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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冰冰的样子,苏恒都看痴了一瞬。
他自认为容貌、权力都是岭南最顶级的存在,她怎么敢这个态度对自己!
苏恒有些生气,可是看着那张脸,他又无奈地笑了!
他怎么跟一个女人计较!
“没有了!”
他不会和一个女人计较的!
他没有别的吩咐,只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
以至于他在梦里梦见她的时间都变少了,想她罢了!
“那还请大王让路。”
苏恒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其实他们相隔很远,且他是岭南之王,她完全可以后退几步,然后离开。
可是苏恒,鬼使神差的朝旁边让开。
苏妘微微颔首,然后便款款而去。
苏恒就这么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很久很久,直到苏大走进来他才缓缓回神。
“她真的很特别。”
苏大不知道说什么,只附和的点头。
苏恒扭头看着苏大,“你看不见吗?”
“属下一介莽夫……”
不等苏大说完,苏恒就打断了他:“王娘子她与一般人真的不同。”
又是这些话。
大王如今所有心思都在那王娘子的身上了。
明明人家王娘子有夫君,而且还不止一个。
“大王说的是。”
苏大的敷衍,苏恒如何看不出来呢?
只见他眉目间有些不悦。
苏大忙道:“属下皆是肺腑之言,王娘子就如大王所言,的确是与一般女子不同,只是大王也莫要太过着急,毕竟她的两位夫君对大王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苏恒揉了揉头。
“孤何尝不知?孤亦觉得自己疯了。”
“大王……”
苏恒扬了扬手,制止了苏大的话,“不必多言,孤都知道。”
“是。”
另一边。
萧蓁蓁已经出了王府,周轶清忙迎上来。
“那老东西又跟你说了什么?母后呢?”周轶清悄声问道。
“在这就敢议论人家?”
“哼……”
“母亲还在苏恒那。”
“那你,”周轶清顿了顿,看着王府内的方向,“不回去等母后?”
“不用,都说了在外面不要乱称呼,小心被人听了去,坏了大事。”
周轶清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个道理。
尽管他知道那老东西对蓁儿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可一想到他那个王妃想撮合蓁儿和那老东西的事,就想结果了他们!
还有母后……
想来父皇和容舅舅在未来的某一天,绝不会轻饶了苏恒这厮。
“好了,走吧。”
萧蓁蓁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车。
周轶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萧蓁蓁走。
“见过大小姐、大姑爷。”阿华站在马车边,对着二人行礼。
萧蓁蓁和周轶清微微颔首,然后便踩着马凳上了马车。
马车上,容洵一袭白衣白发双目微闭,听见二人进了马车,才缓缓睁开了眼。
“父亲。”
“父亲。”
萧蓁蓁二人在外依然喊容洵为父亲。
容洵只点了点头。
“母亲还在大王那里。”
容洵依然是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萧蓁蓁与周轶清对视了一眼,两人坐在马车中,也没再说什么。
直到一炷香后,苏妘才从王府中款款出来。
阿华的声音传来道:“夫人出来了。”
不一会儿,就听见苏妘踩着马镫登上马车的声音。
她挑开马车帘子进来,容洵笑着看向她,朝她伸出了手。
苏妘伸手碰了碰他的手,然后坐到了容洵的身边,眉头微微蹙着,“终于可以离他远远的了。”
“那老东西是否为难了母亲?”
周轶清和容洵都看着苏妘,等她的回答。
“他倒自以为自己是这世间最最了不起、最最珍贵的人吧……”
噗……
“这还要陪他们玩多久?”萧蓁蓁忍不住地问。
苏妘说道:“把军营掌控后,对么?”
这话他是问容洵的。
“是,这得看他何时办好才行。”这里的他,指的是萧陆声。
“那应该要不了多久了吧?”萧蓁蓁问。
容洵看向苏妘:“若是不想与他应付,我送你们回到苍云国去,等岭南稳定下来,再把你接回来?”
“那倒不必,苏恒也就说一些恶心人的话,伤不了我。”
容洵微微点头,他又看向萧蓁蓁和周轶清,“你们两个想离开这里了?”
萧蓁蓁和周轶清二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地道:“没有没有。”
阿华已经驾着马车往家的方向走了。
回到家之后,苏云和萧蓁蓁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阿华和阿玲二人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夫人去了军营,那他们俩又该去哪里?
夫人和大小姐没有她们伺候,在军营会不会不方便?
正是这时,容洵走了过来,“你们二人也去收拾,等会随大小姐和夫人去军营。”
“我们也去?”
容洵点点头,“去。”
阿华和阿玲二人这才高兴地应声:“是,我们这就去收拾。”
容洵也转身回了主屋。
这时,苏妘看着自己的一些衣物发呆。
“妘儿怎么了?”
苏妘回头看到他,皱眉道:“去了军营,我不知道这些衣物用不用得上。”
“大抵是用不上的。”
岭南军营……
那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女医官长在那里,难免会引人想入非非。
“但是我也没有恰当的衣物带过去……”
“你只管带贴己的衣物,平时就穿医官长的衣裳罢了。”
苏妘深呼吸了一口气,“往后你就自己在这里了?”
“嗯。”
“那到时候我经常回来看看你?”
“妘儿关心我呀。”
苏妘嗔了他一眼,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难道你不关心我?”她反问道。
容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神里皆是肯定。
苏妘叹了一声,“我猜想,你已经有了打算。”
“哦?”
他眉眼带笑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我可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心让我和蓁儿母女二人在军营。”
容洵笑着。
顿了顿,苏妘继续说道:“我想苏恒这个人保不齐会追过去。”
“他一定会。”
苏妘有几分厌恶感,“我能不能揍他?”
“也许行。”
“我若是把岭南的天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