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快步退出,关门时小心翼翼没发出一点声响。
“先坐,都站在那里干嘛。”
张文鑫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向洗手台,水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许宏盛和王浩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诧异。
他们慢慢坐下,却只敢坐半个**。
眼前的张文鑫确实不一样了,曾经那种锋芒毕露的傲气仿佛被一层沉稳的外壳包裹起来,倒真有了几分世家子弟该有的内敛。
“你们吃了吗?”
“一起吃点吧,启明买的不少。”张文鑫擦干手,指着桌上的早餐问道。
两人同时摆手,动作整齐得有些滑稽。
张文鑫笑了笑不再客气,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开始吃早餐。
“最近有什么事,你们说说,今天正好是市长办公会吧,我总得知道一点最近明州的情况。”张文鑫边吃边问,眼睛却盯着桌上的文件。
许宏盛看向王浩然,后者推了推眼镜,谨慎的开口:“最近市里倒是风平浪静,苏市长都在忙余田的事。”
张文鑫点点头,咽下嘴里的包子后说:“这件事我知道,苏市长做的很好,把明山镇保住就等于保住了余田往后几年的经济。”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王浩然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不自觉的敲打着膝盖。
许宏盛更是张大嘴巴,差点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许宏盛干咳一声,试探着说:“让人奇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省里竟然没有任何表示,就连最起码得问责都没有。”
张文鑫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省里自然有省里的打算,既然没有问责,就是认同了苏市长的做法,咱们就不要再讨论了。”
许宏盛和王浩然同时屏住了呼吸。
这番话从张文鑫嘴里说出来,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令人难以置信。
两人交换着眼神,都在猜测这次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个向来跋扈的张市长变得有些深沉。
要是以往的话他肯定要跟他们商量着怎么拿这件事给苏木找麻烦。
“别的事还有吗?”
“文崇呢?”
张文鑫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谨慎。
王浩然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冯一新最近老实了不少。”
“那个……前几天何明阳给我打电话,说他想要把冯一新调出文崇。”
张文鑫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手中的筷子“啪”的搁在餐盒上:“把冯一新调出文崇没那么容易,他是苏市长亲自点的将,卫民书记也同意了,这才去了文崇多久,就让他离开,苏市长和卫民书记肯定不会同意。”
王浩然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跟何明阳说的,但是何明阳跟我说让我不用管,他会想办法让冯一新主动向上面申请。”
听到这话,张文鑫的脸色骤然阴沉,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他心中警铃大作,何明阳这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注意到张文鑫的表情变化,王浩然赶紧补充:“放心吧,何明阳心中有数,他这个人一向稳妥,绝对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
张文鑫缓缓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
何明阳确实老谋深算,但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出手就越是狠辣,他现在只等着年底离开明州,不想再去跟苏木争什么。
只要能保证这下半年不出什么问题,就算冯一新在文崇也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