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当天,裴太太去父留子惊艳全球 第369章他的为人,她早该知道的

当天下午,时染孤身一人登上了飞往南城的航班。

飞机平稳落地,她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地从机场VIP通道走出。

刚一露面,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瞬间撞入她的眼帘。

时染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她脚步飞快的向来人走去,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飞过来呀?”

前来接机的,正是傅明轩。

他神色自然地伸出手,接过时染手中的行李箱,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是他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他的声线低沉而温柔,眼中带着宠溺:

“今天中午和客户在酒店吃饭,凑巧碰到龙三爷和他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去用餐。

闲聊时,他们告诉我你今天会飞过来。我这才让人查了查你的航班信息。”

“还是哥对我最好!”

时染笑意盈盈,亲昵地挽住傅明轩的胳膊。

回想起之前在云城,因为自己答应裴衍,让悠悠辅助知霖治病,她哥为此一声不响的离开。

在飞机上时,时染心里还一直七上八下,纠结着到了傅家该如何面对他。

可此刻,看到她哥亲自来接机,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看来她哥的气已经消了。

“对你最好又怎样?你有了别的男人,还不是照样把我这个哥哥一脚踢开!你呀,就是个小白眼狼!”

傅明轩佯装嗔怒,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拉着行李箱,迈着步子向外走去。

“谁把你一脚踢开?明明是你一声不吭就跑回南城,留我一个人在云城,独自面对时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我都没抱怨你不仗义,你倒好,还骂我小白眼狼?”

时染佯装委屈,嘴巴微微嘟起,不满地反驳着,眼中却满是笑意。

“哟,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我可听说,是你把时家三房的人都赶出了公司,把几个股东气得差点犯心脏病呢。”

傅明轩黑眸中笑意更浓,毫不客气地调侃。

“他们自己心脏不好,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到底是谁在外面乱传我的谣言,等我回云城,非得把这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刚走出电梯,好巧不巧,时染一眼便瞥见了正在放置行李的裴衍。

刹那间,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凝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毫不掩饰的愤怒。

裴衍也注意到了时染和傅明轩。

看到时染亲密地挽着傅明轩的胳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瞬间涌起一片阴霾。

他强压着内心的情绪,示意何与先把孩子带上车。

而后,迈着沉稳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步伐,朝着时染走了过去,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早知道你也来,咱们可以一起。”

“我为什么要来,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时染目光冰冷如霜,直视着裴衍,语气中满是嘲讽。

这个男人,背着自己耍手段,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装无辜?

裴衍并未多想,单纯地以为是自己昨晚的那些话,让时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连忙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替知霖谢谢你!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护好孩子们的安全!”

时染一听这话,只觉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提上来。

这人怎么能如此无耻?

偷偷让人把她的孩子带到南城,现在居然还跑到自己面前,假惺惺地说着这些话,这不是赤裸裸的讽刺又是什么?

她紧咬牙关,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气愤道:

“我的孩子,轮不到你来保护!”

话音刚落,时染一把拉住傅明轩的胳膊,急切说道:

“哥,咱们走!”

说罢,便气冲冲地朝着停车位大步走去,那架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裴衍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时染坐上傅明轩的车子,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驶离,逐渐消失在停车场的尽头。

望着那远去的车影,他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滋味在胸腔里翻涌。

时染火气这么大,看来虽然她最终同意了悠悠来南城辅助知霖治病,却也因此对自己怀恨在心了。

“裴总,您还好吧?”

何与将裴知霖安置妥当后,匆匆来到裴衍身边。

他抬眼看向裴衍,只见其眉头紧锁,一副苦闷的模样,不禁关切道:

“太太虽然冲您发火,但她既然同意悠悠来南城,说明她也就是嘴上说得狠,心里还是关心知霖的病。

或许给她点时间,她慢慢就能想通了?”

“但愿如此吧!”

裴衍长叹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缓缓转身,朝着车子走去,抬手拉开后座车门,正准备坐进去时……

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

裴衍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自己。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却发现身旁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裴总,怎么了吗?”

何与已经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裴衍还站在车外,迟迟没有上车,不禁疑惑地问。

裴衍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如常,淡淡地回了句:“没事。”

说罢,弯下身子,坐进了后车厢。

另一边,自机场出来后,傅明轩径直驱车将时染带回傅家。

时染原本满心想着先去找肖少芸,把两个孩子接回来,可当听哥哥说悠悠和宇宇已经被妥善接到傅家时,她这才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车内,气氛静谧而平和,唯有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傅明轩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目光专注地观察着前方路况,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你和裴衍之间到底怎么了?之前为了他儿子的病,你不是还挺上心的吗?”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倘若坐在身旁的是旁人,时染必定会认为对方这话是故意在嘲讽她,可此刻发问的是她哥,她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

傅明轩久久未听到时染的回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侧过头,目光快速扫了她一眼,再次催促道:

“说话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时染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将昨晚与裴衍之间激烈的争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讲到最后,她紧咬着牙关,眼中满是愤懑:

“哥,你说他还算是个人吗?如此绝情的事,他居然也做得出来!”

“他做这样的事,又不是头一回了,五年前,你就该彻底认清他的为人,不是吗?”

傅明轩的声音低沉而喑哑,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时染的心坎上。

时染闻言,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座位上。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

裴衍的为人,早在五年前,她就该认清的!

她现在又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