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被全家娇养了 736,帝后伉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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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生什么意外吧?”

“阿弟那边想必已有应对之策,咱们现下不宜轻举妄动。小五可在宫里?”

“太子殿下出宫办差未归。”银月说着,殿门忽被叩响,殿外传话:“宝妃娘娘,皇上有谕,要你过去勤政殿说话。”

银月有些紧张:“真的牵扯上了,这下怎生是好?”

“怕甚,他现下按不住阿弟,也只能问本宫几句话罢了。”

“要不要传讯儿给七爷?”

“不用,他想必已然想到此着,不然弟妹不会叫人带话进来。竟然弟妹交待了,端看他如何处置那个庶女,必然是一时奈何不了本宫。”

她瞧银月成色,不由好笑:“现在怎么这般怕事,从前在冷宫,本宫看你反倒胆子大些。”

“那时奴婢从没怀疑过那位对娘娘存的几分真心,现在如何能比。”

宝妃哂道:“他没变,原就是本宫想岔了的。”

此种情形,银月亦不知如何劝慰。

顾宝珠:“替我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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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外,宝妃缓步而来。

门口守着的太监一见她,忙上前打尖儿:“宝妃娘娘,皇上等了好一会了,快请进去吧。”

宝妃抬起下巴,昂首挺胸进了去。

地上早已跪了一人,顾宝珠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眸里有复杂的情绪涌动,说不出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听到动静,那老妇回头,发髻凌乱,还算规整,只稍显狼狈,可见是没受什么罪。发间素得过分,不见半饰,倒是也不出奇,到底是在天牢走了一转的人。

她看她时,对方也回视过来,全无半点阶下囚的自觉。

宝妃唇角很浅淡的掀了下,极快,教人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她行礼时,腰背挺得很直,这是素日里没有过的情形。

皇帝聚眸看来,还不算太浑浊的眼里带着些审视,当中的锐意如有实质。

若是往日的顾宝珠,定是要回避的,再小心冀冀,探出君意,赔笑也罢,撒娇也罢,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走下来。

后妃的伴君之道,素来如此。

只今日,她不闪不避,坦然迎上:“臣妾愚昧,不知皇上宣臣妾来,所谓何事?”

皇帝依然不语,沉眸看她。

顾宝珠后知后觉,这是他惯来爱用的手段,天威压人,他不说话时,实则比说话给人的压力更甚。

以往她总怕他不出声,不知几时突发雷霆之怒,叫她娘俩处境艰难。

而一旦跳出其中,只觉得实在可笑,他若是能动她,无论如何做,都会动。若是动不了,她再猖狂,他也动不了。

至于姿色,只要他想,怎会缺更娇嫩的颜色?

她顾宝珠凭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例外,会觉得在冷宫那些年,那点子可有可无的照拂,是绝无仅有?

岂是今日的她,实在反常。连地上的跪着的钟夫人,都意外地多看了她两眼。

“爱妃可知晓了皇后宫里之事?”上位者问话时,目光仍不错着地锁在她身上。

“这么大的事,合宫都传遍了,臣妾自然知晓。好好的,说没就没了,皇后娘娘真是可怜。”

顾宝珠语间的惋惜似真若假:“讲来也怪,怎么中宫里的皇子都这般结局不好,究竟是挡了谁的路,还是替谁挡了煞?”

这话丝毫没有顾及尊卑上下,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

上首那位面色沉下,“大胆!”眸中的杀意有一刻几乎要倾泻而出。

气场的变化显而易见,钟夫人本还在拿余光打量顾宝珠,此时忙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喘。

“哎呀。”顾宝珠的帕子恰到好处掩住半边唇角,眸子睁得圆圆的,后怕不已,像只惊慌的小鹿。

“臣妾失言,皇上恕罪。”

只眸中分毫未收的慧诘,漏出些马脚,她并没有真的怕。

“钟夫人交待,她会做下这般糊涂事,都是受了你母家弟妹,顾柏冬夫人的唆摆,既是你母家,你有何话说?”

“钟夫人?”

顾宝珠面带疑惑:“她谋害皇嗣,合宫皆闻,心思歹毒,罪大恶极,如何还能当得一句钟夫人,皇上可是心殇得犯了糊涂??该即时剥了封号,赐死,才能勉强告慰幼灵。”

皇帝叫她拿话窒住,须臾,恢复如常:“朕心里有数,你且应朕方才的问话。”

“皇上这是问错人了吧,又不是臣妾唆摆的,臣妾能有什么话说。顾夫人是顾夫人,本宫是本宫,隔着这厚厚的宫墙,臣妾便是有心唆摆,也实难做到。”

话倒这,她委屈起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凭她两句狡辩,便将皇后娘娘痛失皇嗣的罪名扣到臣妾头上?”

绣着冷梅的玉白色丝帕胡乱印在眼尾,竟真的落下几滴泪来。

皇帝眼神复杂,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朕几时这样说过,不过是提到了,叫你来问两句。”

顾宝珠不依。

“什么问两句,皇上别打量着糊弄臣妾,若是没有那起子想法,怎会多此一举,不过不知叫这罪妇的什么话说动了,怀疑到臣妾头上来是真。”

“你瞧你,越发小性子,事关重大,朕还不能问两句了?”

“皇上说得轻巧,问两句。中宫午晌出事,天才黑,问话就问到本宫头上了,合宫的人怎么看臣妾,外面言官又如何看臣妾。”

似是被气得狠了,言辞逐渐激烈起来。

“……小五才宣封了太子,凳子尚未坐热,转过头她的母妃就成了谋害其它皇嗣的嫌犯,皇上,你要咱们皇儿日后如何在朝中行事?”

顾宝珠越说话越重,最后竟说出一句。

“臣妾就知道,皇上属意的太子人选本就不是小五,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而已。才会做出这等前头宣封,后头就打脸他母妃的事来……”

皇帝皱起眉头,眸色浑而黑沉,正想喝止她的胡言乱语。

说话的人已侧身扬手,快若闪电。

巴掌既落,声脆而亮,生生扇得钟老妇整个人身子偏到一边,歪倒在地。

霎时,殿内寂静得可怕。

皇帝眼底所有的情绪,被这一巴震惊得全换成了错愕。

钟老妇歪倒在地,也忘了反应。

唯有顾宝珠,动作没有丝毫滞留,反向又是一巴扇将过去。

钟老妇被扇得不得不正面面对他们,紧接着,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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