛,只觉得此刻被刻骨的爱恋包围着,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她唇角挂着微笑,对着季墨阳满目含情的高喊道:“王爷之情,妾身无以为报,唯有一死,只盼王爷不要为了妾身做违心之事。”
季墨阳十分的头疼,尽量控制自己不转身去看宋絮晚,再次把视线转向季墨昌,就见季墨昌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你,你没听到吗?”
季墨昌战战兢兢的指着周景黛,对着越走越近的季墨阳急道:“她叫你不要杀朕,她要自己**,你不准杀朕,你若……”
一句话还没说完,季墨昌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他低头去拉领口,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甚至来不及交代一句遗言,季墨昌直接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季墨昌,死了?
所有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念一愣了,季墨阳也停了脚步,等着周景黛脖颈喷血的众人,没想到先等来的是季墨昌毒发身亡。
“啊,皇儿,我的儿啊!”
淑太妃一声尖叫,就扑到季墨昌身边,抖动着手去帮季墨昌擦口鼻流出的黑血。
“宣太医,快宣太医啊!”淑太妃嘶吼。
无人行动,别说季墨昌看样子是死透了,就说现在念一等挟持人质威胁季墨阳,大家也不是随便能出去请太医的。
大殿内,只剩下淑太妃凄厉的哭喊,她哭喊半晌,抬起犹如厉鬼般疯魔的面庞,回头去扫视众人。
“是谁,是谁给皇上下毒的?”
夏宝樱吓傻了,她抖着手想说不是我:“是,是她们给我的……”
她哆嗦着手往后指,想告诉淑太妃,薄荷糖是从宁宁哪里拿来的。
只是如今半疯的淑太妃,视线看到夏太后那一刻,眼神就再也没转动了,斗了几十年的人,她清楚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谁。
“是你,你害怕皇儿亲政后,会封我为西太后,所以才下毒害死皇儿,好改立二皇子是不是?”
夏太后还没从震惊中冷静下来,面对淑太妃的指责,她立刻冷声训斥:“淑太妃,哀家念你刚失去儿子,不跟你计较,再血口喷人,哀家可是要国法处置的。”
“国法?哈哈哈,我儿子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国法家法?”
淑太妃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步向夏太后走去,脸上笑的诡异:“我儿子?不是早就养在你膝下,成为你儿子吗?
这么多年,你还是容不下我这个生母,担心皇上亲近我,竟然出如此杀手,好换一个听话的儿子是不是?”
“你好恶毒的心!”淑太妃凄厉怒吼。
夏太后刚要反驳,淑太妃一个猛扑,扑到了夏太后身上,周围的太监和嬷嬷立刻上前要把人拉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她们把浑身紧绷的淑太妃拉起来后,就见夏太后脖子上有个血窟窿,正在汩汩冒血。
淑太妃手里攥着滴血的簪子,笑的犹如孩童般天真:“儿子,我帮你报仇了,我们母子下辈子再也不分开。”
说完,她拿起簪子,往自己脖子上扎了一下,**,缓缓倒下。
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被劫持在这个大殿里,绑匪们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有三个人互相残杀而死了?
宋絮晚在人群后面紧张的一直咬着自己的拳头,刚才夏宝樱往后指的时候,她生怕宁宁被指认出来,还好淑太妃疯了,把罪责泼在了夏太后的身上。
她踮起脚尖,就看见乱糟糟的人群后面,宁宁和孟姑姑害怕的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这俩人,胆子这么大,这会子倒是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