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不受威胁,冷静如斯。她说:“既然您调查过前因后果,那就该知道秦博文对我做了什么事。您这通电话不是真的要我老实交代人在哪里,而是想要借我的嘴说而已。”
秦汉松沉沉地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说:“博文对你做了什么,事后我会带着他登门道歉。”
“但乔言,如果博文出了任何差池,那就跟你脱不了干系的。”
乔言面无表情道:“那我现在先报警立个案,以防后面秦博文出什么事,我真成了嫌疑人。”
这话险些把秦汉松气出高血压。
“你跟博文无非是这段感情告终了,但他出事,那就是人命关天的事。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乔家陪葬!”他说话都开始破音了,足以证明现在秦博文处境是多危险。
乔言依然语气平淡,“谢谢您的提醒,这句威胁话,到时候我也会转达给警察的。”
“好好好,希望你后面还能继续硬气。”
一说完,秦汉松挂掉了电话。
乔言心情无比舒畅,放下手机,余光一瞥,发现秦渊不知什么时候洗完澡,就候在卧室门旁看着自己。
“听见了?”
“嗯。”秦渊边答边朝这边走来。
“秦博文不见了。”乔言问他,“是不是在你手里?”
秦渊坐在她的身边,幽暗的眼眸里涌着即将来情绪的意思,“你担心了?”
乔言知道他又误会了,“你把人带到我面前,让你看看我怎么担心他。”
这话让秦渊心情舒服不少,“他就在这艘游轮里。”
乔言很是诧异。
她猜测秦博文被秦渊关在哪里,但没想到会被带上游轮了。
秦渊最近很喜欢弯曲手指,然后轻轻拂她的脸颊,动作缓慢而温柔。“剩下的事我来做就好,你就假装不知道。”
乔言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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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临近中午。
因为秦渊临时要处理工作,乔言单独去找左悠然。
半道意外碰见了意想不到的熟人。
西门野迎面走来,看见乔言时,与电话那边结束通话,“好巧啊,乔医生。”
乔言觉得这真是太巧了。
“西门教授,你怎么也在这游轮上?”
“朋友邀请,闲来没事,所以上来散散心。乔医生呢?”
乔言随口解释:“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听见这样的回答,西门野一笑而过,并没有往下问,而是发出邀请:“那这样的话,回头带上乔医生的朋友,一起吃个饭?”
乔言不失尴尬地一笑,“我朋友比较怕生。”
“原来如此。”西门野惋惜道,“那只能祝乔医生和朋友玩得开心,我们回头有事再联系。”
“好,回头联系。”乔言目送他离开后,暗自松了口气,并迅速去了左悠然的客房。
她跟左悠然讲了偶遇西门野的事。
左悠然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疑惑地问:“西门野不是你上司,也不是你长辈,顶多就是个甲方,况且还是秦五爷的甲方。你怎么搞得像学生谈恋爱被教导主任撞见了一样,那么心虚。”
乔言苦恼得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说:“我和秦博文解除婚约的事还没公开,如果被西门教授发现我和秦渊......那到时候他要中止合作怎么办?”
“那也是秦五爷的事吧。”
“好歹这个项目我也参与了。”
左悠然打趣:“像你那么舍小保大的职业精神真的让人佩服啊。”
乔言很快反应过来了,没好气道:“你内涵我呐。”
“不敢不敢,就是真诚夸赞呢。”
两人在客房里嬉闹,顺便解决了午餐。直到赵淮的一通电话,左悠然开始心花怒放了。
乔言不想当电灯泡,回去了。
她想去看看秦渊的工作进展怎么样了,站在书房外,通过虚掩的门里看见秦渊正站在那里打电话。
她不好意思打搅,转身要走,却意外听见了秦渊说话。
“西门教授,你的手伸的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