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配合阎解旷演了一出双簧,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的起因还是阎解旷这小家伙。
阎家的人除了阎解娣和杨瑞华,都对阎解旷起了疑心,包括收了他一盒烟的二哥阎解放,人心不足蛇吞象,阎解放没过一天就又提出要钱的要求。
阎解旷瞪大着眼睛,看着阎解放问道:“二哥,你觉得这家里谁最应该一分钱都没有?”
阎解放先是一愣,随后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知道这家里要说兜里一分钱都没有的无疑就是老三和老四了,阎解成虽然被老爸算计,多少还是有点钱的,老妈就不用说了,阎埠贵那是家里的金库,自己还有时打点零工,赚点小钱,最没钱的就是小的两个。
阎解放还有点不甘心,阎解旷摆摆手说道:“行了,二哥,我算是看错你了,以后你爱怎么跟就跟着吧,看我爸能给你什么报酬,最后你是费力不讨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阎解旷生气的走了,冷风中留下了发楞的阎解放。
阎解旷打发了自己的二哥,但是心中还是很生气,都是一家人怎么会闹的需要讹诈一个刚上小学一年级的他,想来想去,觉得根儿还是在阎埠贵身上,要不是他怀疑来怀疑去,想在自己身上算计点好处,不至于家里人这么对他,那哥俩都以为自己傍上了什么富贵之人呢。
阎解旷越想越气,直接就去了雨儿胡同找王战,王战正在家里整理暖棚,马上要入冬了,能不能在冬天吃上蔬菜,全靠它了,整个小花园的西墙向内三米的距离都被王战改造成了暖棚,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妹妹辛辛苦苦的打造了一个夏天的小花园就在西侧的正中间。
阎解旷到的时候,王战正在清理暖棚的烟道,满手都是黑乎乎的,身上也蹭上不少,还有脸上也花了,阎解旷一看王战的样子,乐的前仰后合,都忘了来这儿的目的了。
王战没搭理他,继续干着自己的活,笑了一阵儿的阎解旷,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儿,是干嘛来了,蹲在正在干活的王战旁边说道:“战哥,我不是笑话你的,是你的样子很好笑。”
“这有区别吗?你这个一年级高材生,不是应该跟着小伙伴们疯跑呢吗,跑这儿来,干嘛,跟你说,今天我家也是窝头咸菜,没什么其他的。”王战一边干活,一边说道,连头都没回。
“我是向你求救来了,你不知道,自从我那爱算计的老爸盯上我以后,我就各种麻烦不断,先是被盯梢,后又被我爸各种套话,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这不我二哥又来勒索我来了,还管我要钱,他可真要脸,跟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要钱,你说气人不气人?”阎解旷似乎想把一切不满,都说给王战听。
王战也不说话,该干活干活,阎解旷小大人似的,背着小手,跟在王战身后,也不管王战什么反应,就开始述说自己在阎家的血泪史,主要是说阎埠贵这个老抠加算计的老爸对他的不公待遇,嘴上那就没停过,王战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一直到王战收拾好工具,然后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自己清洗起来,阎解旷这才抬头,有点埋怨的问道:“哥哥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王战拿着毛巾擦脸,然后说道:“听到了啊,不就是现在对家里面的人相互算计,还有你爸算计你们几个,有点不满吗,这有什么啊,那是因为你爸的性格所致,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去说服你爸,就算我想去劝说了,他也得听我的不是,再说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爸跟我算仇人。”
阎解旷一听就泄气了,王战带着他回到后院的葡萄藤下面,王战一**坐在躺椅上,在旁边的矮桌上沏着茶,阎解旷看王战没有给他喝茶的意思,就往东厢房的厨房跑去。
阎解旷不一会儿就从厨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汽水,王丽带着张二丫正好从正房出来,王丽喊道:“死小三,又偷我汽水喝,家里就剩三瓶了。”
阎解旷没在意,一边指着张二丫,一边说道:“那不正好,我们正好三个人,你哥不喝这个。”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二丫,帮我收拾她。”王丽一下向阎解旷这边跑来,张二丫紧随其后,阎解旷一看,这俩姐姐玩真格的,转身就朝王战的方向跑去。
王战已经沏好了茶,点上一根烟,躺在的躺椅上,正闭着眼睛抽着烟呢,根本没打算管。
阎解旷的小短腿紧捣腾,直接又向前院跑去,就这么跑,手里面还紧紧抓着那瓶汽水呢。
前院一阵的鸡飞狗跳,当然没有鸡飞,但狗跳是真的有,金宝以最快速度,从前院大门桂花树下跑到了王战的身边,然后趴了下来,现在的金宝算是壮年了,早就过了疯玩乱跑的年纪,现在能不动,金宝是一点都不爱动。
但是这几天王战发现,这金宝有时候晚上会出去,就顺着正房旁边的小竹林那里,原来被堵住的那个狗洞,又被金宝刨开了,金宝也是聪明,来来回回总是会用一块大石头堵住洞口。
中午的时候,阎解旷就走了,也带走了王战的建议,王战哪有什么好建议,直接给阎解旷出了一个馊主意,要想他老爸改变,只有把他身上算计的毛病扳过来。
王战跟阎解旷说,找个机会,直接让阎埠贵成为院里最不受欢迎的人,最好整个大院都孤立他,让他在大院没法算计人,也没法占别人便宜,等过一段时间,估计阎埠贵自己就能有所改变。
阎解旷对于王战的建议,有点犹豫,这是一个办法,但阎家又不止一个阎埠贵,家里还那么多人呢,都是邻居,哪能被人孤立呢,这对阎家的声誉很有影响,阎解旷说还是考虑考虑吧,阎解旷满面愁容,用油纸包着一个大鸡腿,就走了。
但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之快,没出三天,就出了两个寡妇偷白菜的事儿,当时阎解旷开始是站在出事的地方的,随着阎埠贵的出现,他就沦为站到最后的位置上了。
王战站在自己房顶上看着九十五号院的热闹,本来没什么,当看到被人们挤出人群的阎解旷,正努力往里去的时候,王战眼珠子一转,趁着没人直接跳到的帽儿胡同,一把拉住了阎解旷,然后两个人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嘀咕了几句,这才有了阎解旷偷摸报警的事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