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脚步顿住,表情一诧。
好奇心迫使她站在门外继续听。
“我希望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除此之外不要随意接近乔言。”
听到这里,乔言抿着嘴,转身回到房间。
估计秦渊知道自己偶遇西门教授的事了。
现在仔细回想的话,她发现秦渊对自己跟西门教授接触的事很矛盾。
起初是他带着自己去见西门教授,可后来他们多次接触后,反而让他不痛快了。
要她远离西门教授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了。
现在还要打电话威胁......
乔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思考时,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很快就从包里翻出避孕药,因为左悠然买的是两颗形式的紧急避孕药,昨天一颗,今天还得吃一颗。
她把药片吞下去时,秦渊突然出现了。
她一顿。
秦渊黑着脸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提了起来。“吞了什么。”
看他可怕愤怒的样子,乔言心一紧。
“避孕药?”他问。
“秦渊,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不能有......”
“是现在不能,还是你本来就不想。”秦渊阴沉沉地问。
乔言的手腕被抓得生疼,“秦渊,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回答!”秦渊怒吼。
暴怒的他脖颈爆出的青筋蜿蜒而上,双眼更是猩红。
他这副样子,吓到乔言了。
她深呼吸口气,说:“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现在不该有孩子。要不要孩子,那也是我该决定的事,你不能强迫我。”
“你快放开我!”
乔言要推开他时,被他一举放倒在床上,双手被困在头顶之上。
她生气了。
“我们现在不清不楚的,孩子本来就不该有。我更不会莫名其妙有孩子,即使有,也不会让它在那么尴尬的处境出世。”
此时此刻的秦渊表情恐怖到了极致,怒火也在爆发的边缘。“所以每次事后,你都吃了药?”
她点头的同时,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在加重。
“你在骗我。”他一字一顿道。
“那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顶多就是调情。
秦渊沉声道:“你想要处境不尴尬,那现在立刻宣布我们的关系。”
乔言登时拒绝:“不可能!”
秦渊彻底怒了。
乔言觉得手腕的骨头好似要被捏碎了,“好痛。”
她吃疼的声音,让秦渊稍稍冷静了下来,松开手,不再说什么,他转身摔门离开了。
等乔言追出来的时候,发现秦渊是离开了这个客房。
她有些脱力,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好一会儿。
看着手腕上的红印,逐渐回神过来。她掏出手机,想要给秦渊打电话。
可一想起他刚才那生气的样子,乔言又退缩了。
他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不该允许有孩子的。
因为她做不到保证孩子能安全降生。
为什么呢?
他非得坚持要孩子?
-
这通电话乔言始终都没打过去。
她失眠到天亮。
思考了一晚上,她决定应该和秦渊冷静的聊一聊,当打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反复几次后,她也在微信上留言了。
直到保镖告诉她,秦渊在昨晚就坐着直升飞机先回港城了。
“乔小姐,您还要继续在这里陪您朋友玩几天,还是也要安排您先回港城?”保镖问。
乔言问:“他走的时候有什么话交代过吗?”
保镖说:“听瑞助理的意思,集团那边有棘手的事。”
那么突然?
难道不是因为昨晚和她争执的原因?
乔言若有所思后说:“帮我准备直升飞机吧。”
她转身进屋收拾东西,顺便跟左悠然说明一下。
“那么突然的吗?秦五爷和西门教授竟然前后走的啊。”
左悠然的话吸引了乔言的注意。
“什么叫秦渊和西门教授前后走的?”
“我听赵淮说的,说什么西门家临时出事,临时召回西门教授。你刚才说秦五爷走的时间点,可不就是在西门教授的后面。”
“一个家族急事,一个集团急事,还真是凑巧啊。”
乔言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那么巧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