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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作为新科翰林,跟着低阶官员假装四处逃窜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逆着人群往正殿方向移动的宋絮晚。
如果他跟着宋絮晚进正殿,应该能及时看到谋反的成功与否,还不会被人怀疑。
更何况,也许他才是,真正能劫持季墨阳软肋的人。
三人走到偏僻处,季墨忠解释道:“我以前游学,认识一个守卫皇陵的老军士,听他说这里侧门破败,一推就开,因为经年累月无人过来,因此没有人修,也没有人发现。”
正说着,季墨忠一个用力,那破门吱呀一声,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大殿内,正在紧张的等着季墨阳抉择的人,听到开门声,纷纷往后去看,只见一个身穿翰林服饰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子,和一个禁卫军服饰的人进来。
既然不是叛军打上来,那就不用注意,大家立刻回头,紧张的盯着季墨阳,等待他的抉择。
而季墨阳看着宋絮晚安全进来,则若无其事的转过脸,继续假装难以抉择。
宋絮晚几人悄悄隐在朝臣后面,就见前方的季墨阳转头往季墨昌那里一看,季墨昌立刻吓得差点摔倒。
“季墨阳,你要造反不成,一个秃驴威胁你,你要是弑君,你不怕遗臭万年吗?”
季墨阳无视季墨昌的叫喊,盯着他开始打量,似乎在想如何杀了季墨昌似得。
“来人,来人,禁军听令,朕命令你们杀了这些和尚!”
季墨阳前进一步,季墨昌后退一步,他的腿不停地打哆嗦,甚至他觉得都快控制不住尿意了,他只能不停的高喊着要人护驾。
季墨昌身后的太皇太后和太后等一众宫妃,也跟着纷纷后退,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冒头说一句话。
宫妃最后面的孟姑姑,趁着大家都把心提到嗓子眼时,伸手拉下了荣**荷包,然后快速的更换了荷包里的薄荷糖。
更换之后,她悄悄拉了下荣娘,小声道:“皇上如此惊慌,实在是有违人君威仪,听说……”
孟姑姑还没说完,荣娘立刻反应过来,低头去找荷包,她紧张之下,都没有发现腰间的荷包是孟姑姑直接递给她的。
“快把薄荷糖给皇上,他吃了这个会冷静下来。”
荣娘哆哆嗦嗦的倒了几颗薄荷糖出来,孟姑姑接过来递给了前面的宁宁。
“宁妃娘娘,把这个送给皇上。”
宁宁接过来就要往前挤,送给季墨昌,谁知被夏宝樱一把夺过来。
“这什么时候,你也有心思争宠!”
白了宁宁一眼,夏宝樱挤到前面,亲自把薄荷糖送给了季墨昌。
季墨昌一看薄荷糖,想都没想一把拿过塞到嘴里,熟悉的清凉直冲天灵感,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朕已经大婚,此刻立刻亲政,即刻罢免摄政王季墨阳统领禁军之权,禁军听令,立刻扑杀全部和尚。”
被季墨阳收拢的铁桶一块的禁军,像是没有听到季墨昌的话一样,继续犹如雕塑般站着。
而季墨阳离季墨昌越来越近,念一生怕季墨阳临阵脱逃,再生变故,他亲手又削去了周景黛另一半头发,威胁道:“王爷,再不加快动手,下次被削去的就是她的脑袋。”
周景黛的头发,纷纷扬扬的被撒到半空,一丝一缕的落下来,看的众人心里发寒,感觉下一刻落到自己面前的,可能就是周景黛脖子里喷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